第317章 蔣老

  蔣老的問題讓我愣了一下，隨後就連孔迪林也露出了驚駭的目光：「您是怎麼知道的......我們剛剛的故事裡應該沒有提到他的存在才是。」

  蔣老也嘆著氣：「果然是這樣嗎，算了，總之你們先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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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在滿地的狼藉和混亂當中找到了兩張髒兮兮的靠椅，也顧不上上面的灰塵，就坐到了書桌的對面，而蔣老似乎也總算是找到了一本厚重的書籍，拍在書桌上，拍出了一大片灰塵。

  我吞咽著口水，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緊張了起來，這時候的蔣老也的確稍微變化了一些，沒有了一開始的那種強力的生活氣息，也稍微顯得可靠了一點。

  「草原上的神話故事，你們又知道多少？」蔣老接著問道，而孔迪林也疑惑的看向了我。

  「如果是有關於女神和勇士的那個故事的話，我是都快聽吐了，至於陳老闆的話......」

  「我也知道。」我點了點頭，「這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只是省的我再和你們解釋一遍而已。」蔣老仍舊在一邊翻書，「那麼有關催魂鈴，你們的了解又有多少？不是剛剛回答的那些粗魯的東西，而是詳細的來歷，以及真正的效用。」

  這倒是讓孔迪林愣了一下，我們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裡的疑慮。

  「如果你們連自己的真正意圖都不打算告訴我的話，我是沒辦法幫助你們的。」蔣老有些不滿的說道，同時再度點燃了一根煙，「不過我猜也能猜到是什麼事情，能讓孔迪林那麼心甘情願的鞍前馬後，想必還是那個執念，沒錯吧？」

  孔迪林猶豫的看看蔣老，我則緩緩點頭：「沒錯，我們需要收集這些神器，來對抗茅山的陰謀。」

  現在繼續對蔣老隱瞞也沒什麼意義，何況我們也的確和茅山站在對立面上，這也不是什麼需要遮遮掩掩的事情。

  蔣老的反應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他並沒有表現出吃驚，而是稍微點了點頭：「這樣嗎，這也的確，畢竟那樣的話......算了，這不是重點，不過你們既然需要這幾件神物，為什麼又會第一時間來到這裡？是誰告訴你們催魂鈴埋藏在葉亞草原的。」

  這倒是觸及到了我的盲區了，鍾馗的存在並不能輕易暴露出去，而對於我而言，我也需要隱瞞這一點事實：「是一位一直在指引和幫助我的高人告訴我的，這也是我踏上這段旅程的初衷。」

  「不願意透露名字也無妨，至少那個高人並沒有騙你。」

  這個消息讓我渾身一震：「您是說，催魂鈴的確就在葉亞草原？」

  「葉亞草原是催魂鈴的誕生地和封印地，它當然會在這裡，不過這也只是傳說而已，之所以能夠斷定這一點，只是因為已經有其他多方勢力盯上了它而已，並且都在陸陸續續的趕往雲盟，你們很幸運，算是第一批人。」

  這下子倒是輪到孔迪林露出吃驚的表情了：「蔣老，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你以為我的工作是白做的嗎？這點情報網還是有的。」蔣老不滿的說道，「總之言歸正傳，你們要找的催魂鈴本身是一件神器沒錯，而且不僅僅能用於將那個陣法破壞，而且也能拯救你自己。」

  面對蔣老的注視，我也有些吃驚：「我自己......？」

  「沒錯，你們可能知道催魂鈴能對抗厲鬼，為此才會這麼心急如焚的尋找它，但是卻不知道，對於那個墮神而言，這是他絕對的克星，我想在剛剛的敘述之中，代替轉輪王追殺你們的那個劊子手，就是墮神，沒錯吧？」

  「您為什麼會知道墮神？」這依舊是我一開始的問題，「而且墮神又為什麼會和催魂鈴有聯繫？」

  「這是個好問題，不過如果說起起源的話，兩者之間實際上並不統一，就像不一樣的神話體系之中有時候也會對同一件事做出不同描述的解讀一樣。」

  我並沒有聽明白蔣老的意思，就連孔迪林也有些雲裡霧裡，直到蔣老繼續說道：「如果我說，催魂鈴，原本就是墮神的東西呢？」

  這讓我大吃一驚：「這兩個為什麼會聯繫到一起去......？不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就是所謂解讀過去的魅力了，對於常人而言，這不過是神話而而已，但對於我們這些擅自窺得天機的人來說，這世上實際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墮神，墮落的神明，你有沒有想過，他是從哪個神明墮落而來的呢？」

  我愕然的搖了搖頭，雖然我心裡多少隱約猜到了一絲答案，但是我也並不敢直接確定，而蔣老則繼續說道：「神話之中，草原上就有一位真正的神明，他出身常人，用人類之軀建立起了第一個草原的雛形，帶領人們披荊斬棘，完成那樣的偉業，並且後來又甘願獻身女神，寧願犧牲自己去換取草原的安定。只是他卻沒能在最後一步抵擋住誘惑，他愛上了女神，女神也愛上了他，於是他轉變為了另一位神，同樣主宰著這片草原，直到神子們發起反叛為止......」

  我驚訝的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說......墮神就是傳說中的那個草原勇士？！」

  不等蔣老回答，孔迪林就立刻接話道：「這不可能，我從來都沒有聽過類似的傳說......草原本地的故事裡，就連勇者的下落也沒有提及。」

  「原因很簡單，因為你們要麼聽的是口口相傳的故事，要麼就是從那些殘破的古籍上看來的。」蔣老一邊說著，一邊將他面前的那本書籍推了過來，「但是我這本書，則是原版，或者更準確一點來說，是有上千年歷史的，編撰整理這個傳說的初版故事。」

  我詫異的看著那些保存完好的紙張，的確，如果不是被外殼欺騙了的話，這實際上的確是一本不得了的古籍，說是文物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