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進屋怎麼不敲門
2025-05-11 12:35:33
作者: 慕纖瞳
心一點點痛了,「現在就去問下人,看是不是引進了新成員。」
凌兮堅持:「沒騙你,真的看到了,你相信我,剛才你那一叫,把它嚇跑了。」
後悔剛剛沒有拍下照片。
「那好,我陪你一起找。」見她堅持,司冥絕不再反駁,而是拉著她的手,準備陪她在後花園一起找。
凌兮見司冥絕只穿著睡衣,擔心他會凍感冒,說:「穿這麼少,你先回屋休息吧。」
「沒事,睡衣很厚。」司冥絕分開凌兮的手指,與她十緊相扣後揣到睡衣口袋裡,「喝了些酒,走走吹吹冷風醒醒酒,順道去趟醫院給你手上碘伏。」
睡衣口袋裡暖暖的,是保暖防寒的材質,摸了摸,很厚。
凌兮放心了。
戲謔到,「穿著睡衣出來散步,不介意形象啊?」
「在自家,可以放飛自我。」司冥絕沖她溫柔的笑,「你老公是移動衣架,這睡衣穿在身上,因顏值、身材而上幾個層次的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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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兮捏他臉,「哇,比長城牆還厚!」
不遠處小樓窗戶此時從裡面推開,顧筱沫趴在窗戶上長吁一口氣。
正好目睹司冥絕和凌兮手拉手在鋪滿金黃樹葉的草地上悠閒的散步。
司冥絕穿著睡衣的樣子依舊帥出天際。
扭頭瞅眼四仰八叉倒在床上望著她傻笑的皇甫迦,無語捂額。
瞧瞧人家兩口子多浪漫。
這醉成傻瓜的人,還有這滿屋子酒氣。
這是她今天第一天戀愛唉!
走到床前,攥住皇甫迦的手,「起來去洗個澡,這一身臭死了別躺床上——」
皇甫迦將腳架在顧筱沫腰上,奮起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老婆,早上車裡不方便施展,你的床很大很香,我們再來溫習一下,這次我保證你讓爽翻天。」
開口噴一臉酒氣。
顧筱沫嫌棄的捂口鼻:「你還有力氣嗎?」
醉成這樣,別做到一半睡著了。
「當然!」皇甫迦說完便壓住了顧筱沫的唇。
顧筱沫早上沒有盡興,喝了些酒,此時也有些衝動。
她向來是女王,當然要在上了。
一個翻身,占據主動權。
皇甫迦就喜歡顧筱沫的御姐范,她越主動他越開心。
兩人手忙腳亂的替對方扒衣服。
「女婿,媽給你煮了醒酒茶——」
就在這關鍵時刻,房門突然大開,蘇沫端著醒酒茶過來。
此時的畫面,女上男下,皆衣衫不整。
顧筱沫的衣服已經脫下一半,見狀,立即把衣服披上,趴在皇甫迦身上,拉上被子蓋住兩人,臉紅紅的說:「媽,你進屋怎麼也不敲門。」
蘇沫沒料到女兒剛成為女人就這麼瘋狂,笑眯眯的將醒酒茶放到桌上,說:「你們沒關門。」
兩個孩子感情這麼好,看樣子,不久就能當外婆。
顧筱沫窘死了,一把用被子蓋住頭。
這時,自家老娘說:「你們繼續,媽幫你們把臥室門、外間門都關好,保證不會再有人會來打擾你們,晚上要是不過來用晚餐,媽給你們留飯。」
多麼開明的母親!
皇甫迦笑的全身都在抖。
岳母大人英明神武!
待恢復寧靜後,顧筱沫把被子掀開,惱羞成怒揚起拳頭砸皇甫迦胸口,「再笑不做了!」
皇甫迦傾身吻了下顧筱沫的唇:「老婆你好可愛!」
與此同時,將顧筱沫才披上的衣服給扒了。
雙手在她背後,替她解紋胸。
「先喝杯醒酒茶吧。」
「不要,現在正在興頭上。」
「怎麼猴急猴急的。」
「這不是怕你等急麼。」
看不見,解了好一會都沒解開。
「笨死了!」顧筱沫嫌棄他笨手笨腳的,自己動手解開紋胸往身後一扔,再度拉上被子。
很快,大床劇烈晃動起來。
————
司冥絕陪著凌兮找遍古樹附近,靜悄悄一片,除了湖裡的天鵝、沿著湖邊悠閒散步的孔雀和偶爾竄出來的金絲猴,狗都不見一條。
最後,拉著凌兮來到最近的一扇偏門,聽到腳步聲,原本趴在門口的大狼狗警惕的站了起來。
見是主人,屁股一沉蹲坐在地上,拼命搖尾巴。
這是一條黑黃毛相間的雄壯狼狗。
司冥絕摘下一片樹葉放到嘴邊。
清亮的聲音響起,不出一分鐘時間,幾條狼狗和一群大大小小的純白拉布拉多從四面八方跑了過來。
訓練有素,跑到兩人面前後,按品種高矮排成兩排。
司冥絕掃一眼後對凌兮說:「家裡的狗全部在這裡。」
凌兮望著面前的十來只狗狗,心裡很納悶,明明看的一清二楚,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家裡大大小小的狗狗都在這裡,難道是她病情惡化而產生的幻覺?
抬眸望著司冥絕,笑說:「可能真的是我眼花看錯了。」
停頓下又說:「病情已經到後期,開始產生幻覺了。」
話音剛落,鼻血滴落。
司冥絕瞳孔子縮,鬆開手,焦急的問:「藥在哪?」
凌兮捏住鼻子,「浴室里。」
進浴室調水溫時,順手將包包放在了置物架上。
司冥絕一把將凌兮抱起往回瘋跑,「不要怕,堅持住,馬上回屋服藥。」
許是之前服過藥的關係,這次的疼痛沒有馬上來臨。
而是一點點加重。
經過古樹前,凌兮無意間又看到了銀狼。
只是,司冥絕跑的太快,待她定眼一看,又消失不見了。
雖然這次疼痛沒有來的那麼兇猛,可回到小樓時,已經極難忍耐。
司冥絕將凌兮放到床上,以光速跑進浴室取來了藥。
南宮家的續命藥和亞瑟的藥藥效相似,服下後立即見效。
疼痛止住後,強忍著一聲不吭的凌兮全身都濕透了。
一時的歡樂過去,終是要面對殘酷的現實。
好一會,凌兮才鬆開捏住鼻子的手。
鼻血也止住了。
見司冥絕緊張的盯著她,莞爾一笑,輕刮他滿是細汗的鼻尖,「已經過去啦,藥效很好。」
司冥絕驚魂未定,猛抱住凌兮,自責的說:「都怪我太粗心——」
「不是你的錯,不定時發作,總有不小心忘帶在身上的時候。」凌兮見鼻血弄髒他的睡衣,說:「弄髒了睡衣。」
司冥絕將凌兮抱起來大步朝浴室走去。
凌兮目光掃過窗外,再度看到了古樹下的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