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善後事宜
2024-05-10 21:40:02
作者: 血羔
「小陽!」
就在我輕輕揉著水龍腦袋時,兩道興奮的喊聲在我身後響起。
這三道聲音正是沈放、冼言和陳嬌。
看來他們是注意到我這邊已經擒下了玉陽本人,控制住了局面。
小跑過來,擦了擦額頭上冷汗的冼言,望著地上昏迷過去的玉陽,眼底閃過一絲心有餘悸之色。
「孫茂川沒事吧?」
剛剛我讓他們帶著孫茂川先行離開。
「情況不是很好。」
沈放見我提起孫茂川,想到什麼後,臉上笑意稍稍收斂一些,語氣凝重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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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茂川現在陷入昏迷,而且體溫低得嚇人,如果不是還有一點心跳,我都快以為他死了。」
聽沈放這麼說的我,微微點頭。
聽起來孫茂川此時的情況很糟糕。
「這是張蘭蘭嗎?」
忽的,陳嬌喃喃自語的聲音響起。
只見陳嬌怔怔的望著厲鬼張蘭蘭,語氣複雜。
此時沒有我下達指令的張蘭蘭,神情呆板。
見此的我,下意識將木頭人偶拿在手裡端詳片刻。
雖然不清楚這木頭人偶的原理和作用是什麼,但是能控制厲鬼為己用,製作者當真厲害得可怕!
想到這裡,我不由揉了揉眉心。
體內靈性的消耗,以及今晚鬥法帶來的疲憊感,在這個時候席捲上我的心頭。
但是我知道,眼下事情雖然結束了,但可沒有徹底完結!
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來處理。
我有太多的謎團需要玉陽本人來給我解釋。
獨眼道人的去向,他和獨眼道人煉製厲鬼,以及林翰鎮那煉鬼大陣的用途等等。
「小子,我這道化身,快要消散了。」
就在我沉思之時,胡璇珠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嗯?
聽見胡璇珠聲音的我這才想起來,她這道化身可不能活動太久。
「謝謝!」
我這是真誠對胡璇珠道的謝。
如果不是胡璇珠牽制張蘭蘭,我不可能這麼輕鬆拿下玉陽。
沈放三人注意到我對胡璇珠所說的兩個字後,也下意識看向了這體型優雅的七尾狐狸。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根本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存在。
三人臉上不由浮現出來的驚嘆之色,在胡璇珠化作光粒消散後,依舊久久不曾散去。
看見胡璇珠散去的我,眼中微怔,扭頭看了一眼水龍。
舔~
對方絲毫沒有龍族尊嚴的在我手心上舔舐而過。
揉著水龍腦袋錶示親昵的我也在思索這水龍或許也不能存在太久才是。
這水龍的戰力我深有體會。
實力近乎厲鬼這個級別,不過受制沒有實體的鬼祟。
不過用來對付有實體的存在,那當真所向披靡。
先前的經歷讓我知道我妖狐化後身體增幅的力量,對於水龍來說,不過是它的九牛一毛。
對此,我不禁對玉陽將其召喚出來的這個法術心動了一下。
只是現在的話,正事要緊。
想到什麼的我,拿出雷劫劍,讓水龍抬起爪子,露出下面的玉陽。
將其翻過來的我,在沈放三人的注視下,匯聚微微雷光的雷劫劍,在我快准狠的刺擊下,命中玉陽腹部丹田下一分。
在昏迷玉陽臉色掙扎扭曲之下,我收回了雷劫劍。
「好了!」
稍稍舒了一口氣的我。
倒是沈放很是不解的看著我剛剛的動作,想要知道我做了什麼。
我看沈放的模樣,當即明白他心中所想什麼,輕笑道:「我破掉了他的內丹。」
所謂內丹,乃是修行者的命脈所在!
這個地方被毀,那就意味著自己這輩子的苦修化作泡影,變成了廢人。
不僅已有的修為盡數散去,今後也沒辦法修煉了。
「好!」
聽聞我這麼說的陳嬌,反倒是興奮的叫好起來。
以玉陽這傢伙所做的事情,陳嬌只覺得將其槍斃十回都不夠!
當然,陳嬌見我沒有直接殺死玉陽,大致猜到了玉陽還有用,所以沒有提及這件事情。
在昏厥中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廢人的玉陽,此時還不知道自己會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這應該就是因果報應,屢試不爽。
就在這個時候,水龍的身軀開始變得不穩起來。
在我的注視下,這水龍直接變成一團流水,轟隆一聲從空中落下,撒了一地。
我們四個靠近水龍的自然被淋成了落湯雞。
互相望著對方狼狽的樣子,卻不由笑了出來。
劫後餘生的喜悅,在此刻徹底爆發開來。
哪怕眼下是夏天的夜晚,可是渾身濕透的我們沒打算在外面閒逛,回到陳嬌購買的別墅中,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
當我洗乾淨走出來後,感覺自己重新活過來了。
客廳中,換了衣服的四個人對坐二望。
玉陽被人被繩子捆成了毛毛蟲,目前還在昏迷當中。
還有一些善後的事情,需要我們來處理。
「孫家父子怎麼辦?」
陳嬌雖然知道玉陽才是張蘭蘭死的罪魁禍首。
但是他們二人乃是幫凶!
幫凶,也應當得到懲罰。
更何況,孫茂川的生母,就是其殺死的。
哪怕這件事情過去了十幾年。
我將一張春雨符貼在孫茂川的額頭上,感受著對方身上的生機漸漸好轉一些。
我輕舒了一口氣,起碼孫茂川這條命保住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有三道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嗯?」
我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看著我做什麼?
「咳,小陽,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輕咳一聲的冼言,對我問道。
想說的?關於誰?孫家父子嗎?
「這件事情,我想冼大哥應該能處理好吧。」
冼言的身份註定今晚發生的一切事情,交給他來善後絕對沒問題。
沒想到我會將皮球踢回來的冼言一愣,似乎看出來我臉上所想的他,卻也十分頭疼的說道:「說來,我確實是善後的好人選。」
可是,今晚孫家婚禮請來的眾多賓客,要想處理好他們,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放心。」
冼言仿佛知道我在想什麼,補充道,「我們有手段讓對方失去失去關於某件事情的記憶,並且不傷其身體。」
讓其失憶的辦法?
某種法術嗎?
冼言的話說完,我腦子裡面浮現出來這個念頭。
如果真是如此,對於今晚目睹了大恐怖的賓客們而言,反而是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