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事險救急
2024-05-10 21:39:35
作者: 血羔
聽見沈放這番話的冼言,這才明白了自己為什麼這麼近的距離,開槍打不中的原因。
「嘖。」
被道破緣由的玉陽臉上笑容一僵,認真在沈放身上看了看,「道家的修行者?!」
在看見沈放手中的本命銅錢後,玉陽臉上浮現感興趣的神色。
「稱不上修行者。」
沈放想到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家中雖然有一個天師爺爺,但是父母極其不贊同他學習玄門道法。
按照父母的說法,這個時代學習道法還不如考個好大學,今後人生有保障,而不是整天與一些神神叨叨的玩意打交道。
哪怕自家爺爺在家族裡威信很重,說一不二。
但是自己父母在這件事情上態度堅決,哪怕是老爺子都放棄了讓沈放學習道法的念頭。
倒是沈放自己在卦術上的天賦出眾,只是看了幾本雜書,便已經學會了六爻卦術,但也沒有深入了解多少。
手中的本命銅錢,是家族老爺子擔心沈放的安危,特定給他護身的法器。
若不是沈放用本命銅錢擋住厲鬼的迷魂術,現在他和陳嬌兩人應該也躺在地上了。
「所以,你費盡心思這般算計,到底是為了什麼?」
陳嬌看向玉陽,很是不解的問道。
或許是謀劃成功,亦或者是手中厲鬼和鬼嬰威能超出玉陽語氣,所以心情很不錯的玉陽,甚至有心情和陳嬌閒聊。
「為了什麼?自然是為了它們兩個了。」
玉陽宛如撫摸稀世之寶一般,在手中木頭人偶上拂過,眼中的喜愛沉醉之色,任誰都看得出來。
「就這?」
陳嬌不能理解,這大半年,以及張蘭蘭的死,就是為了煉製出來鬼魂嗎?
「就這?」
玉陽念叨著陳嬌的話,然後笑了,笑得很開心。
笑了片刻的玉陽這才緩緩收斂起來笑容,「你知道麼,我手裡的厲鬼和鬼嬰,是天底下大半修行者求之不得的寶貝!」
玉陽語氣不作偽。
「我和師傅跑遍了國內大半地方,也沒看見一隻自然誕生的厲鬼,如若不然,師傅也不至於用這種辦法來人造厲鬼。」
「算了,跟你們說這些做什麼,安心去死吧。」
忽然想到什麼,意興闌珊起來的玉陽,對身後厲鬼揮了揮手,仿佛驅使獵狗般,讓厲鬼和鬼嬰朝我們沖了過來。
尖刺的沈放,臉色越發難看起來,但也沒有鬆開握著本命銅錢的手。
「去!」
這是孫茂川指揮紅衣厲鬼,直奔而來的厲鬼。
可是這一次,紅衣厲鬼只攔下了張蘭蘭所化的厲鬼,鬼嬰躲開紅衣厲鬼身上飛出的血色匹練,直奔孫茂川本人而來。
近了,更近了。
只到陳嬌幾人望著距離自己不過幾步之遙的鬼嬰,甚至於能夠看清楚對方身上未曾脫落的胎毛,以及沾染著血的臍帶。
然而,這本應該是每個父母疼愛的心頭寶,模樣猙獰可怖,黃豆大小的眼睛裡面充斥著對活人的厭惡。
想來是因為對方從來沒有機會睜開眼睛,看看這方世界的原因。
那瀰漫著陣陣鬼氣的手掌,指甲卻尖銳無比,直奔孫茂川的喉嚨而去。
孫茂川見此,沒有選擇坐以待斃。
將手掌抬起,放在嘴裡一咬!
呲!
一抹鮮紅從孫茂川牙齒間迸出!
手掌上流出娟娟鮮血,滴落在地上。
注意到這一幕的鬼嬰,臉上咯咯詭異笑容一滯,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有東西纏住了它的雙腿。
正是孫茂川剛剛手上滴落在地上的血液,變成一條細長如蛇的血色繩子,直接捆在了鬼嬰的腿上。
嘗試掙扎的鬼嬰,卻沒注意到孫茂川左眼內的紅光越發明亮起來!
沒人發現,孫茂川的頭髮,由濃郁的黑色朝著蒼蒼白髮轉變。
他這是在透支生命力限制鬼嬰的行動!
「有趣。」
玉陽饒有興趣的望著孫茂川的垂死掙扎。
當然,在他看來,這都是徒勞之舉。
「五行之術,火!」
伴隨著玉陽袖子裡面飛出幾張黃紙,直徑在空中燃燒起來,並且火勢猛然變大,待飛到離孫茂川不過幾步時,已然有了臉盆大小。
感受著眼前的炙熱,孫茂川這下臉色大變,想要扭身躲開這幾團火球。
然而,來不及了。
不自覺閉上眼睛的孫茂川,半晌過後,卻沒有感受到火焰吞噬身體的劇痛。
睜開眼睛的孫茂川,不由瞪大了眼睛。
只見一個瘦削挺拔的身影,手持一柄長劍,劍身閃爍白光,三下五除二將火球硬生生劈沒了!
「呼,幸好趕上了!」
這不是別人,自然就是我了!
一縷殘留的火苗從我臉頰邊上消散,望著玉陽的我,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眸子深處藏著濃濃的忌憚之意。
剛剛玉陽的話,我通過神識傀儡聽得一清二楚。
正如玉陽所說,厲鬼的珍惜程度,在當下差不多就是動物裡面的大熊貓。
國內存在的厲鬼恐怕一隻手數得過來。
但是,對方竟然為了厲鬼,用活人亡魂來煉製厲鬼!
這種行為,簡直罪不容誅!
本來打算在法場內與對方鬥法的我發現,如果我不親自趕來,恐怕陳嬌等人就危險了。
所以,我這才拿著雷劫劍跑了過來。
幸虧距離不遠,我趕上了。
「小子,你是誰?」
玉陽感受著眼前這個毛頭小子身上流轉的靈性,臉上少見的露出鄭重之色。
「你不需要知道這麼多。」
我語氣平靜,手中雷劫劍劍尖朝下,在空中划過一個弧度。
眉頭微皺的玉陽,當即揮手讓鬼嬰回到身邊。
因為他發現我手中的桃木劍,劍身散發著至陽至剛的氣息,濃郁到讓他本人都心驚肉跳。
危險!
是的,玉陽察覺到了雷劫劍上,屬於雷劫的氣息。
要知道雷劫本就是修行者的天敵。
「或許我們可以聊聊。」
玉陽一時間摸不清楚我的跟腳,選擇試探一二。
似乎被小看了啊。
我見玉陽的模樣,當即明白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無非是覺得我模樣年幼,可欺。
「別想著試探了,你是獨眼道人的徒弟吧?」
我絲毫不為所動,甚至於叫出獨眼道人四個字後,對方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