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未曾設想的道路
2024-05-10 21:38:37
作者: 血羔
我現在只希望我的擔憂不要成真。
忙碌了一天的陳嬌給我安排房間後就去休息了。
因為他們要養精蓄銳應對明天可能出現的各種意外事故。
不過我的精神很好,沒有絲毫的困意。
趁這個時候,我打算將海通寄來的信拆開看看。
然而,拆開信的我,剛閱讀了信件開頭,心情沉到了谷底。
海通不愧是見多識廣的人,在我繪製了冰庫中的陣法和陣眼的牲畜頭顱後,當即明白了這個陣法叫什麼名字。
「五畜獻祭陣!」
這是海通對冰庫內陣法的稱呼。
所謂五畜,從古時開始便有祭祀之用。
無論是祭祀先祖,亦或者供奉仙神等等。
然而這個五畜獻祭陣的作用,卻邪惡無比。
抽取五畜的生命力,來保護亡者的屍身。
按照海通的說法,這類陣法曾經在古時苗疆很常見,也為趕屍人所用。
不少富翁客死他鄉,講究一個落葉歸根。
可是在古代那落後的交通之下,想要往來著千里的距離,若是冬天還好,做好防腐措施或許能保證屍身不腐。
然而如果是在其他時節呢?
於是,便有了這個五畜獻祭陣被人搗鼓了出來。
見海通解釋了這個五畜獻祭陣的緣由,我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天我看見棺木中的張蘭蘭屍體,栩栩如生,仿佛活著一般!
不過,海通的話沒說完。
這五畜獻祭之法,還有孕育屍體之功效。
古代有煉僵門派,他們煉製殭屍的時候,也會用上這五畜獻祭之陣。
所以海通叮囑我千萬小心,對方的來歷不簡單。
我將信封放下來,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萬幸,信中還是有好消息的。
海通雖說自己在五台山抽不開身來,但是見我這邊事情不小,便派了一個幫手過來。
也就是說,在海通拿到我寄過去的信後,便安排了幫手過來。
五台山到這裡,坐火車也得好幾天吧?
我只能希望對方能夠趕上吧。
對了。
我忽然想到,海通在五台山待了這麼長的時間,到底是在做什麼事情?
這時,洗了個澡出來的沈放,用毛巾擦著頭髮。
「怎麼了小陽,我看你拿著信在發呆。」
「不......」
聽見沈放的話,我下意識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麼事情。
不過馬上,我對沈放問道:「沈大哥,你知道五台山嗎?」
五台山?
沈放一臉詫異的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要問起五台山。
「五台山我知道,那地方可是佛教聖地,上面寺廟眾多。」
「那沈大哥,最近五台山那邊,是不是出事了?」
出事?
「小陽你是指什麼事?」
「玄門之事。」
當初海通讓我在陸伯家好好讀書上學的時候,我問過海通眼下要去什麼地方。
海通依稀提到了五台山,但當時我沒有在意。
如果海通真是一個和尚,去五台山修行沒什麼毛病,可是我卻知道,海通其實是一個假扮的和尚。
「我想想啊......」
沈放臉上露出了思索之色,而後眸子微亮,仿佛想起了什麼。
「五台山啊,我當初來百泉縣的時候,聽家裡老爺子說起過一件事情。」
沈放口中的這位老爺子,乃是當代天師。
當然,這裡的天師不是尋常人想像當中的天師。
要知道道家的道觀全國都有,百泉縣同樣也有一家香火鼎盛的道觀。
每一家道觀的觀主,就可以稱作天師。
除開一些沒有玄門傳承的道觀,沈放的長輩,便是有玄門傳承的道觀掌門。
聽沈放平常提起家裡的道觀,他們家的道觀規模不大,並且位於深山當中,若不是有真本事傍身,讓不少受過恩惠的富豪贊助資金運轉,恐怕早就倒閉了。
聽沈放說,他在小時候就和陳嬌認識了。
因為陳家也受過沈放長輩的恩情,這才讓兩家有聯繫。
算起來,他和陳嬌是真正青梅竹馬的關係。
「去,誰和這傢伙是青梅竹馬,小時候看見老鼠都要被嚇哭。」
這個時候,陳嬌嫌棄的聲音從二樓傳下來。
沒想到,陳嬌聽見了我和沈放的討論。
沈放無語的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過。
「咳。」
輕咳一聲的沈放,就當剛剛陳嬌的聲音沒有出現。
「我家老爺子跟我說起,最近五台山那邊不太平。」
不太平?
我不能理解為何佛門聖地會不太平。
「因為,那裡在鬧殭屍。」
什麼?!
聽見沈放的話,我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殭屍?!」
「是的。」
沈放點頭,表示我沒有聽錯,「據說是幾個盜墓賊發現了一個古墓,盜墓時驚動了變成殭屍的墓主人,然後咬了二人後,跑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嗎?
我沒想到,五台山那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
聽沈放這麼說,那墓主人定然不是尋常殭屍,不然不可能五台山這種佛門聖地的高人都簡單拿不下它。
「那這件事情會不會鬧得人盡皆知啊。」
我臉上露出憂色,擔心殭屍的事情,會被普通人知道。
「哈?」
我說完這句話後,沈放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盯著我。
「難道你師傅沒有告訴過你嗎?」
告訴我什麼?
我一臉茫然。
見此,沈放扶額,沒想到我真的不知道。
「這麼說吧,小陽你要知道,道佛兩家可都是在官方這邊掛了名字的。」
「例如什麼道家協會,佛門協會。」
沈放的言下之意,上面是知道玄門存在的,只是對普通大眾進行了遮掩。
「加上這百年來,天地靈氣衰退,陸地神仙不出,我們這些玄門中人,說到底只是多了一些奇特能力的普通人罷了。」
沈放的話,為我打開了一扇新大門。
我一直以為,所有修行者都是大隱隱於市的高人。
「對了!」
想起來什麼的沈放,對我笑道:「或許等你小子成年,還得去某個管理修行者的機構報個到,拿個身份什麼的。」
沈放解釋這個是為了方便管理。
畢竟如果修行者做了什麼違反之事,同樣要面臨法律的處理。
沈放的話,屬實讓我打開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