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問題很大
2024-05-10 21:35:12
作者: 血羔
「張蘭蘭的家裡人?」
沈放看著陳嬌,似乎在問為什麼。
似乎想起什麼不開心之事的陳嬌,臉色微冷。
「他們說沒有蘭蘭這個女兒。」
顯然,張蘭蘭家裡人是覺得家族名譽被敗壞了。
想到什麼的陳嬌,眼中閃過一絲愧疚與難過,「當時蘭蘭還求我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特別是她父母。」
「我答應了。」
「可是,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白石村的時候,同行的人裡面,全都知道張蘭蘭懷孕了!」
說到這裡,陳嬌的語氣低的微不可聞。
「然後整件事情就傳開了,關於蘭蘭的風言風語,說什麼不自愛,被包養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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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陳嬌咬緊了一口銀牙。
「後來蘭蘭請假離校了一趟,而我最後聽到她的消息便是在百泉縣的勘探站,所有人都說她跳樓自殺了。」
「他們都說張蘭蘭是因為懷孕被男方拋棄,一時間想不開跳樓了。」
「我也給張蘭蘭的家裡人打了電話想要他們過來......」
我從陳嬌臉上看出來這通電話的對話內容,不是很愉快。
這讓我想到了張蘭蘭的屍體都是被百泉縣的殯儀館收斂,而不是家中親屬。
原因我大致猜到了,無外乎張蘭蘭家裡人覺得張蘭蘭未婚先孕影響了聲譽,選擇對這件事情不聞不問。
「所以,我來百泉縣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找到那個叫阿雲的人,問問他是不是男人,為什麼不敢站出來承認自己是孩子的父親!」
提起這個叫做阿雲的人,張蘭蘭臉色陰沉得可怕。
「阿雲......」
念叨起這兩個字的沈放,沒什麼頭緒。
「阿雲,是百泉縣人?」
我有些不解,找這個人為何要來百泉縣。
「不清楚,但我聽蘭蘭和那什麼阿雲打電話的時候,說起過孫茂林。」
孫茂林?!
孫茂林知道這個阿雲是誰嗎?
可是,孫茂林不是失蹤了嗎?
倒吸了一口冷氣的我,感覺這件事背後的水太深了。
沈放同樣頭疼的撓了撓頭髮,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按照之前指定的計劃行事吧。」
事情越發複雜了起來。
一個個謎團接踵而至。
「算了,想這麼多也沒有,制符!」
拋去腦海中紛雜思緒的我,去洗了個澡。
洗完澡後,感覺渾身舒暢不少的我,盤腿在床上坐了下來,最後看了一眼正在專心閱讀風水手札的沈放後,沉心靜氣。
制符之前,必須確保心無雜念。
若是有雜念,想要成功制符極其困難。
所以,我打算先冥想半個小時。
閉上雙眼後,周遭的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只能聽見自己的隱約心跳。
就這樣,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我,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道靈光。
走到茶几邊上,直徑坐在地板上的我,神色沉穩的拿出一根毛筆,將一張張黃紙鋪在茶几上。
一旁擺著的是硃砂盒子。
所謂符篆,分為靈符、雲符和寶符。
所謂靈符,乃是道家常用符篆,取得是神明信仰之力,通常上面會書寫道家仙神的名號,藉此調用天地之力。
而寶符與靈符差不多,卻需要香火供奉。
按照天書殘卷的說法,供奉時間越久的寶符,威力越大。
最後一種則是雲符,天書殘卷中記錄最多的符篆。
因為雲符乃是自然、仙神具象化的符號,通常在符篆上繪製遠古象形文字,比傳統符篆更像是鬼畫符。
例如五雷符,上面就要繪製代表雷霆的仙神象形文字,佐以靈性調合,方能調動雷霆威能。
辟邪符則要簡單許多。
在此之前,我已經對繪製辟邪符的幾個象形符號很是熟練了。
但是,不止是熟練便可,還得調動靈性灌注在毛筆中,將硃砂和靈性混合書寫在黃紙之上。
這種感覺,很像是全神貫注去做一件事情,不得鬆懈半分。
一筆勾勒而出,我盯著黃紙之上的紋路,握著毛筆的手卻不由一抖。
唰!
報廢了。
對此我倒是宛如習慣了一般,將其放一邊,重新拿來一張黃紙擺放到身前。
畢竟,在這之前,我已經失敗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本就沒有想過能夠一次成功。
不過沒關係,我這次足足有數百張黃紙可以使用。
不能一筆勾完,失敗。
心神有異動,失敗。
腦海中有雜念,失敗。
未能將靈性加持在符篆之上,失敗。
「嘶......」
揉著手腕,倒吸了一口涼氣的我,望著身前茶几左邊一小疊報廢黃紙。
而表示成功的右邊,只有零星兩張。
並且這兩張辟邪符,都不能算是成品,靈性灌輸得不夠,只能算是半成品。
「好難啊!」
揉著眉心的我,感受著大腦的疲憊。
將靈性注入毛筆,並且融入硃砂當中這個步驟,我嘗試這麼多次,依舊不能有效完成。
這是為什麼?
深吸一口氣,打算再試一次的我,這次屏息凝神,感受著那玄而又玄的靈性,然後抓住這一抹靈性,注入手中的毛筆。
很好。
然後將混油靈性的硃砂寫在黃紙之上。
唰!
再次失敗的我,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這一切都和天書殘卷所記載的方式一樣啊!為何我總是失敗?
放下手中毛筆,不打算繼續的我。
因為我清楚,如果不解決灌輸靈性的問題,我畫再多的符篆都是無用功。
「難道,是我沒有制符的天賦?」
低語的我,很是苦惱。
「哈哈!笑死我了。」
然而,就在我頭疼的時候,腦海中響起了某個狐狸精的捧腹大笑。
我聽著這笑聲,嘴角微抽,平息了些許想要給這狐狸精一拳的念頭,而後開口問道:「你知道原因?」
我雖說用的是疑問語氣,但聲音平緩。
「當然了。」
胡璇珠的慵懶聲音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你這小子可真不得了,這個年紀就開始製作雲符了嗎?」
顯然,以胡璇珠的見識,一眼便認出了我畫的符篆種類。
「有什麼問題嗎?」
我反問。
「不止是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說著,胡璇珠的語氣稍稍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