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特赦她參加宮宴
2025-04-24 14:04:52
作者: 施畫
祁顏丘陰著臉看她一副輕慢的樣子譏笑他,忽然將矮几往旁邊一揮,酒盞酒杯順著倒在地上,發出嘩啦碎裂的聲音,他欺身而上,將還在發笑的沈碧君壓在身下,縛束她雙手於頭頂,狠狠吻了下去。
「放開我。」沈碧君悠懶道。
是隨意懶散的語氣,與往日憤慨排斥的掙扎不同。
祁顏丘感覺到與往日的反常,微微抬起上身,抵著她面龐看著她,但仍然沒有放開困住她的大手。
沈碧君的眸中有著迷濛和散光,她深深注視這祁顏丘,又道,「放開我的…手。」
她在他身下從來沒有這般溫馴過,語氣從未這般柔軟過,一時間,祁顏丘像受了蠱惑般,輕輕鬆了她的手。
手一松,那兩隻修長瑩潤的手臂竟是自動纏繞上來圈住他脖頸,睜著一雙流光瀲灩的眸子看著他。
祁顏丘渾身一繃,愣住了,像求證似的小心翼翼地再次吻下去,這次……得到了從未有過的熱情纏綿……
沈碧君微啟檀口,讓他的輕而易舉霸道進攻,唇舌交纏,銀絲相融,手指伸進他的發間,撫摸著他寬實的後背……
她今夜大概……是真的醉了吧……
祁顏丘在心底喟嘆,既滿足又失落,將身下的女人摟得更緊,閉上眼縱情馳騁。
芙蓉帳暖度春宵,一夜雲雨猶嫌短……
沈碧君第二日起身時,祁顏丘已去上朝了。
她怔怔撐坐起身,渾身上下像被石磨碾過般又酸又痛,發軟無力……她面無表情盯著龍鳳呈祥紋面的錦被,藏在身後的雙手十指將錦被揪得皺坐一團。
「娘娘……您醒了!皇上走時吩咐過奴婢等您醒來…」青蓮姑姑帶著兩名小宮女端著清水毛巾等梳洗用具進來內殿,面帶喜色地道。
「別跟我提他!」沈碧君厲聲截住青蓮話聲。
「……」青蓮無端被喝,愣了下,給身後兩名宮女使了個眼色,讓她們後退待命。
「娘娘!」
沈碧君捏著拳頭緊緊閉上眼,「你先下去吧。」
「這是您這兒……」
「下去!」
青蓮只好垂首遵命道,「是。」
「慢著。」沈碧君又忽然叫住青蓮。
青蓮一喜,返回身,「娘娘您想通了?皇上讓奴婢把那個…」
「端一碗避子湯來。」沈碧君冷淡吩咐。
「娘娘,這都三年了,您這身子若是還繼續服用避子湯……,長此以往再要子嗣可是艱難啊!」青蓮苦口婆心。
「本宮叫你拿來你就拿來!」
青蓮無法只得照辦。
……
還有五日便是除夕年關。
往年習俗,每逢一年一度的除夕之夜,皇宮便會舉行宮宴,臣工同宴,子時不宵禁,開外城宮禁,允許城民百姓登城樓同樂。
而今年又有些與往年不一樣。
太后親自發了請帖,邀三品以上大員進宮同宴,且特列恩准可攜帶家眷。
明著說是皇恩浩蕩君臣同樂,但知情的都曉得,太后這是在為開春的大選做準備,除夕宮宴讓臣工家眷入宮就是事先讓這些名門之女露個臉兒,好摸一摸皇上的心思喜好。
太后向朝臣發帖的事,一個時辰後就傳遍各宮。
華清殿。
「娘娘,太后已經廣發請帖了,後日的除夕宮宴不曉得又有好多官家女子費盡心思來博得聖上一眼呢!」如意揉著帕子道。
案頭香爐焚香,紀晚秋正在湛墨描書,聞言她掀起眼帘瞟了一眼如意,瞧她那樣子倒是比她還灼心些。
如意的這點小心思,眼明心亮如紀晚秋,如何能看不出來?
通常嬪妃身邊的小宮女若是有兩份姿色,傾慕皇上,期盼一朝麻雀變鳳凰,有這等想法太尋常不過了。
不過紀晚秋卻只當不知。
若這如意有一套本事手段,便能自行爬上龍床;若是沒這等本事,即便投機取巧爬了龍床,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也存活不下去。
「為皇室開枝散葉,太后親自操持秀女大選,就連皇上也不能不同意。你在這兒唉聲嘆氣個什麼勁兒?」
「奴婢是為娘娘嘆氣。」
紀晚秋擱筆慢笑,「本宮優遊自得,愜意得很,有什麼可嘆氣的。莫再讓本宮見你這幅德性,選秀之事沒有你的資格評頭論足。」言語間到了後頭,隱約有三分警示的意味。
如意心神一驚,眼觀鼻鼻觀心,立刻驚慌的低下了頭,「奴婢知錯。」
「嗯。」紀晚秋隨意應了一聲,起身走進內殿,道,「替本宮把前日做好的那件銀月色的宮裝熨一熨,宮宴就穿那件。」
「是。」
每到大型宮宴,都是後宮嬪妃爭奇鬥豔的時候,紀晚秋雖然一直給人以清雅如蘭不爭不寵的形象,但其實她的這種所謂『不爭』才是一種大爭。
她投其所好,知道祁顏丘喜的就是她身上這種紅顏知己解語花般的氣質,她便一直保持這這種進退得宜寵辱不驚的姿態,反倒贏得祁顏丘一直以來的看重。
對於這宮宴宮裝選色,紀晚秋也有自己的一番心得。
例如這銀月色,看似顏色清淡不夠那緋紅湖綠顯眼矚目,但實則不然,往往夜宴燭火通明,華燈交影反倒襯托得緋紅湖綠夜下顯暗,而銀月色就不同了,穿在身上,由那宮燈的襯托,隱隱顯現出粼粼銀光,格外有一種清雅氣質,能脫俗而出。
到了年三十除夕這天,宮中各處都是有條不紊的忙碌著,靜待夜晚宮宴的來臨。
這天午時靜心宮得到了一份旨意。
「皇上有旨,除夕宮宴,朝野臣工同慶,百官同樂,三品大臣皆入宮參宴,朕特列開恩,****罪妃洛更衣參宴,欽此。」
旨意是小喜子帶來的,許是他得了上頭德公公的提點,見到洛鄢之也還算客氣,並不拿鼻孔看人。
洛鄢之等人接了聖旨,小喜子便稱還有要事走了。
「****讓我去參加除夕宮晏?」
祁顏丘搞什麼鬼。
洛鄢之內心琢磨著,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莫非真的像他當日所說,要找個尤頭,恢復她的位分?
可千萬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