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貓臉老太太(上)
2024-05-10 21:31:52
作者: 頑皮豹
當天,那物業經理就瘋瘋傻傻,直接進了精神病院。
不過精神病院那邊兒也說了,物業經理並沒真的瘋,而是受了刺激,過幾天應該就是沒事兒了。
當時我聽完這個故事後,第一反應就是感覺這事兒純屬扯淡。
不管什麼事兒,總歸是有個起因的,這事兒連起因都沒有,就是一群貓在樓道裡面兒抓小孩兒。
然而沒起因也就算了,這事兒還沒個結果。
我甚至都懷疑這是不是有些別有用心的人在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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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到了看監控的時候……
保安帶著我們到了監控室,然後調出了好幾個畫面。
「這個是第一天晚上的錄像,這是第二天晚上崔經理(物業經理)的錄像。」
我倆點頭之後,保安便當先點開了第一個錄像視頻。
視頻畫面很模糊,只能看到一群人在樓道裡面晃悠,然後畫面突然一轉,好多的貓一下子沖了出來。
接著……屏幕突然發出呲呲的聲響,等在恢復的時候,場中只有那幾個人狼狽逃竄的樣子。
我清楚的看到,一旁保安的身子明顯一抖,接著大呼小叫起來。
「不對……不對,我們那天看的時候,不,不是這樣子的……」
叫著叫著,他突然指向視頻的一角兒。
「張師傅,你看,樓梯口兒這,是不是坐著個老太太?」
我跟張皓軒同時看過去,可不,樓梯口確實坐著個老太太來著。
不過看不清臉,也看不清穿的啥衣服,只能看得出一個輪廓。
但……
下一秒,那老太太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了,突兀的,突然地,恍然的,消失了……
這一刻,就是我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特麼……
到現在我要是還不知道這事兒透著股邪性的話,我也不配當風水師了。
扭頭看看張皓軒,這傢伙的面色也是出奇的嚴肅。
這時,保安也注意到了那老太太的身影消失了,頓時又是一番語無倫次的大呼小叫。
出了保安監控室,我,張皓軒,保安,一人一根兒煙的叼著,好一番吞雲吐霧。
一根煙抽完,我問張皓軒:「這事兒你怎麼看?」
張皓軒看了看我,接著轉目看了看四周,道:「你覺得這四周的風水怎麼樣?」
我翻了個白眼兒,隨口道:「依山傍水,沒啥不好的地方。」
在蓉城,最多的就是山,基本上很少有住宿的小區是不靠山的。
張皓軒對我這敷衍的態度明顯很不滿意,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再瞪我也沒用,這事兒就不是風水上的事兒。」
我攤攤手,丟下一句後沒在多說啥。
張皓軒想了想,則道:「你剛才說,那些貓一開始是專門兒咬孩子,對吧?」
保安點了點頭,道:「對,當時那孩子被咬的特別慘,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呢。」
張皓軒道:「你帶我去看看。」
保安點頭:「您跟我來。」
在小區裡面兒轉了幾個彎兒後,保安帶著我倆上了一棟樓。
到了四樓的時候,他腳步明顯沉重了很多。
我問道:「出事兒的,就是這兒?」
保安吞了口口水,面露驚恐,道:「嗯,就,就是這兒。」
九幾年的小區,房子基本都是老式兒的,就是那種一棟樓很寬,樓道很長,兩邊兒則是一家家住戶的那種。
而出問題的樓道,就是在四樓。
可以看到,四樓樓道兩旁現在可謂是一片死寂。
這時保安給我倆解釋道:「那事兒出了後,這裡的人是能搬走的都搬走了,不能搬走的,也很少回來。」
我點點頭,要是我住在這兒的話,出了這麼檔子事兒,我也得搬走。
上了五樓,走到了一戶人家兒門前,保安抬手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門開了一條縫,從裡面兒傳出陰沉的聲音。
「找誰?」
保安道:「劉姐,我這請了倆道士驅邪,他們想上你這兒來看看。」
門只是開了一條縫兒而已,我也看不清裡面的人什麼樣兒。
不過從這門縫裡散出來的味道,可不是太好。
「道士?」
那人疑惑的說了句,隨後又問道:「靠譜嗎?」
一聽這話兒,保安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張皓軒回道:「靠不靠譜?」
「哼,我敢說一句話,你要是不信我,七天之內,必死!」
我去,這話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咱是來平事兒的,不是來鬧的,你說這話兒人家要肯開門兒才怪了。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這話一說,門立馬兒就開了。
到底還特麼的是壞人好做啊。
門開,露出了一個面容蠟黃,很是憔悴的女人。
女人臉上寫滿了疲憊,看了看保安,又看向張皓軒和我。
「兩位……請,請進。」
進了屋裡面兒,頓時便能聞到一股子惡臭味兒。
我暗暗皺眉,這味道,是血的味道。
對血腥味兒,我相當的敏感,畢竟……我有過那種經歷。
摸了摸鼻子後,我打量起這裡面兒的風水來。
總的來說,還過得去,不能說多好,但也沒啥壞的地方,典型的不通風水之人的房屋布置。
不過……
扭頭看向旁邊兒一扇緊緊關閉的房門,我目露凝重之色。
那裡面兒……有東西!
有一股子邪氣,源源不斷的從那裡面兒冒出來,且這房間內的血腥味兒,多半兒也是從那兒傳出來的。
這時婦人說道:「我丈夫今天夜班兒,剛走,現在在家的,就我跟我兒子。」
張皓軒也好,我也好,都沒在意她的說辭。
我是在看風水,張皓軒則是在看人,這個女人。
大概過了半分鐘吧,我倆同時開口。
我道:「那間屋子裡面兒有問題,陰邪上漲,穢夷叢生。」
他道:「你最近是不是總做噩夢,夜不能寐,睡不踏實?」
說完,我倆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
隨後我皺眉看了看那女人,張皓軒則皺眉看了看我說的那間屋子。
顯然,我對他是怎麼瞧出這個女人經常做噩夢很感興趣。
他則對我是怎麼看得出那間屋子有問題而感興趣。
正當口,婦人震驚脫口:「你,您怎麼知道,我這些天,天天做噩夢,我老公也是,所以他主動調了夜班兒,白天好回來睡覺,白天睡覺的話,就,就不太會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