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邪術師(1)
2024-05-10 21:31:36
作者: 頑皮豹
關二爺把有關柴東牆的事兒跟張皓軒詳細的說了說。
而後他擺出一副親切的樣子,拍著我的肩膀對我道:「明天,你跟我去找一趟柴老闆,這事兒得好好說到說到,不然他非訛上大爺我不可。」
我瞧了瞧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另一邊兒,張皓軒也湊起熱鬧來:「這事兒有點兒意思,帶上我。」
隨後我們三個一塊兒去吃了個飯,還喝了點兒酒。
第二天一大早,我家門口,關二爺跟張皓軒已經在等著了。
這事兒柴東牆找上了關二爺,他自是著急的,但我想不通,張皓軒怎麼也那麼急呢。
後來我了解到,張皓軒這人就是個愛湊熱鬧的人,哪有事兒,他就往哪兒鑽。
本章節來源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他這人除了當道士的本事獨樹一幟之外,還有一樣本事那叫一個無人能出其右。
那就是原本沒事兒,他能折騰出事兒來,原本芝麻點兒大的小事兒,他能給折騰成大事兒,要原本就是大事兒,那更得了,他能給折騰的破了天去。
就說天元酒店那事兒吧。
現在那酒店裡面兒還住著一大群鬼呢。
搞得都沒人敢接手。
到了柴東牆家裡的時候,他可謂是擺出了一副十足的尋仇架勢。
「呦,唐大風水師,你還真捨得出來啊。」
我心裡頗不是滋味兒,什麼叫我還真捨得出來,你本來也沒找過我好嘛?
我不想跟這樣的柴東牆多扯扯,直言道:「棺材宅出事兒了是吧,帶我去看看。」
柴東牆一笑:「哈哈,快人快語,好。」
說完,他直接一揮手,帶著兩人跟我們三個一塊兒往他的棺材宅行去。
還是那個棺材宅,遠看,什麼問題也沒有。
但當臨近了之後,我立馬兒便發覺了不對。
陰氣不疏,陽氣不進,這是犯了老毛病了啊。
我眉頭都皺成了個疙瘩,在棺材宅裡面兒饒了一圈兒,我也沒發現有什麼古怪的。
但越想,我越是覺得不對勁兒。
關二爺比我還緊張,不斷的從後面兒催促著我:「你找到問題沒有啊,快點兒啊。」
對此,我是一句話都沒回他。
轉了一圈兒,也沒發現問題,我便跟柴東牆道:「你是覺得哪兒不對?」
柴東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是風水大師啊,怎麼還問起我有什麼不對來了?」
我略一皺眉,不管怎麼說,態度最起碼好一點兒吧。
搖了搖頭,我也不奢望他能回答我什麼了,乾脆也不在裡面兒看了,改而到了外面兒。
看了一會兒後,我突然愣住。
我總覺得是有一個陣勢把這個棺材宅給罩住了。
但……是什麼陣勢呢,這個陣勢又在哪兒呢?
想來想去後,我是不得不再次問柴東牆道:「你覺得哪兒不對?」
不等他說,我又道:「你最好如實告訴我,這就跟醫生看病一樣,不知道病情,怎麼看病?」
柴東牆再次嗤笑一聲,不過這次他沒為難我,而是道:「你們剛走半個月,就有個女的找了上來,說我這兒的風水有問題,還說要我等著瞧。」
「我那時候對你們可是有信心的很啊,當場就把她給打發了。」
「她臨走前跟我說,如果三個月後,我這兒的古董還是帶煞,可以去找她。」
「三個月後,我在就把她的話扔到了腦後,還要拿著一個物件兒去賣,結果人家那兒有個行家,直接就指出我這件兒古董有問題,帶煞……」
話至此處,他看向我,陰惻惻的道:「你最好如實告訴我,你到底動了什麼手腳。」
我嗤笑一聲,並沒說什麼。
他說的這些,其實跟沒說也沒什麼區別。
這兒的陽氣進不去,陰氣出不來,裡面兒存放著的古董自是還都有問題,帶煞。
但這絕不是我的問題!
他說的那個女人……
我問他道:「你說的女人,是第一個給你看風水的風水師嗎?」
柴東牆搖頭。
我一揚眉,低頭沉思起來。
在原地看也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我乾脆在外圈而繞著棺材宅兜了一圈而。
一圈兒之後,我拿出了玄空盤,又走了一圈兒。
又是一圈兒之後,我隱隱發現了一些問題。
有七十二個方位陰陽不定,風水不穩。
這說明了啥,這說明有七十二個方位的風水被動過了。
七十二個方位……動手腳的人還真是厲害,布了個這麼大的局。
想罷,我仔細用玄空盤堪輿起來。
不一會兒後,我走到了一個位置。
就是這個位置的磁場,讓玄空盤的三個指針兒都搖拽不定。
前後左右的確認了一份具體方位後,我站定下來,接著直接動手開始挖起來。
這時,柴東牆以及他的保鏢,還有關二爺和張皓軒也都湊了過來。
挖著挖著,我突然感覺手上一硬。
挖到了!
精神一震後,我小心翼翼的把一塊兒東西從土裡面兒拿了出來。
擦了擦土後,映入眼帘兒的卻是一個張方形的扁盒子。
我看向柴東牆,道:「你確定這東西是我埋的嗎?」
柴東牆面色陰晴不定,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
我乾脆的打開盒子。
盒子打開的瞬間,一股惡臭也隨之傳來。
等徹底打開盒子後再看,卻見盒子內竟是一個腐爛了的老鼠屍!
在老鼠屍的肉裡面兒,還有黑的和白色的蛆在鑽來鑽去。
只是一眼,就看的我嫌棄的丟掉了手裡的鐵盒兒。
「這個位置屬延氣八支脈之一,這埋了個這東西,風水自然不會好。」
不等我再說話,柴東牆的態度直接便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兒!
「哎呦……小唐師傅,誤會,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啊!」
他狠狠的道:「都是那個死女人,走,我們現在就找她理論理論去,怪不得說三個月之後啥啥的,合著這是早就在算計我了啊!」
說著說著,他額頭青筋都鼓了起來,顯然是怒到了極點。
我沖他擺擺手,道:「找她的事兒先不急,這兒的盒子可不止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