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言語交鋒
2024-05-10 21:31:23
作者: 頑皮豹
交代了前台之後,她看了看我,而後拉著我重新進了套間兒。
一進來,她便氣場強硬,直言不畏的對那女人道:「這位小姐,我們遇到了麻煩,需要你的幫助。」
聽她的語氣,根本不容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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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氣場,我還是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一時間心裡莫名的泛起一絲沒落。
似乎,我越發能感覺得到差距的存在了。
那女人也被說的愣住了,完全是下意識道:「好,好的。」
而後她扭頭看向我,用同樣的語氣道:「她被鬼上身的事兒,你必須在半小時之內解決。」
雖然她說話的語氣不容人拒絕,那種氣場也無疑很給人壓迫感,但該拒絕的,我還是得拒絕。
「別說半個小時,就是給我一天的時間,我也辦不到。」
她一愣,語氣軟了下來:「就,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那女人也殷切的看向我。
要是她接著強硬的對我說這事兒,我只會搖頭,可能主意都不會出。
我就是這樣的人,很極端的吃軟不吃硬。
「這事情我解決不了,只能暫時壓制。」
頓了頓,見兩女都面露失望之色,我又道:「但,解決的辦法不是沒有。」
那女人眼睛明顯一亮,柳茹箐更立馬問道:「什麼辦法?」
我道:「道士,找個真正的道士來,就能解決這事兒。」
在城隍廟裡面兒的廟鬼,那必定是道士了,和尚跟城隍廟可牽扯不上關係。
柳茹箐道:「我現在就去找。」
我揚眉攤手,表示無所謂。
她交代我道:「等會記者採訪的時候,她絕對,絕對,不能發瘋。」
想了想,我點點頭:「這倒是可以保證。」
柳茹箐又看向那女人,道:「這位小姐,有些事情,我還要和你商量一下。」
女人點點頭。
兩女在商量的時候兒,我則無所事事的坐在旁邊,並下意識的點上了煙。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特別的煩躁,尤其一想到有關柳茹箐的判詞。
那幾句話,如鯁在喉!
我也不知道我心裡到底在想些啥,反正就是不痛快,連帶著看柳茹箐的眼神兒也不對了,對她的感覺,更加不對,似乎……
不一會兒後,她交代完了那女人該怎麼應對記者的採訪。
在這過程中,那女人也做了下介紹。
她是個話劇演員,叫李盈,家裡有點兒錢,這段時間跟家裡鬧了矛盾,出來散心的。
其實我知道,她也很無辜,散著散著,就攤上了這麼個事兒,住進來的酒店還正跟對面兒經歷著風水暗戰。
去個城隍廟,還被對面兒那風水師給算計了。
說來說去,她真挺無辜的。
這點兒柳茹箐也知道,所以從始至終,請道士也好,讓我出手解決她的問題也罷,她都沒跟那女人談過錢。
當然了,她也不傻,並不會跟李盈說她之所以被鬼上身,是因為我們酒店正在跟對門兒打對台,如今局面僵持不下,所以那邊兒的風水師就把注意打到住在她這兒的客人身上了。
雖然做錯事兒的不是我們,但跟我們也有關係不是,萬一李盈腦子不清楚,對幫她的我們非但不感激,還記恨上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會議室,記者最起碼來了十幾波,其中既有開元那邊兒的何正輝找來給我們潑髒水的,也有跟我們酒店關係好,被請過來說好話的。
在李盈出來後,好多記者的話筒就湊了過你去。
「您好,請問您知道自己有精神病的病史嗎?」
「您好,請問您這是家族遺傳還是因為受了刺激?」
「您好,在您發病時,這家酒店是怎麼對您的呢?」
這些問題,何等的尖銳?
李盈都還沒落座呢,這些問題便涌了上來,弄的她是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還是柳茹箐比較沉穩,說了句安靜之後,先是安排了李盈坐下,而後特意把我安排在了她身邊兒,最後她自己方坐了下來。
這時有一位記者提問道:「柳總,作為酒店的老闆,在客人入住之前,您是否考慮過所有客人的安全問題。」
來的時候柳茹箐就說過,在那些記者的眼裡,神經病不重要,鬼上身這等玄乎的事兒更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給她,以及酒店,潑髒水。
事實上,也正如她所料。
這第一個問題都不等她回答,便又有記者站起來,逼問道:「柳總,如果我了解的沒錯的話,你的酒店已經有很多客人在辦理退房了,然而據我所知,柳總卻拒絕支付客人要求的心理損失費,我想這是客人的正常需求,住在您的酒店裡,卻讓他們受到了驚嚇,甚至是生命安全受到威脅,這難道不用賠償嗎?」
緊跟著,有一個記者站了起來:「柳總,你有沒有考慮過為此會給多少旅客帶來麻煩?」
「柳總,請問你們酒店真的會讓神經病什麼的人都住進來嗎,那我想,這樣的酒店已經沒必要開下去了。」
這麼多的記者,問的問題是一個比一個刁鑽,說的話是一個比一個狠。
此刻,我又心疼起柳茹箐。
終於告了一個段落後,柳茹箐道:「不管什麼樣的客人,只要來了我們酒店,我們都不會用有色眼光去看待他們,所有客人,一視同仁。」
僅一句話,便讓她站穩了腳跟。
這些記者的手段,用的很高明,他們站在人身安全的制高點去抨擊柳茹箐。
而她呢,則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反擊。
「難道就因為一位客人精神狀態欠佳,或者是剛剛經歷了一些人生的巨大轉變,導致情緒略微失常,我們就要對客人掃地出門嗎?」
「如果我是這樣的經營者,我想……我是失敗的。」
幾句話下來,整個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還能說啥?
我就問那些記者,你們還能說啥?
在說下去,就是沒道德了,他們還能說啥?
出乎我預料的是,這時候還真就有記者站了起來。
「我想請問柳總,當這位住在您酒店的客人出現異常時,您是怎麼處理的這種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