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風水大戰(3)
2024-05-10 21:31:10
作者: 頑皮豹
天元這邊兒,外面看,富麗堂皇,內里看,金碧輝煌。
不管是從內還是從外,人家這兒的裝修裝潢,都沒的說。
也難怪人家的生意能這麼好。
陪著柳茹箐來天元的,是我,除我之外,倒是沒有別人。
之所以我跟過來,是我跟柳茹箐提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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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去,你跟我去幹嘛?」
「保護你!」
「……」
就這樣兒,我跟來了。
雖然我說的言之鑿鑿,但其實我來這兒最主要的目的,並不是保護柳茹箐。
一進大堂,我立馬兒就被大堂中間的一個水池給吸引了注意力。
水池大概有個二十多平的樣子,裡面則有一艘三米多高的帆船,在水池裡愜意的蕩漾著。
細看那船,船頭所對的方向,是正南,也就是正門。
正門之外,就是我們那坐落在對面兒那條街上的酒店。
換句話說,這船正對著我們酒店。
且那船的造型很獨特,前面是個炮筒,後面則是一個底座。
這是要炮轟我們酒店啊!
就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在這水池內,養著八條錦鯉,八條錦鯉的樣子都奇模怪樣兒的,但身上的顏色主要有三種,黑,紅,金。
船,炮,八條魚……
我眉頭皺成了個疙瘩,不等我多琢磨幾下,天元的老闆已經迎了出來。
「哎呀呀,柳總,失敬失敬,太忙了,怠慢了你。」
挫個兒,大肚兒,禿頭,臉上橫肉亂顫。
這就是天元的老闆,何正輝。
之前柳茹箐就認識天元的老闆,再見面,也沒什麼好客套的。
「呵呵,還有空接待我,這說明您這兒還是不忙。」
何正輝皮笑肉不笑的呵呵兩聲,而後目光轉向我,故作驚訝的道:「哎呀,這位白靜兒的小哥是?」
聽聽這話兒,白靜兒的小哥,嘛意思?
「我們酒店員工。」
柳茹箐面色明顯冷了下來,不咸不淡的接了句。
何正輝笑的明顯曖昧起來,呵呵道:「懂,我懂。」
我是剛剛見識到這人兒。
幾句話下來,我心裡第一個感覺是,這人真滴噁心。
他身後也跟了一人,是個戴墨鏡拿拐杖的老頭兒。
在這個老頭兒的身上,我平白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仿佛他站在那裡,渾然天成。
雖然他打扮的並不好,樣貌也並不如何的有氣質。
但往這大廳裡面兒一站,卻半點兒都不突兀,仿佛渾然天成……
我著重看了看這個老者,心裡隱隱想著些事情。
「柳總,這邊兒請,我在我們酒店的餐廳擺了一桌兒,專門兒宴請周邊的老闆們,現在就差你了。」
說完後,他頭前帶路。
十三層,酒店飯堂包廂之中,座無虛席。
他確實宴請了這周圍所有酒店賓館以及飯店的老闆們。
而在座的人,沒有一個是面色好看的。
顯然,在做的各人都是吃了癟的。
其實這段時間我們這塊兒所有酒店都沒怎麼盈利。
反觀何正輝這兒,剛一開業就來了好幾個旅遊團,正常入住的客人也絡繹不絕的。
這般情況,再加上何正輝的為人,在座的人要是還有人樂呵呵的,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人沒心沒肺。
生意蕭條,還受競爭對手的冷嘲熱諷,換了誰,誰能笑出來?
此時之所以還有這麼多人坐在這,完全是因為這些做老闆的人修養涵養都還不錯。
不然,早就有人掀桌子走人了。
坐下之後,何正輝端起了酒杯道:「各位,免貴姓何,名正輝,以後大家都是同吃一碗飯的,還望大家能不吝指教。」
說完,他倒也豪爽,一仰脖,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而後他又倒了一杯,又道:「福建人,我是福建人,各位應該都是蓉城的本地人吧,我也算是初來乍到,還望各位多多照顧。」
話落,他又幹了一杯。
第三杯倒好之後,他倒:「我也知道,大家對我天元開在這兒,其實也是有意見的,今天我就想跟大家把話兒說明白。」
他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都掃視了一遍。
而後方道:「我何正輝做生意,行的都是正當手段,借用的也都是自己的人脈關係,就好比說這一次,各位應該也都發現了。」
「你們的旅遊團也好,各種客戶也好,都把原本給你們的單子交給了我們。」
「為什麼呢?」
他自顧自的問了句。
倒也有人回答。
「因為你何老闆的腰包兒鼓囊唄,我們讓兩分利,你讓三分……」
說完話,那人嗤笑一聲:「踏馬……賓館讓利旅遊社兩分,這踏馬是規矩,沒規矩,大家還怎麼搞,你現在把規矩搞壞了,是要幹嘛,用的什麼居心?」
又有人道:「大家都在這個圈兒里混,無規矩不成方圓啊。」
還有人象徵性的抿了口酒,道:「要麼說呢,外來的和尚好念經……」
話沒說完就被一群人打斷了,他原本正經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但踏馬這背後使的什麼道道兒,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管是誰說話,何正輝都沒出言阻攔。
直到沉默半晌,在沒人說話後,他方嘿嘿一笑:「我知道,各位怨氣都挺大。」
「但我讓利了,你們就不能讓利了?」
說著他又嘿嘿一笑,接著道:「我能讓利,大家也能讓利,無非是賺多賺少的問題,讓利給旅遊社,無非是賺的少點兒,但並不虧欠,你們呢?」
說實話,其實我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
不過我卻看到,柳茹箐的面色卻越來越陰沉。
我有些不明白,我們酒店的困境就是客流量少,既然如此,那就多讓利給旅遊社不就好了?
當我低聲跟柳茹箐如此說過後,她斜了我一眼,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的。」
「一個酒店,運營需要成本,客流同樣需要成本,這其中的利潤實則本就多,這邊讓利一些,那邊兒讓利一些,酒店還能賺多少?」
她看著我道:「這是一個最根本的運營問題,其次,別看他說的冠冕堂皇,但其實,他這是在變相的逼死那些小旅館。」
我一愣,有些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她道:「很簡單,我們大一些的酒店,運營起來麻煩,賺的卻也不少,日積月累下來,總是會有些底蘊的,但那些小旅館不同,他們本就背負著運營的成本,只要一段時間不盈利,那就等於沒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