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叫魂兒
2024-05-10 21:30:36
作者: 頑皮豹
「你懂個屁。」
關二爺瞪了我一眼,而後又道:「三萬塊錢,我要兩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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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馬。
又特麼是錢!
我正要說話,柴冬青不幹了。
「哎哎,我說你倆誰啊,沒看到我正忙著呢嗎?」
我翻了個白眼兒,壓根沒搭理他。
關二爺則一瞪眼:「閉嘴,大人說話,哪有小孩子插嘴的份兒。」
說起這個,其實柴冬青也不小了,二十了,比我都大三歲呢。
柴冬青明顯不太鳥兒關二爺,轉而看向我,道:「這傻叉誰啊,怎麼怪裡怪氣。」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嗯,確實怪裡怪氣的。
關二爺一張臉都黑成了鍋底兒,扭頭面色不善的看向我:「這個事兒是你解決還是我解決?」
我正想看看關二爺是不是真有本事,見他這麼問,我直言道:「那就你來吧。」
誰想關二爺一扭頭,喝道:「來個屁,老子又拿不著錢,還是你來吧。」
我翻了個白眼兒,沒在搭理他,而是沖柴冬青走了過去。
「你怎麼幹上刷漆這活兒了?」
柴冬青明顯是有點事兒要問我的,但一見我先問了,便答道:「我本來就是刷漆的,不幹這個哪兒來的錢?」
稍頓,他連連擺手道:「出去出去,我也不管你們都是誰了,都給我出去,別耽誤我幹活,今天我要不把這間房子刷完了,晚上可沒飯吃。」
我眨眨眼,也沒反駁,便跟關二爺出了門兒。
到了外面,我重點看向房子的周圍,以及……這裡的風水布局。
看著看著,我看向了一面承重牆。
這時,柴東牆問我道:「唐師傅,你看出啥來了不,我……我麼兒情況,怎麼樣,還能恢復正常不?」
父母心啊。
看他一連問了這麼多,我心裡有點感慨,下意識的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轉念,我便收起了心中複雜的思念之情,而是道:「有救,但你先別問我怎麼救,我想問你,你家裡是不是也請過人看風水?」
柴東牆一怔,撓頭道:「是啊?」
稍頓,他問道:「難道我麼兒發瘋跟我們家的風水也有關係?」
我沒回答他的話,而是道:「你再告訴告訴我,你們家裡的風水,是不是也是給你看陰陽棺材宅風水的人?」
柴東牆徹底愣住,喃喃道:「這玩意兒也能看出手藝嗎?」
喃喃完後,他又點頭道:「是嘞,都是他。」
他說完後,關二爺直接嗤笑出聲。
「呵呵,一個坑,載兩回跟頭,嘖嘖。」
這話什麼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柴東牆瞳孔一縮,道:「你……你們是說那人故意給我下絆子?」
我聳了聳肩膀,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而關二爺則擺出了一副高人的氣派,道:「算你還不是太笨。」
說完後,他四方步一邁,道:「且不說風水,單說你麼兒,你知道他怎麼了嘛?」
柴東牆搖頭。
關二爺則道:「哼,你麼兒的魂亂了!」
柴東牆張了張嘴,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而後道:「啥,啥魂亂……呃,唐師傅,他啥意思啊?」
呃……其實我也不知道關二爺說的是啥。
見我跟他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他似乎覺得找回了點兒面子,便道:「魂亂的意思就是,你麼兒因為受了驚嚇,魂不在魂位,魄不在魄位,且還有別的魂,占了你麼兒的身子。」
「啊!」
柴東牆頓時倒吸口涼氣,一把抓住了我,道:「唐師傅,他,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正看著關二爺呢,在柴東牆說完話後,再加上那般反應,關二爺差點兒沒氣的背過氣兒去。
我偷笑不已,面上則點點頭。
其實我的看法跟關二爺的看法差不多。
他怎麼看出來的,怎麼發現這問題的,我不太清楚,但我是通過風水看出來的。
在進門的位置,也就是鞋櫃兒那兒,是天醫位。
前面也說了,天醫位是四吉位之一,主子孫福。
在天醫位這種位置,卻掛著一副下山虎的畫兒,他麼兒能不出問題都怪了。
向四吉位這種位置,是不能擺放帶有形煞氣息的物件兒或者字畫兒的,而只能擺植物或者寶物。
比如常青樹,仙人掌,小青松,之類的。
寶物就比如玉如意,佛像,神像。
而所謂的帶形煞的東西,便是什麼老虎的雕塑啊,字畫兒啊,總之就是給人感覺殺氣騰騰的東西,這些都是犯形煞的東西。
像這些東西,它不是不能擺,而是得擺對了地方。
把形煞擺在天醫位,那家中做兒孫的,能不遭殃?
正確的擺法兒的話,帶形煞的東西是應該擺放在凶位上的,以求用形煞,壓制凶煞。
當然,這裡面也涉及到一個相剋相生的問題,亦不能隨便亂擺。
其次,這家裡的很多物件兒,其實都有各種各樣的問題。
不過關二爺既然想出這個風頭,那我也樂得輕鬆,這事兒就交給關二爺就是了。
關二爺這時道:「說到底,魂亂而已,只要我擺個法壇,把魂兒都叫出來,然後肅清髒禍,到時候你麼兒自然也就能安然無恙了。」
這般說完,關二爺總算是等到了他想要的反應。
柴東牆大喜,激動的握住了關二爺的手,道:「大師啊,原來您是真正的道士啊,失敬失敬。」
關二爺頓時高深莫測的摸了摸鬍子:「好說好說。」
緊跟著柴東牆又道:「關二爺,這法壇,您看您什麼時候擺?」
關二爺頓時露出了一副為難的樣子,眉頭緊皺的道:「三天,我需要三天的準備時間。」
在三這個字眼兒上,他可謂咬的極重極重。
柴東牆也果然上道兒,立馬兒便道:「您放心,這好處費少不了您的。」
關二爺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在旁邊兒暗暗翻起白眼兒,說來說去,這貨還特麼是個錢串子。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跟關二爺和柴家夫婦吃了飯後,便有他的保鏢將我倆給送回了酒店。
一回到套間兒裡面,我便問關二爺道:「我發現他家幾面牆上用的土都是陰土,你擺個法壇,這個能解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