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視生命如草芥
2024-05-10 21:23:57
作者: 黑心的貓
「你看,就像現在,我覺得阿澈笑起來,真是好看,無關相貌。」
花初見師澈笑得開心,竟不自覺的將自己的手伸出來,輕輕的點在師澈的右側小梨渦上面,姿勢煞是曖昧。
人們都說花前月下。
許是夜色真的太美了,就連花初這樣在感情方面神經大條的女子,此刻都想要好好的抱一抱面前的師澈。
師澈愣住。
伸出手抓住花初。
另一隻手比劃著名。
【你喚我,阿澈?】
花初點點頭,故作不在意的說:「不行嗎?」
【行。】
師澈又笑了。
自從花初出現之後,師澈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整個人都神采奕奕的,煞是生動。
「對了,你與辰王為何關係會這麼好?」雖然聽了他們之間的事,但終究是從別人嘴裡聽來的,也不知道摻和了多少傳奇色彩,還是聽師澈來說靠譜一些。
師澈將他與白辰逸早年間的事一五一十的用手勢展示給花初看了。
有些細節省了去。
不過花初大概也能想到,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他們二人,也算是攜手從惡鬼窟窿里一起征戰爬出來的。
當初師澈對白辰逸有搭救之恩,有相識之恩,有授業解惑之恩,也難怪如今白辰逸會對師澈如此特別,他們二人的關係如此純粹,先前,是自己想得太過齷齪了。
「那辰王,走到如今也是不易。」
花初發出一聲感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到師澈正盯著她看。表情還有些許的委屈。
「怎麼了?」
【初初又為何突然與白辰逸的關係如此好?】
花初便將自己在霧渠山脈救下白辰逸的事細細的與師澈講了一遍。
人們總是羨慕皇家之人生來富貴,卻不想,承載了多少富貴,就得付出多大的代價。
在眾人眼裡,白辰逸是高高在上的辰王,是女帝白月心唯一的侄子,是地位僅低於那位傳說中小帝姬的人,他本該高高在上,可二十年走來,白辰逸所遭遇的刺殺,不比花初少。
想到這裡。
花初不禁覺得慶幸,幸虧當初娘親將自己藏在明月谷,要不然,以自己小時候那藥罐子的身體,能不能活到現在,都是個問題。
想到這裡。
花初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抹荒唐的念頭。
莫非自己,也是出生皇家?所以娘親小時候才要如此防著江湖世人?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花初否定了。
若是自己真是皇家之人的話,母親大可從皇家尋求庇護,這樣一來,皇家的死侍,可比明月谷的那些藥師毒師靠譜多了。
【你是說,白辰逸在霧渠山脈的時候,差一點便死在了那?】
花初點頭。
「他此事沒有與你說過嗎?」
師澈點頭。
花初也不知他們二人之間的親密關係究竟到了何種地步,想著白辰逸不與師澈說這些話,應當也是有著自己的原因,便也不再此話題上繼續深究。
「天色晚了,我也困了,想要休息了。」花初打了個哈欠,然後伸了個懶腰,淚眼惺忪的看著師澈。
師澈讓出一條路來。
可另外一隻手,卻始終不肯鬆開花初。
花初面上雖是不願,可心底里,還是有些興奮的。
師澈將花初送回了房間,門關上的剎那,花初笑得正開心,便見到自己眼前有一張臉迅速放大,嚇了她一跳,身子都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
瀾若連忙將油燈往身旁移了移。
「宗主,我有那麼可怕嗎?」
「瀾若宮主,你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嚇人啊!」
「屬下哪有,我先前就與你說在你房裡等你商議事情的啊,而且我一直都在這裡,是你先前太興奮了,所以沒有注意到屬下罷了,對了宗主,你滿面紅光,是不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啊?」
瀾若故意看了看門外。
本想著花初應該會否認,誰曾想她卻走到瀾若身邊坐下了。
「商議什麼?」
瀾若不可置信的看著花初,面上,終於是浮現出了擔憂。
「宗主,你與那師澈?」
「嗯。」
「宗主,你瘋了,師澈就是個瘋子,是個神經病,你怎麼能和他在一起,等等,宗主,你是認真的嗎?」
花初再次點點頭。
瀾若更加奔潰。
「宗主,之前屬下讓你去色-誘師澈是我的不對,如今我們目的已經達到,你不用再如此犧牲自己,勉強自己和這樣的他在一起了啊。」
「瀾若宮主,你在說些什麼,這些話,可不能在阿澈面前說,他要是聽到了,該懷疑我與他在一起的目的不純了,他會傷心的。」
聽聞此話。
瀾若四肢無力。
癱倒在身後的位置上。
此刻。
瀾若宮主只想仰天長嘆,誰來拯救她啊,這才多長的時間啊,宗主對那大魔頭的稱呼都變了。
「宗主,你忘了他與辰王的事了?」
「阿澈都與我解釋清楚了,都是誤會。」
瀾若覺得可怖,真的恐怖。
說實話,她雖然覺得自家宗主不是什麼好人,可那師澈,更不是什麼善茬啊,他現在是虎落平陽,所以像個忠犬般的任宗主差遣,可若是師澈恢復了全部內力呢?他本身就是一個太可怕的人,當年自己成立神女宮十周年,在江湖上,算是有了赫赫凶名了,聽聞自己手下被一個小男孩硬生生的廢了武功,折斷雙臂,挖去雙眼,便想著前去處理掉那個小男孩。
瀾若如今都還記得當時還是小男孩時師澈的表情。
雙眼無神,冷漠,視所有生命為草芥,他對世間的所有生命,都沒有敬畏之心。
只有一個內心陰暗,別無所求,歷經滄桑,看透一切的人,才會有這樣的眼神,可師澈,當時只是一個男孩啊。
瀾若內力不敵師澈。
敗下陣來。
後雖然查明了是自己手下先做的挑釁,罪有應得,可瀾若戰敗於師澈的消息,也是迅速的散開,師澈的名聲,由那一刻,震動江湖,之後再聽到他的消息,便是他已被稱為九千歲了。
每每回想起當初師澈的眼神,都讓瀾若不寒而慄。
那樣一個由內而外都散發出寒冷的人,不懂得愛自己,又怎麼會愛宗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