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不共戴天
2024-05-10 21:23:48
作者: 黑心的貓
瀾若手法精湛。
點穴也與常人不一樣。
青蓮使者內力雖然不俗,可是要想在段時間內衝破瀾若點住的穴道,那也是不可能的。
與蓮兒說完話。
瀾若回過身,看向面前的黑衣男子。
「敢在老娘眼皮底下欺負女人,你怕是活得不耐煩了。」
瀾若手持玉簫,快速攻去,對方雖使用大刀,卻不顯得狂放笨拙,那大刀,在黑衣人的手裡靈活極了,瀾若幾次想要借力卸下大刀的全部力量以制住黑衣人,都沒有成功。
對方內力也算得上高手,看瀾若闖蕩江湖多年,一把玉簫橫掃江湖,除開高深莫測的師澈之外,她何曾懼過什麼人。
瀾若進攻的招式十分流利。
反觀雲天恨,他更多的時候,卻只是在防禦,明明有機會進攻,他卻總是抓住機會想要逃跑。
瀾若豈會給他這個機會。
因著心緒不同,出招顧慮也不同,雲天恨落敗,已是註定的事。
就在雲天恨被瀾若的玉簫步步緊逼,即將被定死在身後一棵大樹樹幹之上的時候,一聲細微的聲音從蓮兒所在之處傳來。
她衝破穴道了。
雲天恨一直都在觀察著蓮兒那邊的情況,所以這細微的聲響,他才能察覺到。
就是不知道,一直專心與對付雲天恨的瀾若,有沒有意識到不對勁了。
青蓮使者沖開穴道之後,看了打得正如火如荼的兩人之後,她嘴角銜起一抹笑容,腳下微微用力,就要開溜。
「若若。」
一道驚呼聲傳來。
瀾若也因為這稱呼腳下一崴,險些摔倒。
縱橫江湖多年,可沒人敢這麼稱呼她,就連宗主,也是喚她全名,在瀾若的記憶里,就只有一個傻小子會這樣叫她。
他總是會揚起那張堅毅的臉龐,雙眼明亮的看著自己,然後嘴裡不停的喚著若若姑娘,若若小姐,後面相處得熟了,他便直接喚自己為若若。
手下玉簫一停。
雲天恨順勢拉起身子向地上傾斜的瀾若。
對上瀾若探尋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已是無處可躲,只是不知道,若若她是否,還記得自己?
「雲大昭?」
「是我。」
她竟還記得自己。
因著激動,雲天恨渾然忘了自己的任務,直到他掃到瀾若身後空無一人的時候,他才連忙將瀾若拉向自己的懷裡,焦急的他,此時壓根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的動作有多麼曖昧。
未經情事,大大咧咧的瀾若,也在這一刻,紅了臉。
幸虧夜色極濃,雲天恨才沒有發現瀾若的異樣。
「她跑了!」雲天恨氣惱的跺腳,說完話就要往青蓮使者消失的方向追去。
瀾若卻是在此時拉住了雲天恨。
「不用追了。」
「若若,你不知道,我與她,真不是你所想像的那種關係,她是青蓮使者,是攝政王鳳頃的人,她——」
遠處。
有人拍了拍手,似撣去手上的灰塵。
雲天恨放眼望去。
在見到來人的時候。
一驚。
想要再逃,此時身後,已被瀾若擋了去路。
「刀王雲天恨?沒想到啊,樸實無比,報恩心切的雲大哥,竟然會有這樣響噹噹的名號。」來人,正是花初。
雲天恨此時後退無門。
懊惱一聲,單膝跪下。
「見過花神醫。」
「別,我可受不起你這樣大的禮。」
「花神醫,不管你相不相信,你身邊的那個小丫頭,真不是省油的燈,她是——」
「她是鳳頃的人,我早就發現了。」
「那你還?」放她走?
「雲大哥,這事,你便不用管了,與老友多年未見面,如今,你就不想和瀾若宮主單獨說些什麼?」
雲天恨將頭埋得很低。
瀾若道:「宗主,你就不要難為這傻小子了,他不善言辭,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如此,我與他之間,也只是二十多年前見過幾次面罷了,要說交情,實在是算不上。」
因著瀾若這話,著實的刺痛了雲天恨的內心。
他抬起頭。
面容之上的神情,頗為受傷。
她果真是只將自己當成一個過客,也是,如今自己只是一介草莽,使得一把大刀,如何能配得上一代佳人的神女宮宮主呢。
花初見狀。
心下明了。
他們二人,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多年不見,就算是老友,想必也是要敘敘舊,有些話要說的,瀾若宮主,你將方才我交給你的東西給我,我便不打擾你了。」
瀾若聞言。
從身上取出了一瓶無色無味的藥水遞給花初。
「宗主,方才我已確定,這藥水,定染在了蓮兒那丫頭的身上了。」
「嗯。」
花初點頭。
離去。
雲天恨看著這一幕,有些不明所以。
瀾若上前,將他扶了起來。
「怎麼,覺得不好理解?」輕笑的聲音,伴隨著一絲歡快。
看到雲天恨那迷茫的眼神,瀾若緩緩道:「在宗主找到我的時候,她便和我說了,蓮兒這小丫頭,不簡單,再者,因為辰王幫了宗主,所以宗主,也想回饋給辰王一個禮物。」
「什麼禮物?」
「你猜?」
雲天恨想了半天,還是沒什麼頭緒。
「算了,與你說這些也沒用。」
「所以若若,先前你,是故意演戲給那青蓮使者看?」
「嗯,如果不這樣的話,她便還會找機會回到宗主身邊,現在,她以為自己露出了馬腳,提前逃之夭夭,也遂了我家宗主的意思。」
青蓮使者此次逃走。
必定會去尋找大元王朝安插在青凰國的細作大本營,花初想要將鳳頃安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蓮兒清走,而辰王想要查清大元王朝潛伏在青凰國的細作,以此作為大功一件,好向白月心提出一個新的要求。
至於那個要求是什麼,花初並不知曉。
「花神醫這樣做,難道不怕端王報復她?」
瀾若眼皮都沒抬。
惡狠狠的道:「那廝當初對我家宗主所行之事本就不共戴天,我家宗主大人不記小人過,已算是給足了他面子和情分了,按照我家宗主的話來說,他們本來就應該一別兩寬,各生歡喜才對,可那端王鳳頃硬是要將青蓮使者塞到我家宗主身邊,去噁心她,那就怪不得我家宗主做出反擊了,至於報復?你覺得,以我家宗主的習性,會怕端王的報復嗎?」
雲天恨被瀾若的這話噎住。
細細想想,好似是這麼個道理。
在霧渠山脈與潁州時與花神醫相處短短時日也能看出。
她雖不是嫉惡如仇的人,可若是惡人想要在她頭上蹦躂,不留下些代價,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