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嫌疑
2024-05-10 21:23:01
作者: 黑心的貓
「小腹隆起。」
本書首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身熱。」
「嘴唇發紫,進食如何?」
【每天都有吃東西,但都吃得不多。】
【她總說感覺肚子裡熱熱的,應當是五臟六腑如火燒般難受。】
阿丑說得不錯,如今懦懦的情況這樣嚴重,這說明,她已經不是第一天有這樣的情況了,這麼多天,每次花初見到她都是笑得十分開心。
想來,那笑顏後面,隱忍了多少痛苦。
「她今日都吃了些什麼?」
阿丑想了一下,卻是搖搖頭。
他不清楚,這丫頭每次吃飯都會避開自己,所以她到底有沒有吃碗中的飯菜,阿丑是真的不清楚。
花初也沒有責怪阿丑。
懦懦一直抓著她的手,她只得道:「我給她施針,阿丑,你先出去,將門關上,對了,將懦懦所有的飲食都排除一遍,看有沒有異常。」
阿丑點頭。
花初給懦懦仔細的施針,降溫,她的身體溫度很快就降了下來。
之後花初開始著手,給懦懦全身進行推拿,只見懦懦身體上的那些淤青,竟然像是活過來似的,跟著花初的手勁往前移動著。那些淤青聚集在一起,烏黑至極。
花初問溫情要了一些油。
然後敷在懦懦的肚子上,慢慢揉搓著。
在廣陵城中,出現這種病況的人數不勝數,溫情所見到的就不少,每一次,那些病人都是在經過極致痛苦之後,撒手人寰。
可是以前,這種情況,很少出現在年紀這般小的孩子身上。
「她眉心之處有黑色,想必是救不活了。」溫情有些動情落淚。
溫情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接著道:「黑色出於庭,大如拇指,必不病而猝死者。」
花初道:「庭是指天庭,天庭黑如墨煙,說明人體內的元氣已經嚴重衰敗,病穴極易入體,許多人還未看到身體出現病變,就會猝死,可懦懦的情況不一樣,你看她臉色赤紅,既如細白的薄絹裹著硃砂,又如雞冠,這是正常的赤色,還能有救,若她現在的臉色如同紅曜石,略帶紫色,黯淡無光澤的話,這才是沒有迴旋之地。」
溫情聽得很認真。
「她這是感染了風寒吧?」溫情拿著筆記著,這些年廣陵城因為風寒而死的百姓不少,見的多了。所以溫情在看診這方面,也有了一定的經驗。
「不僅僅是感染了風寒,讓她身體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是中了毒。」
懦懦五臟熱,顯出五色,所幸五色三為正常,而花初在治病解毒方面都有許多經驗,故懦懦身上之毒,能解。
「找些豬血,混著白頭翁藥草,著乾薑,生薑,酸棗,柳葉,沙參,桔梗,煎湯服。」花初開下藥方。
溫情道:「這些,有用嗎?」
「麻煩溫大人替我尋來。」
溫情也不再囉嗦,連忙差人去尋藥堂尋來了草藥,又熬成了湯藥。
花初以針刺出,食指和中指捏緊銀針,輕緩而入,待氣出,她便繼續施針。
懦懦的小腹。
慢慢的收縮了不少。
花初一連著給懦懦做了不少次腹部按摩,而後將溫情做好的白頭湯藥餵懦懦喝下,沒多久,她的腹中響起了一道道聲音,花初讓人給懦懦身下換了一張裹布。
沒多久。
懦懦的腹脹便徹底解決了,小臉也溫和了不少,緊皺的眉頭也微微鬆開了。
屋子裡有些腥臭。
花初親自換了懦懦身下的裹布,又細心的給懦懦擦洗了身體,替她穿好了衣服。
溫情在一旁看著。
不覺說:「你真像這孩子的母親。」
花初手下一愣,淡淡道:「溫大人沒聽到,在我給這孩子施針之前,她便喚我阿娘嗎?」
末了,她又添上一句。
「後娘,也可以是阿娘。」
溫情輕笑出聲,不知道那跟著初初姑娘身後的阿丑修了幾輩子的福,竟然能得到初初姑娘的青睞。
待一切都做好之後。
花初才與溫情退出了懦懦的房間。
「溫大人,我給懦懦看病,你為何一直跟在身後,方才那情況,不少人避之不及,腥臭難聞。」
溫情道:「初初姑娘,你是醫者!而且看你方才的反應來看,你的醫術,應該比溫某所見過的郎中的醫術都要高,不,你與他們,應該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人,初初姑娘,溫某有一事相求。」
花初停下腳步,看著溫情。
溫情接著道:「你方才不是問我為何要一直跟在你身後嗎?其實我是怕出現以前那樣的情況,想要再送這小姑娘一程,這幾年來,廣陵城中不少人頻頻出現此等情況,溫某一直以為是風寒,直到今日,聽到初初姑娘如此說,才知這之中,竟然有著天大的陰謀,還請初初姑娘,不,還請神醫救我廣陵城的百姓於水火之中。」
花初皺眉。
溫情接著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神醫能夠助廣陵城逃過此等劫難,溫某必定鞍前馬後,唯姑娘馬首是瞻。」
「廣陵城的情況有這般嚴重嗎?為何這幾日,我都沒有察覺到?」
溫情聽到此。
連忙揮退了院子中的幾人,然後朝著花初,就跪了下來。
「溫大人?」
「不瞞神醫,其實廣陵城中,像懦懦這般情況的,已經有不下百例了,之前,我一直以為他們是中了風寒,彼此之間感染,所以才會出現此等情況,我一直在積極的尋找解決的方案,為此,不知道請了多少所謂的神醫到廣陵城來給他們看病,可最後,沒有一個人能夠看出他們是中了毒,也沒有一個「神醫」能將他們從鬼門關拉回來。」
「如今廣陵城中,因為此病已死的人不下百例,而城中,還有不下千人感染了此症,若是得不到及時的救治,等待他們的,也就只有死路一條。」
溫情看向花初,目光十分虔誠。
她沒有說謊。
可花初還是有些猶豫。
溫情以為花初不信,便將自己的袖子挽了起來,在她的手臂之上,也開始有了極淺的淤青,看來,她也出現了懦懦這樣的症狀,只是,溫情還只是早期。
「可我,恐怕沒有這麼多時間幫你。」花初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溫情連忙道:「神醫,你不是想要替那無名府邸的屋主洗去嫌疑嗎?這,是個好機會!」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