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目的？

  「實際上就我個人而言，『集眼』這種行為沒什麼不好，是跟集郵差不多的同屬於很陶冶情操的個人愛好，喜歡紅眼睛的大有人在，他人沒有理由說三道四。」

  這不怪羽衣的想法扭曲，實際上有了深刻的體驗之後他的這種想法很正常，這個世界本身就有著「修煉一輩子不如投胎到我家」的基礎性設定，你家這麼好，當然會被某些人盯上了。

  「但是這一顆不一樣，它很別致，所以不能交到你手裡。」

  雖然團藏對止水的寫輪眼是真愛，但他們註定不能在一起。

  畢竟，就算不是集郵愛好者也人人想要猴票。

  志村氏似乎都很喜歡收集這種眼球，連新吧唧也偷過卡卡西的寫輪眼，從推測說他們的組織關係可能歸檔於「幻影旅團駐木葉街道辦事處」之類的東西。

  此時羽衣已經從團藏身上取回了那一顆裝在透明玻璃瓶中的眼球。它還沒有來的及被進一步的處理，只是浸泡在了某種液體之中，這大概是為了保鮮。

  所以是福馬林嗎？

  大概不是的，用那個泡一下的話就再也無法利用了。

  實際上在剛剛那一瞬的交手，羽衣能夠做到的不僅僅是抹消掉伊邪那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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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羽衣想要殺掉的是某種生物，那事情就比較簡單了，第一他能夠「看」得到對方，第二對方處於他可接觸的距離內……然後就OK了。

  瞪誰誰懷孕這麼高端的事情羽衣做不到，但是千萬不能被他又看又摸。

  至於伊邪那岐……這確實是最究極的術，但是羽衣的眼睛剛好克制的此類東西。

  說到底不管多麼牛掰的寫輪眼，伊邪那岐終究是它使用出來的幻術而已，充其量是造成現實的錯位，遠遠不到創造未來的地步。

  在術式發動的時間內抹消對自己不利的一切狀況，團藏如果以其他的忍者為對手的話，這確實是個有點無解的能力，可羽衣這雙眼睛雖然既不能玩火也不能玩水，功能可謂相當單一，但破除一下虛妄是沒有問題的。

  「這隻眼睛，你打算怎麼處理？」

  團藏最後的底牌已經用掉了，他原本的打算是用掉伊邪那岐突襲羽衣的，可現在看，寫輪眼易手已經是定局了。

  他無法逃脫羽衣的禁錮。

  「無論如何，過了今晚，宇智波止水已經不可能再活下去了。」他繼續說道。

  團藏沒有白痴到詢問問羽衣剛剛是怎麼破除伊邪那岐的，後者做出的解釋僅僅是調侃而已，破解伊邪那岐可能是跟對方眼睛的異樣有關，不過團藏不會天真到以為羽衣真的會把其中的理由說出來。

  與其相信什麼邪王真眼的瞳術，不如去考慮剛剛羽衣究竟是不是用了什麼特殊的封印術。

  團藏現在擔憂的是羽衣收回寫輪眼之後會如何做，如果羽衣重新把眼睛還給止水，進而導致整個宇智波的事情發生重大的變故……那絕對是團藏比失去眼睛更加不想看到的狀況。

  不過他的話也讓羽衣察覺到了什麼，看來團藏並不是臨時起意，根的行動是有著詳細的計劃的，或許他們已經準備好了詳盡的對付止水的手段……奪取寫輪眼只是第一步而已。

  止水確實實力超強，如果把別天神計算在內的話木葉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可是再強的人在被以有心算無心的狀況下，能堅持的下去嗎？

  更何況現在他面臨的還是重重圍攻。

  「放心吧，這雙眼睛雖然寄存著人人渴望的能力，可它對我而言是不必要的東西，又麻煩又危險，我會毀掉它的，至於把它還給主人……我並沒有這樣的打算，一旦失去一次的東西就要有永久都無法尋回的判斷，對忍者來說這是最基本的覺悟，不管失去的是眼睛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

  羽衣怎麼可能把眼睛還給止水，他沒有任何理由要那樣做。

  「你……就暫時留在這裡吧，接下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團藏就這麼呆著就行了，這種狀態下他是無害的，當然也可以說是任人宰割，不過只要他碰不到尹……只要不碰到宇智波，安全還是能保證的。

  羽衣看來一眼手中的眼睛，然後掉頭離去。

  一隻這還不夠，他接下來還要去確認一下止水的狀態……

  不過，在重新行動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察覺到了某種監視感。

  「出來吧，你已經跟著我有一段時間了，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活動，你的目的是什麼？」羽衣停住了腳步，他準確的視線朝向讓對方能夠知道並不是在虛張聲勢。

  「目的嗎？沒什麼，我只是對你的眼睛有點興趣而已。」

  這個時候還悄無聲息的進行著活動的，大蛇丸一人而已。

  「你感興趣的不是我的眼睛，而是對宇智波止水吧……但是很遺憾，到了現在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接觸到他的……」

  大蛇丸此時身在木葉實際上並不是什麼好事，他一直藏在暗處行動是相當棘手的，要是單單收集點眼球也就算了，可是止水……

  總之不管宇智波止水是死是活，羽衣都不能讓大蛇丸接觸到他。

  因為只要雙方有了接觸，那就等於大蛇丸擁有了另外的別天神……如果說他玩的最有代表性的忍術的話，羽衣還是知道的。

  那個叫做穢土轉生。

  真要出現了那種狀況，那奪取止水的眼睛還有什麼意義？

  「你說的很對，羽衣。我對寫輪眼之上的寫輪眼確實很感興趣。」大蛇丸沒有否認，他那種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只有他才能表現出的充滿複雜意味的笑容。

  這個時候的大蛇丸，才剛剛接觸到萬花筒寫輪眼的秘密，至於止水獨有的終極幻術「別天神」，這種情報他並不知道，畢竟哪怕跟他有著合作關係的團藏也不可能告知這種情報。

  否則此時大蛇丸的態度就不會是這樣了。

  實際上他對羽衣現在睜著的眼睛同樣感興趣，很「瑰麗」不是嗎？

  但這個就如同他看到的組織頭目的輪迴眼一樣，屬於不可奪取的範疇。

  「但是很遺憾，你的興趣這次要放棄了，唯獨止水我不能讓你接觸到，否則的話……那你我之間現在就得轉為敵對關係了。」

  「呵呵，」大蛇丸輕輕一笑，卻轉而問道，「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羽衣，你究竟想做什麼？」

  「你指的是對宇智波嗎？」

  「不，你對宇智波我已經明白了，我是說你一直以來的行動目的是什麼？更長久一些的。」

  羽衣對於宇智波的處理方式，大蛇丸已經看清楚了：

  明面上接受三代火影的命令，實質上採取的是不作為的的態度，而傾向則是在志村團藏那邊的。

  羽衣準備坐視宇智波的覆滅，必要的時候甚至也能搭把手。

  大蛇丸問的是類似於人生目標之類的東西，比如他自己一直追逐都是無盡忍術，可羽衣呢，他究竟想做什麼？

  大蛇丸很感興趣。

  「我大概明白你在問什麼了……」

  「這不能說的秘密嗎？」

  「不，這沒什麼不能說的，可是……如果我要說為了貫徹愛與和平，你相信嗎？」

  「你是會做那種無聊的事情的人嗎？像你這樣的人，這麼簡單的邏輯應該不會理解不到的，和平不可能永存，戰爭也不會消失，兩者只會交替的進行，無非是持續時間長短的問題。」

  「和平持續的越久，下一次戰爭持續的就越長，追求和平就是追求戰爭，它永遠都實現不了，所以追逐的只是到不了的幻境而已。」大蛇丸說道，這個世界上還是有明白人的。

  「那我如果說是要毀滅世界呢？」

  「毀滅世界……這個比剛剛說的和平有可信度，也有可行性。」大蛇丸說的居然還很認真。

  「……」

  羽衣想了想，最終說道：

  「人生確實需要找點該做的事情，否則的話太過無趣，可要是說起來和平還是毀滅對我是無所謂的事情……是了，我要的不是毀滅世界，也不是維護和平，硬要說的話，應該是讓世界恢復本來的樣子而已……」

  什麼叫做世界原來的樣子？原來世界的樣子是什麼？羽衣沒有說出來，因為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接著說道，「當然了，這只是往大的方向的誇誇其談而已，實際上我只是在為相當私人的理由在行動，以上說的，不過是可能帶來的副產品而已，從個人最直觀的目的出發，我要做的僅僅是想毀滅一些東西而已。」

  「我有點明白你的意思了，真是讓人覺得遺憾的野望……」

  大蛇丸相信了羽衣的話，所以他覺得稍微有點失望，羽衣的思維方式有點新奇，可終究是沒有超出常規。

  「我有點期待接下來能先一步找到宇智波止水，那我就可能得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了，同時也有點期待我最終沒有找到止水，那樣我就不用這麼快與你為敵了……」

  「說實話，如果可能的話，我不想跟你成為敵對關係。」大蛇丸最終說道。

  雖然身在木葉行動很不便，但是大蛇丸終究不會為羽衣的一句話放棄自己的目的。

  萬花筒寫輪眼……大蛇丸是不會放棄的。

  現在就要看一看究竟是誰動作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