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夏家失敗
2024-05-10 21:36:47
作者: 蘇淺沫
「哪有那麼簡單?」紀邵璋冷笑一聲,掌風已到了夏仁季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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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是夏仁季,就是黑鷹的人也沒有想到紀邵璋會率先出手,以至於這一掌根本沒有人反應過來。
夏仁季直接被一掌擊退好幾步,面色頓時蒼白下來,他踉蹌著被人扶住,回頭神色中已經盛滿了怒火,他目光陰沉地看著紀邵璋。
「哼,真是好樣的!」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面色鐵青,「堂堂黑鷹前任首領居然做出這種背後偷襲的事,真是好樣的!」
紀邵璋表情冷淡,一掌過後並沒有再接著出招為難。
「那又如何,就算卑鄙也是你們夏家先卑鄙的。」大鬍子上前冷聲說道。
「我勸你們趕緊把孩子放了,要不然一會兒我們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宮壽元上前一步,表情同樣陰冷至極。
他們必須趕緊把孩子救回來,顧晚馬上就到了,不能讓她和宮墨寒知道這件事情!
「哼,你們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也別想再見到孩子了!」夏仁季冷笑一聲,揮袖轉身就要走。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紀邵璋聞言冷喝一聲,再度蓄力出招,朝夏仁季的襲來。
同樣的招式怎可能成功兩次,便是個傻子也該有所警惕了。夏仁季翻手擋住這一掌,但仍然被餘力擊退兩步,兩人穩住身形互相對視,下一秒已經戰成了一團,周圍各個派系的人也都紛紛戰成了一片,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寶寶被蒙著眼睛關在一個狹小的屋子裡,打鬥的聲音傳過來已經顯得有些小了,他表情有些蒼白。
手腕兒被繩子綁在背後,因為掙扎太過激烈,已經出現了些許的擦傷,少許的鮮血染在繩子上蹭著傷口越發刺痛。
寶寶此時渾身狼狽,但聽著遠處混亂的打鬥聲和周圍越來越少的腳步聲,心裡也知道到了自己該逃出去的時候了。
他抿抿唇,嘴唇有些蒼白乾燥。
側耳聽了一會兒,感覺外邊兒已經沒有人守著了,他咬著牙將自己的手從自己腳下繞過,在黑暗中飛快解著腳上的死結,終究是他還太小,力氣不太夠,手滑了好幾次,指尖甚至都滲出了鮮血才成功將繩子鬆開一些。
他咬著牙一鼓作氣鬆開了腳下的繩子,一把拿掉了眼睛上的黑布,看著緊閉的木門外透進來的白光,透過縫隙觀察了一下。
木門是鎖住的,撞門的時候,門外傳出鐵鏈哐哐的響聲,十分吵鬧。
寶寶害怕被發現,沒撞兩下就住了手。
遠處的打鬥聲讓他有些著急,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在黑暗的房間中掃了一圈,這個房間很破,擺放的東西也很雜亂。
寶寶胡亂掃了一圈目光猛地在某個地方頓住,那裡在白光的映照下泛著金屬的光芒。
他連忙上前摸索著撿起來,是一個撬棍!
太好了!
寶寶臉上露出一抹狂喜。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猛地傳來稀碎匆忙的腳步聲,寶寶的表情一僵。
周圍東西不多根本沒有什麼躲藏的地方!
門外傳來鐵鏈的碎響,一個人重重喘息著咬著牙狠戾的說道:「把那小孩兒拉出來,有這個保命金牌在,我就不信黑鷹還敢動手!」
「是!」
寶寶額頭滲出冷汗,手心金屬的觸感讓他背脊有些發涼。
——
十分鐘前,無憂島的另一邊,一男一女迎著風站在陽光之下。
「電話打不通。」顧晚皺了皺眉,拿下手機看了看。從上次打過去被紀邵璋打哈哈掛掉之後,她就再沒有打通師父的電話了。
「師父的電話打不通?」宮墨寒也有些意外。
「嗯,沒人接。」顧晚點點頭,繼續點下了通話鍵,「……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宮墨寒想了想,拿出了手機:「你被擔心,我問問。」
「嗯。」顧晚點點頭,心中升起了些許不安。
宮墨寒給虹影打了電話,現場讓人調查了一下情況。
看著宮墨寒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顧晚的心情瞬間跌進了谷底,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只是不知道在無憂島究竟什麼人能夠讓黑鷹組織出事。
「我知道了,你們準備一下,我倒要看看這世界上誰這麼大膽子!」宮墨寒聲音冰冷,抬手掛斷了電話。
「究竟怎麼了?」顧晚皺著眉連忙詢問道。
宮墨寒看著一臉擔憂著急的顧晚,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寶寶被夏家綁架了。」
「什麼?!」顧晚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走!我們去接兒子!」宮墨寒抬手揉了揉顧晚的頭髮,安撫了一下她的情緒冷聲說道。
顧晚抿抿唇點點頭,跟著宮墨寒上了車。
「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在車上顧晚對這件事十分不理解。
「不自量力而已,不用擔心。」宮墨寒冷笑一聲,眯起眼睛森冷說道。
顧晚皺著眉對這個夏家的所作所為十分不解,究竟是什麼底氣讓他們有膽子同時挑戰黑鷹和撒旦以及宮家,這實在有些說不通。
「別多想,說不定這些人根本不知道寶寶的背後是這麼大的靠山。」宮墨寒顯然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把人摟過來輕聲安慰道。
顧晚也只能這麼想,她微微點頭,表情卻不見一丁點輕鬆。
宮墨寒等人很快就到了出事地點,看著一群人混戰,宮墨寒的眼角抽了抽,眼神越發陰冷。折騰這麼久,宮壽元帶的人和紀邵璋他們之所以打不下一個夏家定然是有什麼牽制!
而這兩個老爺子從來不關心別的,唯一的心頭寶就是兩個孩子。
那麼這個牽制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宮墨寒的表情更加陰沉:「敢用我的兒子做擋箭牌,虹影!」
身後剛到不久的虹影連忙上前,一臉恭敬地低下頭。
「把夏家家主給我抓起來,其他人……只要不死,隨便你!」宮墨寒冷冷下達命令。
「是!」虹影立即領命,回頭點了幾個人,瞬間就化作殘影消失在周圍。
「不會有事吧?」顧晚面色擔憂。
「沒事。」宮墨寒把人摟進懷裡,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吻,安撫著她的情緒。
顧晚抿抿唇並沒有說話。
撒旦的出現讓整個場面陷入了一邊倒,夏家的人幾乎在看到撒旦的人出現的瞬間就註定了他們的失敗,等夏仁季反應過來的時候,竟然發現周圍已經沒有幾個手下了,那如同死神一般的黑影,還在周圍四處飄蕩。
「該死,怎麼會這樣,那幾個人怎麼還沒回來,一個被綁著的小孩都抓不住嗎?!」夏仁季咬著牙破口大罵。
另一邊紀邵璋一掌已經拍了過來。
夏仁季連忙抬手阻擋,就在這裡,旁邊忽然一聲悽厲的慘叫傳入他的耳中。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爸,救我!」
是夏楓龍!
夏仁季心中一跳,顧不得別的用力擋開紀邵璋回頭一看。
只見一個面無表情的男人手上拿著一把消音手槍正一槍打在夏楓龍的大腿上,血如泉涌!
「你!」夏仁季瞬間目赤欲裂,當場沖了上去,「你傷我兒!該死!」
與此同時,砰地一聲沉悶的槍響。
夏仁季只覺得肩膀被巨力貫穿,整個人在半空倒飛出去。
這一瞬間周遭瞬間安靜了下來,夏家的家主到了,主心骨沒了,別的人也就沒了反抗的想法,一個個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神色頹然地被迫跪在了地上。
宮墨寒一直冷眼看著戰鬥結束才慢慢走上前去。
紀邵璋看到小徒弟來了,頓時一臉心虛地左顧右盼和同樣心虛的宮壽元老爺子一起藏到了人群後面去。
顧晚現在可沒時間去關心這兩位,她滿心都是自己的寶寶,看到夏仁季心裡就忍不住冒火。
她目光沉冷鬆開宮墨寒的手快步上前,居高臨下看著夏仁季帶著血的臉,一腳狠狠踩在了他的傷口上,痛得他忍不住一聲慘叫。
「寶寶在哪兒?」顧晚沉聲問道。
夏仁季轉動眼珠看到了顧晚,他當然認識這個女人,那個小孩兒的母親。
他緩了緩,喘著粗氣咧開嘴一笑:「……晚了!」
顧晚聞言,眼睛一眯腳上不住用力,疼得夏仁季五官都皺成了一團:「他在哪兒?!」
「剛才我就讓手下把他殺了!」夏仁季表情狡黠,惡毒的說道,「在離那邊樹林的木屋裡,說不定你現在過去還能看到他完成的屍體。」
顧晚臉色瞬間蒼白下來,眼神卻越發沉冷。
她和夏仁季對視一會兒,最後鬆開腳,轉身頭也不回朝著樹林中走去。
宮墨寒見狀連忙跟上,頭也不回朝虹影說道:「看住他,別讓他死了!我回來還要找他算帳呢!」
「是!」
——
樹林中,離開了眾人視線的顧晚腳步終於有些虛浮起來,常常走兩步就要踉蹌一下。
宮墨寒扶著她,讓她靠著自己走。
顧晚的臉色很不好,臉頰蒼白沒有血色,嘴唇微微發著抖,眼神卻很沉,就像深不見底的湖水,冰冷危險。
「寶寶沒事的。」宮墨寒輕聲安慰著他。
顧晚抿抿唇,半晌後才點了點頭:「寶寶聰明,他肯定不會有事!我……也一定不會讓他有事!」
宮墨寒點點頭,帶著她往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