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一個特別美的夢
2024-05-10 21:33:23
作者: 蘇淺沫
幾乎組織裡面的人除了大鬍子和紀邵璋,所有人都認為墨影是「彎」的,並且為了一個男人而離開組織。
「咳咳……只是你們表面看到的,或許並不是真的。」黃易水話裡有話的在白晝和黑夜的面前說著。
「行了,黃易水,你就不要再和我們賣關子了,趕緊帶我們去找你們家少主吧,我們還得回去交差呢。」
黑夜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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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權和黃易水同時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遲疑的神色,「現在恐怕不行,你們沒有辦法帶走她。」
「不可能的,大不了我們直接把他給綁了。」還絲毫不知情的白晝和黑夜根本就沒有聽懂黃易水所說的意思。
黃易水:「……」
安權:「……」
不愧使組織的人,性子還一點都沒有變,手段也一如既往的「高明!」
黃易水和安權毫不吝嗇的給白晝和黑夜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隨後,黃易水才繼續補充道:「我們家少主她生病了,可能暫時沒有辦法和你們離開。」
黃易水說這句話的時候,白晝和黑夜也明顯的發現他的語氣有些傷感。
「生病了?很嚴重嗎?」黑夜追問著。
黃易水低下頭去沉思了片刻,「胃癌晚期。」
當這幾個字落入了白晝和黑夜的耳朵裡面時,兩個人的目光之中都是不可思議。
「這……這怎麼可能?」黑夜搖著頭。
本是不願意相信的,可又想到了之前在醫院裡面看到黃易水和安權他們。
只不過當時他們也沒有看,所以並不知道病床上躺著的人究竟是男是女。
所以一直到現在,白晝和黑夜依然不知道墨影真實的身份其實一個女兒身。
「這要是讓主上他老人家知道的話,那還不得擔心死。」
白晝也在一旁發話了。
並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得到了總部傳來的消息,說是老爺子他自己離開了總部,獨自去尋找墨影的下落了。
「絕對不能讓主上他老人家知道墨影生病的事。」黑夜再次叮囑道。
白晝沉思了半晌,「我覺得有一個人能夠救得了他。」
「嚴白。」黃易水和安權開口回答了白晝的話。
「沒錯,我也覺得嚴白有辦法救墨影。」白晝開口說著。
「其實如果今天晚上你們不來的話,我明天一大早就打算回組織去秦嚴白。」黃易水倒也沒有什麼隱瞞的。
「什麼!回組織?你不想活命了你?」在黑夜聽到黃易水這麼一說時,更加覺得黃易水肯定是瘋了。
「可到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了,醫生說少主她活不過兩個月,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去以身犯險,不過現在你們來了也正好,我覺得這個任務還是交給你們兩個比較合適。」
黑夜和白晝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兩個人都雙雙點了點頭。
或許這件事情真的只能交由他們兩個人去做了。
「那我們就別愣著了,現在就趕緊出發吧,一定要在主上他老人家找到墨影之前先把嚴白給找來。」
黑夜提議的說道。
此刻的醫院裡面,顧晚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疲憊至極,總是有一種想要睡覺的感覺。
可她又害怕,一旦閉上眼睛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就再也見不到宮墨寒了。
「夫人,你一定要堅持住,你的朋友們已經去為你尋找最好的醫院和最好的醫生了。」
張姐在一旁兩眼含著淚的勸說著顧晚。
先生也不在,看著自家夫人躺在病床上受這樣的苦,張姐的心裏面百般的不是滋味。
倘若可以的話,她也想為顧晚承擔這份痛苦,只可惜病痛這樣的東西是不能夠轉移的。
暈乎乎的顧晚似乎能夠聽得到耳旁有人在和她講話,她也想要張口回應兩句,可無奈再怎麼用力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顧晚感覺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面她見到了宮墨寒,見到了小魚兒,還見到了寶寶。
他伸出手來,想要去抓住它們的時候,三個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留給她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的盡頭。
在夢裡面的顧晚撕心裂肺的叫著宮墨寒和兩個孩子的名字。
可是卻沒有任何人回應她。
顧晚的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了兩行清淚。
嘴裡面一直在呢喃,很是小聲的叫著她最在乎的人的名字。
在一旁的張姐也聽到了,她緊緊的拉著顧晚的手,「夫人,我在這裡的,你什麼都不用擔心,先生也肯定會回來看你的。」
但醫生說顧晚還能堅持兩個月左右,可是最近一段時間,顧晚一天的狀態比一天差。
甚至每天都要靠氧氣來呼吸,別人和她講話的時候一時都有些不清楚了,張姐很清楚的明白,他們家夫人的病情確實是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了。
「老天爺呀,你就不要和我們家夫人開這種玩笑了,她也沒有做什麼壞事為什麼不讓那些可惡的壞人去承受這些痛苦呢。」
張姐一張老淚縱橫的臉上寫滿了心酸和無奈。
與此同時,管家把小魚兒也帶到了醫院裡面來。
當小魚兒看到自己的媽咪躺在床上,整個人都意識不清的時候,因為她很想要開口叫媽媽,可無論怎麼樣也叫不出來。
就只是一個勁兒的掉淚水。
「小姐,快叫媽咪,說不定你的媽咪在聽到你的聲音就能夠醒過來了。」張姐在小魚兒的身旁開口說著。
小魚兒站在顧晚的面前,緊緊的抓著顧晚的手。
明明嘴巴已經凍出媽媽這兩個字來,可聲音卻怎麼也發不出來。
「沒事的沒事的,小姐,咱們慢慢來,不要著急,夫人肯定能夠感受得到你在這裡的。」管家也出聲安慰著小魚兒。
小魚兒的淚水一直不停的流著,哥哥已經離開她了,難不成媽咪也要離她而去了嗎?
「嗚嗚嗚……」小魚兒終於哭出聲來。
管家和張姐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其實這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只不過這種事情不能操之過急,只能讓她慢慢的來。
畢竟從那件事情發生以後到現在,小魚兒都從來沒有開口說過話。
偶爾能夠從嗓子眼裡面發出「哥哥」兩個字。
這也是因為寶寶的那件事情,給她的心裏面留下了一種不可磨滅的陰影。
顧晚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她最熟悉的氣息放在床邊的時候微微的動了動。
「夫人她動了夫人的手動了,你看到了沒有?」張姐很是激動的在管家的面前開口說著。
管家也連忙點著頭,激動的語氣,有些語無倫次,「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肯定是因為小姐在這裡,夫人感受到了小姐對她的思念。」
不管怎麼樣,只要顧晚還能保持著一點清醒的意識,他們的心裏面也要安定一些。
此刻的另外一邊。
紀邵璋也是第一次來到a市,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城市裡面,拿著顧晚之前一張女扮男裝的照片尋找著她。
完全沒有問到任何一丁點關於顧晚的消息。
紀邵璋也察覺到了,或許他這麼問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結果。
想必如何從組織離開了以後,應該是以女兒身的身份生活著的。
只可惜自己並沒有他女兒生的照片,紀邵璋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無奈。
他拿出手機來撥通了大鬍子的手機。
「柯林斯,我都找了這麼久了,還是沒有我徒兒的任何一點消息,你的人都是吃素的嗎?到底找到他沒有?」
紀邵璋氣得吹鬍子瞪眼,直接就先拿大鬍子來發泄一通。
電話那頭的大鬍子也是一臉的無奈。
明明是您老人家要去親自找你小徒兒的,怎麼現在反倒把所有的責任都怪在我身上了。
「師傅,你老人家先不要生氣,我的人應該快要找到小師弟了,只要一有小師弟的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您,您要是實在找不到的話就先回來吧。」大鬍子開口安慰著紀邵璋。
紀邵璋頓時就更加不高興了,直接在電話裡面大聲的咆哮道:「我說柯林斯,你什麼意思啊?你是看不起你師傅我嗎?竟然叫我回來!」
「不是不是,師傅您老人家誤會了,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害怕您一個人在外面那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吃住不習慣,受了苦。」
大鬍子一臉的委屈,還要耐著性子的哄著自己的師傅。
「我不管,反正明天我要是得不到我小徒兒的消息,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
紀邵璋開始在大鬍子的面前耍賴,一副老頑童的樣子,誰拿他都沒有辦法。
「好好好,師傅,您別著急,明天我一定讓我的人但是把整個a市挖個天翻地覆也給你找到師弟好不好?」
大鬍子好言好語的勸說著紀邵璋。
紀邵璋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哼,我累了,我先找個地方住下來,明天我再聯繫你。」
紀邵璋說完話之後,傲嬌的掛斷了電話。
其實他跑出來的原因,首先一個確實是為了尋找自己的小徒兒,再一個便是十幾年的呆在那個島上,實在是太無聊了,想要出來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