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了 你去哪兒了
2024-05-10 21:31:11
作者: 蘇淺沫
「我也是睡不著,出去走走,難道不可以嗎?」
顧晚硬著頭皮在宮墨寒的面前撒著謊,心裏面一直在祈禱著,希望宮墨寒不要知道他和詹森出去的事情。
「出去走走一走就幾個小時是嗎?那你還真是挺能走的。」
言語道斷又繼續補充問道,「還有,我記得我好像說過禁足你一個月,怎麼,記性不好已經忘記了嗎?」
宮墨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居高臨下下看著顧晚,目光裡面折射出來的都是寒意,讓顧晚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好像整個屋子裡面的溫度都在以直線的速度下降。
顧晚閉口不語沒有再多說什麼,看來宮墨寒都已經知道了。
「說,那個人是誰?你們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宮墨寒的語氣裡面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問著。
此刻的蘇曉柔也默默的站在一旁,沒有多說什麼,目光之中卻浮現出了一抹得逞的神色一閃而過。
她剛才就是故意把聲音放大讓宮墨寒聽到,她知道宮墨寒本就是一個警惕性極高的人,如果客廳裡面的聲音都這麼大了,他不可能會不知道的,看來功夫不負有心人,顧晚最終還是被抓包了。
「沒有誰,我自己一個人出去走的。」
顧晚咬了咬牙,在宮墨寒的面前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很好,有骨氣,死到臨頭了還要袒護他是嗎?」宮墨寒伸出手來拍了拍掌。
可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意,那是要把顧晚給冰凍起來了一樣。
明明只是初秋,可此刻的涼意就好像是處在天寒地凍的冬天。
「要不讓我來猜一猜好不好?」
宮墨寒勾起唇角笑了笑,邁著筆直的步子,從樓上一步一步的走著下來,站在了顧晚的面前。
宮墨寒把臉湊近在顧晚的耳旁,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緩緩啟齒: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風澈之吧。畢竟你們兩個前兩天才剛剛去了餐廳一起喝東西,說起來,你們兩個還真是人渣,趁著他老婆懷孕的時候就偷偷出來幽會,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宮墨寒,你是個瘋子吧!不知道就不要在這裡胡編亂造,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拆散別人家庭,勾引有婦之夫的賤人。」
顧晚抬起頭來看著旁邊的宮墨寒,在說話的時候將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的蘇曉柔,一字一句間透露出來的語氣就像是一把刀一樣,直直扎進了蘇曉柔的心臟。
讓蘇曉柔一時之間低下頭去,甚至都沒有臉反駁任何一句。
「你不要在這裡指桑罵槐,曉柔她並沒有你說的這麼齷齪。」
宮墨寒又怎麼沒有聽出來顧晚話語裡面的意思?
直接就開口維護著一旁的蘇曉柔。
「我又沒有指名道姓,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的開始維護她了嗎?」顧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在宮墨寒的面前冷冷的說著。
「女人,不要給我扯開話題,我現在是想要聽你解釋,晚上究竟去哪裡了?」
「我不想說,你也沒有資格知道。」顧晚倔強的目光抬起頭來看著宮墨寒,一字一頓的開口說著。
「啪——」
與此同時。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迴蕩在了整個客廳裡面,顧晚就這樣硬生生的挨了宮墨寒一個巴掌,腳下一個沒有站穩,就從樓梯上一直滾落到了樓下。
在她滾下去的時候,沒有來得及叫出任何的聲音,整個人就已經昏迷了過去。
宮墨寒開始有些慌亂了起來,大步流星的從樓梯上跑著下去。
「顧晚——」
一直叫著顧晚的名字,可顧晚再也沒有給他任何的回應。
「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不准出任何事!」
到了這個時候,宮墨寒在顧晚的面前依然要刻意的表現出一副冷漠的樣子,實則一顆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而蘇曉柔也被嚇得站在一旁動也沒動。
她都沒有想到宮墨寒對顧晚會下這麼重的手。
「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你是要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這裡嗎?去把車鑰匙拿過來,我要送她去醫院。」
蘇曉柔莫名其妙的被宮墨寒亂吼一通,頓時心裏面也感覺到委屈,但是她卻不敢反駁任何,因為在宮墨寒的面前只有顧晚敢反抗,她蘇曉柔還確實是沒有這個底氣。
蘇曉柔趕緊點了點頭,「對不起,我現在就去拿。」隨即轉過身在茶几上把宮墨寒的車鑰匙拿了過來。
宮墨寒一路的開著車子連續闖了幾個紅燈,飛奔到了醫院門口。
當他把顧晚送到醫院的時候,因為大半夜的人也不多,一路上交通倒也還算暢通。
「醫生,醫生在哪裡!」宮墨寒一邊抱著,顧晚朝著醫院裡面跑,一邊大聲的叫著。
整個人的眸子裡面都布滿了猩紅的血色。
很快的,值班的醫生護士們在看到了宮墨寒這一副衝動的樣子,趕緊拿來了轉移的車子將顧晚送進了急診室。
宮墨寒也一路的將顧晚護送到了急診室門口,才被擋在了外面。
在看著手術燈亮起的時候,宮墨寒整個人都站在了手術室外面,將手插進了頭髮裡面,臉上也浮現出來一抹愧疚的神色。
他也不知道剛剛為什麼會那麼衝動的就打了顧晚,還把她推下了樓。
原本他一點也不想這麼做的,可只要一想著顧晚大半夜的和別的男人出去,並且還一去就幾個小時,也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心裏面就萬般的憤怒。
哪怕當時顧晚在他的面前服個軟,好好的跟他解釋一下,他最多也就為了面子禁她個足就算是了不得的了。
可她那倔強的性格從來都不會收斂,每一次都能夠將他的怒火引發到了最大。
就好像是顧晚天生就有一種受虐的體質一樣,顧晚越是發現宮墨寒克制不住自己的火氣,就越是有成就感。
宮墨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急診室外面等了幾個小時,只是一開始周圍就只有偶爾的幾個值班護士在走動,現在已經人來人往,原本安靜的聲音現在也變得吵吵鬧鬧了起來。
就在此時手術室的門突然間打開。
宮墨寒一下子從座位上蹭了起來,匆忙的跑過醫生的面前詢問顧晚的情況。
「病人的情況十分複雜,她的胃病已經發生了癌變,還有摔傷這樣的情況以前也發生過一次,可上一次並沒有得到好好的處理,新傷加舊傷的情況下,只能說是很不理想。」
醫生的話語迴蕩在宮墨寒的腦海裡面,讓宮墨寒有些不可置信。
「癌變?」
宮墨寒呢喃著這兩個字,甚至連醫生後面所說的新傷舊傷什麼的,宮墨寒快要沒有聽進去。
「是啊,我們沒有辦法一次性把病人治好,只能說是通過後期慢慢的調養,看能不能延長病人的生命,她上一次來的時候就已經嚴重了,我當時勸過她不能在飲食上開玩笑了,可能他沒有聽吧……」
宮墨寒有些不可置信的退了幾步,醫生的話就像是一個玩笑一樣迴蕩在他的耳畔,讓他有些不願意去相信。
腦海裡面突然間回想起來,前段時間顧晚經常會捂著肚子,疼得滿額頭是汗。
可是當時他卻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甚至認為顧晚是在故意做給他看的。
宮墨寒一記重拳狠狠的砸在了一旁的牆上,也就是說顧晚早就已經知道了她的病,可她卻一直都沒有說出來。
就算她說出來又有誰信呢?說給誰聽呢?
她上一次來過醫院裡面檢查,可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後來又沒有好好的吃飯。
宮墨寒只感覺自己才是那個罪魁禍首,才是讓顧晚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兇手。
難怪他發現顧晚最近消瘦了很多,甚至還有些臉色枯黃營養不良的樣子。
可在他的眼裡面卻只當成這是顧晚故意在和他作對,所以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從來都沒有想過是竟然是胃癌。
「對不起,對不起……」宮墨寒在嘴裡面一直呢喃得重複著這幾個字,可現在又有什麼用?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顧都在接受著各種檢查。
比如做胃鏡什麼的,讓顧晚的痛苦得想要放棄治療了。
但是顧晚全程都沒有哼一聲,就緊緊的咬著自己的牙齒,蹙著眉頭忍受著這一份痛苦,她不想讓宮墨寒聽到她的任何一丁點的聲音。
說自私一點,她這是在懲罰宮墨寒,沒錯,她想要懲罰宮墨寒,越是看著宮墨寒一副很是痛苦的樣子,她的心裏面才會覺得自己這一段時間以來受的這些都是值得的。
終於在接受了幾項檢查之後,顧晚沒有挺過來,暈了過去。
宮墨寒只能隔著玻璃窗看著顧晚接受各式各樣的檢查。
看到顧晚因為疼痛滿頭是汗,最終還暈了過去,我只感覺自己的心裏面像是被一把刀子扎著一樣的痛苦。
一系列的檢查都做完了之後,顧晚被送到了VIP病房。
在顧晚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宮墨寒滿是愧疚的樣子,坐在了病床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