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給她道歉
2024-05-10 21:31:02
作者: 蘇淺沫
「墨寒,你這樣做只會讓我很為難的。」蘇曉柔在顧晚的面前故作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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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蘇曉柔這樣的演技,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顧晚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的神色。
與此同時,蘇曉柔直接故作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走了過去,拉著潼潼的手開口道:「潼潼,媽咪帶你離開這裡吧,我們重新去找一個地方住,就不要麻煩阿姨他們了。」
「可是潼潼想要和爸爸生活在一起。」被蘇曉柔拉著走了一段距離的潼潼,仰著小腦袋一副很受委屈的語氣說著,目光裡面也依依不捨的看著宮墨寒。
「叫你趕緊上去道歉,你聽到了沒有?」宮墨寒朝著管家使了一個眼色,示意管家去把小魚兒和寶寶叫下來,頓時管家的臉上也很是無奈又為難。
「宮墨寒,你夠了!」就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好歹小魚兒和寶寶都是他親生的孩子。
即便說是潼潼也是他的孩子,可同樣是親生的,為何要如此的差別待遇?
顧晚一步一步的朝著蘇曉柔走著過來,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淡淡的開口道:「對不起啊,蘇小姐,是我們母子做錯了。」
「不不不,晚晚,該道歉的是我們母子,是我們母子這裡給你們製造了麻煩,我們這就離開。」
蘇曉柔依舊裝作一副十分無辜的樣子。
「蘇曉柔,你能不能不要再演下去了?你拿出和我在餐桌旁邊對峙的那樣的氣勢啊!」
顧晚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就這樣一個低沉的女人把這個家裡面攪得烏煙瘴氣,宮墨寒卻還幫著這個女人,顧晚實在是想不通宮墨寒的腦袋裡面究竟裝了一些什麼東西。
「好了,曉柔不要再鬧了,帶著潼潼回房去吧。」宮墨寒伸出手來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忍著性子的在蘇曉柔的面前交代著。
蘇曉柔低垂著眸子咬了咬牙,「我……」
「快點,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了,你帶著潼潼能去哪裡?萬一他突然間又生病怎麼辦?」
宮墨寒的這些話自然也落入了站在一旁顧晚的耳朵裡面,愈發讓顧晚覺得有些諷刺,宮墨寒就這樣光明正大的當著他的面,對這個叫做蘇曉柔的女人噓寒問暖。
「媽咪,爸爸都這麼說了,潼潼也不想離開我們就留在這裡好不好?以後我再也不會和弟弟妹妹搶玩具了。」
潼潼的心裏面只是一心的想要和父親生活在一起,所以並沒有想這麼多。
看著她清澈的眸子裡面浮現出來的都是天真無辜的神色,蘇曉柔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不過她原本也沒有打算離開,這不過是一場戲罷了。
顧晚轉身的那一瞬間,突然間腹部又傳來了一陣疼痛,就像是渾身抽搐一樣,讓顧晚一下子站不穩,若不是浮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差一點就摔倒了。
而這一幕,宮墨寒自然也看在眼裡。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虛弱了?難道這點曉柔的事情都承受不住嗎?」
宮墨寒冰冷的語氣裡面沒有帶任何一絲感情,說完話之後便轉身上了書房,拿著文件就離開了。
此刻顧晚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汗。
她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胃病應該是越來越嚴重了。
是夜。
顧晚獨自一個人坐在臥室的窗戶面前,窗子打開涼風從外面吹了進來,將她的發梢吹得有些凌亂。
她甚至都沒有開燈。
就想獨自一個人躲在黑暗當中,與外界都隔絕起來。
胃部傳來的疼痛一直都沒有減輕,宮墨寒不讓她出門,她也沒有辦法去醫院。
而就在這個時候,顧晚突然間聽到窗戶外面傳來了一陣沙沙的響聲。
突然間看到一個黑影從窗戶這邊躍了過來。
顧晚被嚇了一跳,就在她站起身來打算去開燈的時候,耳朵旁邊響起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千萬別開燈。」
顧晚伸向開關的手,被一隻溫熱的手掌給拉了回來。
「小晚晚,怎麼這麼久都沒有見你出去了?」
一聽到是詹森的聲音,顧晚的臉上立馬浮現出一抹驚喜。
「詹森?你怎麼會在這裡?」顧晚的臉上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
怎麼每一次見到這個詹森,他都是神出鬼沒的。
要麼是在被人追殺,要麼是像一個特工一樣上竄下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家裡面進賊了。
「在外面老是等不到你,我就只好自己親自進來找人了。」
詹森直接走了過去悠然自得的坐在顧晚面前的沙發上。
搖了搖頭,雲淡風輕的在顧晚的面前說著。
「等我?等我做什麼?」顧晚指了指自己,臉上浮現出一抹錯愕的神情。
借著月光,顧晚看到坐在窗戶邊沙發上的詹森,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一個「殺手」的氣質。
顧晚的腦海裡面浮現出來一個問題,詹森怎麼知道自己的家庭住址的。
好像關於自己的事情,他都很了解,難不成跟詹森在背後偷偷的調查自己。
顧晚一雙充滿質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詹森。
這個人的身份肯定不止心理醫生這麼簡單,顧晚在心裏面默默的揣測著。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詹森雙手抱了抱自己,滿臉防備的看著顧晚,就好像要對他圖謀不軌一樣。
顧晚給了詹森一記白眼,「我又不會把你給吃了,快說,你究竟有什麼目的?等我做什麼。」
「也不知道要等你做什麼,可能是覺得你應該請我吃飯了吧。」
詹森隨意找了一個藉口,在顧晚的面前調侃的說著。
「吃飯?上一次我不是才剛剛……」說到這裡顧晚突然間反應過來,於是又繼續補充道:「哦,不對,上一次是你請我吃的。」
詹森放下了蹺著的二郎腿,抬起頭來看了看顧晚開口道:「對啊,所以上一次是我請你吃的,你得請我吃回來不是嗎?咱們也應該禮尚往來嘛。」
聽著詹森的這一番說辭,顧晚的臉上劃下了根黑線。
「可上一次明明說好我請你的,是你自己先結帳走掉的。」
顧晚嘴角抽了抽,很是無奈的開口說著。
「反正我不管,上一次是我請你的,這一次你必須請我吃回來。」
詹森在顧晚的面前總是喜歡開啟無賴模式。
「這大半夜的。你讓我帶你上哪裡吃?」顧晚聳了聳肩,晚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無奈的神色。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神色暗淡了幾分,又開口道,「再說了,我現在被禁足了,根本就出不去。」
「什麼?你被禁足了!」
當顧晚的這句話,詹森直接驚訝的提高了音量,顧晚趕緊走過去,捂住了詹森的嘴巴。
趕緊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你是想要害死我嗎?要是讓他知道我的房間裡面有別的男人,我們兩個可能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了。」
「不是,你為什麼會被禁足啊,就是你的老公那個叫宮墨寒的男人?」
在提到了宮墨寒這個名字時,詹森的語氣裡面都充滿了不屑。
「對呀。」顧晚嘆了一口氣,一時之間心裏面感到有些酸酸澀澀的,甚至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為什麼要這麼對你?他不愛你了嗎?」但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在看著顧晚這一副無奈又悲傷的情緒時,詹森突然間有了一種很想要保護她的感覺。
「愛?」顧晚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我現在提起這個字都覺得噁心。」
「小晚晚,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那個男人欺負你了?要不我替你去報仇然後帶你遠走高飛。」
詹森一副很是認真的語氣在顧晚的面前開口說著,顧晚趕緊搖了搖頭,「還是別了吧,我還有小魚兒和寶寶呢,再說了,我和他之間也沒有那麼大的仇恨,還談不上什麼報仇。」
說到這裡的時候,顧晚轉過頭來滿是打量的眼神看著詹森開口道:「不過你好像很有本事的樣子,快說,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我不是早就已經告訴你了嗎?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心理醫生啊。」
詹森的眼神有些心虛,不太敢去觸碰顧晚的目光。
「心理醫生能被人追殺?」
可能是我在給病人治病的時候,沒有把人家治好,所以就被他們的家人追殺了。
「心理醫生能有這種專門爬人家窗戶的本事,還在大半夜的穿的像一個特工一樣。」
顧晚說到特工這兩個字的時候,詹森的眼神明顯的躲閃了幾分,好在是夜晚,顧晚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神色有些異常。
「哎呀,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專門爬人家窗戶,我這是為了來找你,所以費盡了我畢生的力氣才爬到這個二樓的。」
詹森開始轉移了話題,東扯西拉的在顧晚的面前胡編亂造。
顧晚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詹森,又繼續開口追問道:「你一個心理醫生,難道畢生所學就是飛檐走壁?」
「哎呀,你怎麼老是在這個話題上跟我過不去呢?」詹森面對顧晚質問的語氣,也有些無可奈何。
在他的認知裡面,顧晚好像沒有那麼聰明吧?
難不成是因為最近在宮墨寒那裡受了氣,所以突然間開竅了嗎?
詹森在心裏面暗自的揣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