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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本性難移

2024-05-10 21:15:15 作者: 蘇淺沫

  宮墨寒也是沒有想到,顧晚會在突然之間,沒有任何由頭的,就這麼咆哮了出來。

  不過,宮墨寒也真的是想要問問顧晚,「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

  顧晚聽了宮墨寒的問話,在原地靜靜的站了一會兒以後,直接將手裡的衣服全部隨便、順手、胡亂的丟到了床上,然後直挺挺的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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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才似乎是剛剛想起來的一般,沉寂的望著宮墨寒。

  宮墨寒看著顧晚的目光,有一剎那的恍惚,那樣清澈的目光,似乎還是多少和初見的時候,不太一樣。

  到底還是沉澱了許多光陰的故事。

  顧晚沒有回答宮墨寒之前的話,也不怎麼說話,然而,宮墨寒是不可能就這麼放過顧晚的。

  宮墨寒平時也沒有這麼多話,也不怎麼喜歡說話,不知道為什麼,碰到顧晚,尤其是碰到顧晚在生氣的時候。宮墨寒就如同被打開了話匣子一般,說起來就像是四月份,纏綿不停的大雨一般。

  「顧晚,我不太明白你收拾東西的意思,如果你是不想和我待在一個空間裡的話,那麼你住到客房去,書房去,哪裡都可以。」

  宮墨寒說到這裡,稍微停頓了一會兒,眼神似有若無的瞥了顧晚一眼。

  「恩?」顧晚也有些奇怪的看著宮墨寒,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裡,她好像有些不能理解宮墨寒說這話的意義在哪裡。

  事實上,宮墨寒也是特地說出這些話的,看似毫無意義,卻也只是看似而已。

  「我的意思是說,你不管是去書房還是去客房,不管在哪裡,在這個房間,還是在哪個房間,都有什麼區別?」

  宮墨寒皺眉問顧晚,所以,他是很不理解顧晚的行為的,他總覺得女生的事情,似乎很是麻煩,明明都是一模一樣的,在他們的心裡,卻總是有些細枝末節的差別。

  最為無奈的是,他居然一點也看不出來。

  就比如是顧晚的口紅色號那些的,宮墨寒根本分不清楚,所以也都是一打一打的全部買下來,反正分不清,顧晚能分清就好了。

  而此時此刻,顧晚聽到宮墨寒說的話,手上的動作,反而停了下來。

  她放下手上的衣服,轉過臉龐,眸子裡有些清冷的望了宮墨寒一眼,「我有說我要去書房或者客房睡嗎?你怕是誤解了我的意思吧。」

  宮墨寒聞言,頓時就有一些驚訝,他蹙起眉毛,十分猶豫的問了一句,「不然呢?你打算住在哪裡?」

  宮墨寒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麼,面色都有一些沉鬱的問了一句,「你不會是想要住到風澈之家吧?」

  可以聽得出來,宮墨寒的語氣里還是存在著很多的不滿的。

  倒是顧晚聽了宮墨寒的話,嗤笑了一聲,她在心中默默的想著,果然,事到如今,宮墨寒還是不相信自己的。

  那麼,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是又怎樣?」顧晚眼神中略微帶著一種根本不服輸的煞氣,看上去很是桀驁不馴。

  宮墨寒聞言,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快要爆發的小宇宙,直接上前一步,就是拎起了顧晚的衣領,「我告訴你,顧晚,你想都不要想!」

  宮墨寒幾乎全身都帶著那種狂暴、暴虐的因子,這樣的宮墨寒就仿佛是惡魔一般,突然從潘多拉魔盒之中被放出來的一種感覺。

  顧晚就這樣,被宮墨寒拎住,很是不舒服,可是也沒有什麼辦法,她也一點兒,也不想向宮墨寒認輸。

  「你看我敢不敢。」顧晚依舊是在跟宮墨寒犟嘴,一點兒也不願意退步。

  他們二人似乎都是這樣倔強的性子,誰也不願意讓著誰。

  宮墨寒的眼神灼灼的逼視著顧晚的眸子,自從顧晚說出那句話開始,宮墨寒的眼神就一直是這樣定定的望著顧晚。

  顧晚也是,就這麼坦蕩蕩、毫不遮掩的迎視著宮墨寒的眼神。

  良久良久。

  宮墨寒也終於收回了目光,將顧晚一把扔在了床上,扔在了那些衣服的中間去了,很快,就那麼骨碌碌的滾做了一團。

  顧晚在中間抬出頭來,露出的目光當中似乎含著憤懣、憤恨,隱隱的似乎含著那種失望的感覺。

  宮墨寒觸及顧晚的眸子,有一剎那的心驚的感覺。

  然而,宮墨寒想到了什麼,依舊還是抿了抿唇,冷下聲音,「顧晚,你給我好好待在這裡,哪都別想去。」

  顧晚聞言,心中更是有一種失望的感覺,「宮墨寒,你除了囚禁我,還會做些什麼?」

  「呵,」宮墨寒聞言,微微的梗了一下,然而就是一聲冷笑,「還會囚禁你。」

  說完,宮墨寒也就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離開了顧晚的面前。

  顧晚心中卻滿是悲涼的感覺,為什麼宮總是這個樣子,做事總是憑著他自己的心意,根本就不考慮她顧晚的心情。

  有一段時候,顧晚甚至都以為宮墨寒已經變好了。

  可是如今看來,終究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自己做錯了事情,是囚禁他,顧晚也就認了,但是,為什麼,什麼都沒有做,也還是囚禁她。

  當真就如宮墨寒自己所說的那樣麼?除了,囚禁她,也只會囚禁她了?

  顧晚此刻在房間裡思前想後,而房間外面的宮墨寒也是在不斷的回想著剛剛房間裡發生的事情。

  想到這些,宮墨寒便覺得很是懊惱,為什麼總是在顧晚面前,就總是會失控呢?

  宮墨寒的腦海里,不斷的回想著剛才顧晚說過的話——

  「你除了囚禁我……」

  「還會做些什麼?」

  宮墨寒情不自禁的搖頭嘆息,他好像除了囚禁顧晚,就真的沒有做些什麼真正有意義的事情了。

  難怪顧晚會用那樣的眼神看自己,如果,換作是自己的話,有人像自己一般,估計沒有打死對方都算好的了。

  宮墨寒此刻,甚至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呢?

  可是,是做錯了的話,那麼怎樣才是對的呢?

  宮墨寒心中也是糾結的,為這令人慾罷不能的感情的煩惱、甜蜜的負擔。

  「來人。」是宮墨寒的聲音,他突然喊來了僕人。

  聽到宮墨寒特色的冷冽的聲音,僕人立馬就上前一步,「宮少。」

  「不用看管顧晚的房門了,她要做什麼酒由他去吧。另外,幫我注意一下她的動靜,不用干涉,跟我說說她在做什麼就可以了。」

  宮墨寒的聲音,乍一聽上去似乎和平常一樣,沒有什麼區別,可是細細聽,還是聽得出來其中的黯然神傷的。

  「好的,」僕人是應下來,可是他似乎還想說著什麼,他想說,「不是剛剛才攔上的房門麼?」

  他也想問,「至於如此麼?」

  不過,都不重要,他只是一個僕人,宮少覺得開心就可以了。

  即便僕人這麼想著,宮墨寒也並沒有給他說出口的機會,「就這樣吧,我到底還是沒有給她太多自由。」

  宮墨寒說完這話,便漫不經心的揮手,示意讓僕人可以退下了。

  僕人也是對宮墨寒的指令很是遵從的,很快就退了下去,只是僕人有些奇怪,剛才自己聽到的話語。

  宮墨寒的聲音不大,似乎還有一些飄渺的感覺,僕人也是疑惑的,不知道宮墨寒到底是說了沒有。

  僕人這個念頭起來的時候,也立馬就放下了。

  怎麼可能是宮墨寒說過的話呢?他那麼驕傲的性子的一個人,怎麼會說出如此無力的一句話,這也不該是宮墨寒啊。

  ……

  此時此刻。

  房間裡的顧晚,也是在床上癱躺了一會兒,這才從床上坐了起來,沒有去管床上凌亂的衣服。

  她試探著走到門口,意外的沒有發現,門口有保安、或者是僕人蹲守的身影。

  顧晚心中便覺得奇怪,宮墨寒不是說囚禁自己的麼?

  怎麼這一次的囚禁方法,似乎和以往的有些不希望?

  顧晚可不會自戀的以為,這是宮墨寒良心發現,放過了自己,改變了囚禁自己的想法。

  她大概更會想是,宮墨寒在試探他,或者是在套路她,都有可能,反正絕對不可能是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了。

  不得不說的是,宮墨寒的壞形象,是深入了顧晚的心。

  顧晚有些嘲諷的笑了笑,「宮墨寒,你以為憑藉這麼拙劣的手法,就能讓我上當了麼?」

  不可能的,她是不可能會上當的,也是不可能會妥協,讓莫雪融留下的。

  可是,莫雪融如今就像是釘子戶一般,硬生生的留下來,賴在了這裡。

  要想趕走莫雪融,必定是要花費一些心思才行啊。

  不過,這可難不住顧晚,她向來都是古靈精怪的性子,腦子裡的想法,一套一套的,她也有心機,只是不拿來害人罷了。

  但是這一次,興許可以試試用心機趕走一個人。

  於是乎,顧晚又重新的平平的癱倒在床上,有些呆愣的看著天花板,嘴裡不停的在默念著,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好呢?

  此刻的莫雪融還在為自己的成果感到欣喜,大概還沒有想到,顧晚已經將目光瞄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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