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別以為我非你不可!
2025-04-16 17:14:04
作者: 一千萬
看起來那么正經那麼嚴肅的一個男人,居然就迫不及待地在這種地方上演限制級戲碼。
左岸這個人物,再一次刷新了柳非煙對男人這種生物的認知。
於是她再看眼前的沈妄言,想到他可能跟周周有一腿,就像跟吞了蒼蠅一樣。
她用力甩開沈妄言,衝出了廁間。
剛好隔壁也有人推開了門,可不正是擁有一張禁慾臉的左岸?
左岸似乎不料會看到她,怔了片刻。這時又有一個女人出來,她面色酡紅,衣衫凌亂,酥-胸半露,卻是《警戒線》里飾演女三號的馬佩佩。
馬佩佩看到柳非煙的一瞬,斜睨了一眼,一臉媚態和不屑。
直到人高馬大、衣冠楚楚的沈妄言也從廁間出來,馬佩佩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
左岸這時回過神,跟沈妄言打招呼:「阿言,你來了?」
聽左岸這熟諗的語氣,柳非煙眸中閃過一抹異色。
據她所知,只有和沈妄言有點交情的朋友才會叫他「阿言」,很顯然,左岸和沈妄言交情不淺。
沈妄言深深看一眼左岸,似笑非笑地道:「這位是你的新歡?」
左岸沒有正眼看馬佩佩,眉心微擰,言簡意賅:「不是!」
他說這話時,有意無意地瞟一眼柳非煙。
沈妄言和柳非煙都看到這個細節。柳非煙總覺得左岸看她的眼神有古怪,但她不會自作多情,這畢竟不是男人看自己心愛女人的眼神,似乎是,有點忌憚?
她自認為和左岸以前沒什麼交集,卻不明白左岸為什麼會忌憚她。
之後,左岸和馬佩佩一前一後地走遠。
洗手間沒外人在,沈妄言立刻本性畢露,一把將柳非煙托臀抱起,放在梳洗台上。他的一雙大長腿更是理所當然卡在柳非煙的兩腿中間,形成曖昧的站姿。
「說,你和左岸是怎麼攪和在一起的?!」沈妄言冷聲逼問,溫熱的呼吸噴在柳非煙的臉上。
柳非煙的心跳在瞬間加速,臉紅耳赤,只因沈妄言離自己太近。
以前她不會這麼沒出息,現在一看到他這張臉,或是離他近一些,情緒就會被他牽著走,這種不正常的現象讓她很鬱悶。
她側開臉,冷聲回道:「我進劇組到現在,還從來沒在戲外跟他說過一句話,你別妄想把髒水往我身上潑。」
沈妄言這是賊喊捉賊,以為這樣就能轉移視線。
「真的?」沈妄言扶正柳非煙的下巴,逼她正視自己:「你如果不是心虛,為什麼不敢看我?」
「因為你髒,我不願看你,行了吧?」
柳非煙用力推開沈妄言,跳下梳洗台,迅速離開了洗手間。
沈妄言站在原地,只覺無語。
他髒?!
這個女人是在說笑吧?
柳非煙不想和沈妄言單獨相處,專往人多的地方走。偏偏張申叫住她,讓她前往化妝室伺候貴客。
那所謂的貴客,不就是沈妄言那個壞胚子?
沈妄言不只一次告訴她,有權有勢就能壓人,還有「強者為王」的論調。她當然知道強者為王,她也想有錢有勢,甩一把人民幣到沈妄言這張不可一世的臉上。或者是,她來包養這個臭男人,拿豪車壓死他。
現實卻是,她像小女傭一樣給沈妄言倒了茶水,其間還要被他摸小手,偷親,更要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摸遍全身上下。
媽蛋,這根本就是送上門被他揩油。
想到他這些調情的招術都用在了另一個女人身上,她就覺得噁心。
忍到最後,她忍無可忍,站起身道:「沈總沒什麼事的話我去工作了。不是每個人都有沈總這樣的好命,不工作就有飯吃。」
「我能養活你。」沈妄言想再牽柳非煙的手,卻被這個臭脾氣的女人一把甩開。
柳非煙甩手的力道太大,一掌甩在了沈妄言的下巴上。
沈妄言這時也有了火氣。她說她忙,他拋下手上所有的工作跑到片場來陪她。不過是讓她陪坐一會兒,她有什麼好鬧的?
這會兒還敢動手打人?這個女人越來越過分!
「柳非煙,你別以為我非你不可!!」沈妄言起身,他一米八幾的身高,即便此刻柳非煙穿了高跟鞋,也比她高了一個頭,氣勢上就壓了她一截。
柳非煙退後兩步,和沈妄言保持一定的距離,淡聲回道:「我沒這麼想。沈總是大忙人,以後沒必要再往片場跑。是沈總說的,我只是你包養的地下情人,見不得光,現在這種狀況實在太高調,這不符合沈總的初衷。」
什麼事都能忍讓,唯獨忠貞不能退。
以前她犯過的錯猶在眼前,即便時光匆匆,依然掩不去她過去的荒唐和可笑。
她再喜歡這個男人,也不能容忍他身體的背叛,這是原則性的問題。
他一天不說清楚這件事,她就沒辦法坦然面對他,這是不可爭辯的事實。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沒了我的籠罩,你能混出個什麼名堂!」沈妄言一向自傲,這會兒看到柳非煙驕傲的樣子,氣得甩門而去。
休息室內回復之前的安靜。
柳非煙怔站了一會兒,有點意興闌珊。好一會兒她才打起精神,出了休息室。
才出門,就見左岸倚靠在牆上,似乎在等她。
她看向左岸:「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現在她看到花心的男人就頭大,擺不出好臉色。
「今天你在洗手間看到的事,我希望你別說出去,包括你身邊最親近的親人和朋友。」左岸說著朝柳非煙逼近:「這是警告。」
柳非煙聽到這話氣笑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做得出,還怕被人說?」
說實話,眼前的男人長得真好看。他是越看越有味道的男人,因為離得近,他的一雙眼睛深如寒潭,像是有一團旋渦,隨時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趁阿言對你還有點興趣,別擺太高架子,他那樣的男人,到底愛面子,凡事就著他一點,不吃虧。」
左岸接下來的一句話,令柳非煙失語。
雖然左岸說話硬綁綁的,也可能不是她愛聽的話,她卻聽出來,左岸是為了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