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回憶之中的祈禱（2）

  靜心殿外的院子裡，我們曾經的天真無邪

  「小華，皇姐答應過你，只要有皇姐在，你不再是一個人。所以，皇姐是不會不要你的。」凌霜微微頷首，隨後很認真地回答。

  雪華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皇姐，這是你答應過我的，我們以後永遠要在一起，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豬。」

  「好，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豬。」凌霜沒有多想什麼，就與雪華拉鉤，立下了這麼一個唯美的承諾。

  曾記得，柳枝隨風搖曳的時候，靜心殿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桌子旁的兩人，各自的尾指相互拉扯著，臉上紛紛露出天真可愛的笑容，給正濃的春意畫卷增添了幾分美好的色彩。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豬

  為了揭穿前太后，也就是德妃的陰謀，我們一起的合作，你奏樂，我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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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望著凌霜一副似乎沒有辦法的模樣，他連忙說道：「皇姐，不如你跳舞，我為你伴奏，如何？」

  跳舞啊？

  凌霜呵呵一笑，說道：「小華，你可知道，本宮最不擅長的是跳舞了，你要我如何上台表演？」

  「皇姐，多多少少，你應該學過一些舞蹈吧？再不行，你不是會功夫嗎？其實，你可以將舞蹈與功夫結合起來。」雪華拿出了一直收藏於身的白玉簫，一邊準備著，一邊提醒著凌霜。

  簫聲盡，凌霜並沒有停止舞蹈，她起身一躍，從舞台上跳到了那邊的繁花似錦之中，輕功施展，宛如蜻蜓點水般，在一朵又一朵的花兒上飛過，周遭的蝴蝶跟隨著凌霜的腳步紛紛起舞。

  直到飛到花叢中央，凌霜才停下了輕盈的腳步，她微微一笑，伸出一手，將那朵開得最為燦爛的紅色海棠花輕輕地摘了下來。

  隨即，凌霜邁著蓮步，又飛回舞台之上，就如輕輕地來，又輕輕地去，不帶走一片雲彩，也不帶走一片花瓣。

  「凌霜願皇祖母和父皇，就如這海棠花那般紅紅火火，永葆健康，也希望我雪朝永遠太平，國富民強。」凌霜輕輕捏著那一朵紅似火的海棠花，與雪華微微彎著腰後，就離開了舞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東宮事變，我們一起逃亡，一起同生共死，無怨無悔

  「小華，抓緊我，我們跳下去，也不要死在對方手上。」凌霜雖然這麼說，但是已經想到了辦法。

  不過，這個辦法很是冒險，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皇姐，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雪華緊緊地握住凌霜的手，雖然心中有些許猶豫和害怕，但最後還是釋然了。

  凌霜拉住雪華，起身一跳，就落入懸崖。在這個過程之中，凌霜迅速地用玉華劍，運轉內功，插入懸崖的石壁上，希望可以這樣藉助著玉華劍，希望可以隨著峭壁慢慢下滑。

  然而，懸崖峭壁與玉華劍間，隨著下滑的速度越來越快，火花的光芒也越來越閃亮，宛如流星落雨，一發不可收拾。

  不到片刻，隨著下滑的趨勢，凌霜手中的玉華劍在離懸崖底部還有十多米的峭壁上卡住了，且卡得緊緊地，短時間無法動彈。

  「皇姐，我們好像卡在這裡了？」雪華稍微往下方看了看，雖然只有十多米，但是也很高的了，頓時心中一寒。

  凌霜多次嘗試用力搖動玉華劍，然而那玉華劍只是搖晃了幾下，依舊卡在那裡，不再往下滑。

  「小華，你害怕嗎？」凌霜也望了望下方，估摸著有十多二十米，直接棄劍跳下去，實為不妥。如果只有自己一人，跳下去倒是沒有多大問題。可是還有小華，凌霜就不敢繼續冒險了。

  「皇姐，我，我，我不害怕！」雪華雖然心裡多多少少有些許害怕，但望著凌霜，他就釋然了。

  凌霜勉強安慰了一下，說道：「不必害怕，我們會沒事的，小華。雖然此刻，我們卡在這塊堅硬石頭裡了……」

  懸崖峭壁上，伴隨著山風陣陣，兩人就這樣，凌霜一手緊抓玉華劍，另一隻手緊緊握住雪華的手，懸空於涼風之中，看起來十分驚悚。

  「皇姐，我沒有害怕，只是在擔心你。」雪華半真半假地說道，真的是他的確擔心凌霜的安危，假的就是他心裡有點害怕。

  突然，那塊卡住玉華劍的灰岩石，似乎開始鬆動了，凌霜她們隨著鬆動的趨勢，整個身子也仿佛搖搖欲墜。

  「皇姐，好像開始鬆動了。」

  凌霜微微頷首，一邊用力繼續搖動著玉華劍，一邊說道：「小華，抓緊我。等會玉華劍拔出之際，我立即帶你跳到那邊的樹上。」

  我昏迷不醒的時候，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皇姐，你醒醒，你醒醒。」雪華跪在凌霜面前，見到她昏迷不醒，心裡很是著急，一時之間，不知所措，只是不斷地叫喊著。

  「皇姐，你答應過我，不再讓我一人顛沛流離了，你快醒醒吧。」

  「皇姐，你忘記了麼？我們曾經約定過，也拉過勾，永遠在一起。所以，你快醒來。」

  「皇姐，對不起……」

  過了好一會，雪華冷靜下來，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摸了摸凌霜的鼻子，發現還有微弱的呼吸，他才稍微安心下來。

  幸好，皇姐還有呼吸，只是陷入昏迷。阿霜，我是不會讓你有事的，絕對不能有事！

  我要帶你出去，出去找大夫，找大夫救你。

  你說，天無絕人之路

  「皇姐，你不必擔心我。吹點冷風，或許可以清醒一些。」

  「皇姐，天很快就亮了，到時候，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大夫。」

  「皇姐，不知道你有沒有聽到我所說的話，如果你聽到了，那就一定要堅持住，我們會沒事。」

  「你不是對我說過，天無絕人之路，既然我們能夠堅持了一夜，自然就可以堅持下去。」

  說了那麼多，雖然凌霜依舊是雙眸禁閉，沒有任何回應，但雪華沒有在意，繼續說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夜幕漸漸散去，天色微微見亮，清晨的曦陽雖然很淡，但也足以溫暖寒了一夜的雪華的身體。

  雪華望著遠方的那絲絲晨曦，又回首看了看凌霜，說道：「皇姐，天無絕人之路，你看，天亮了，我們該啟程了。無論如何，你一定會沒事的。」

  我們一起拜師，一起練武，一起修文，一起平定南洲倭寇之亂，一起

  想到這裡，凌霜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一滴又一滴地緩緩划過臉頰，也有幾滴，掉落在雪華的身上。

  對啊，天無絕人之路，小華，你一定要堅持住，振作起來，你不是說過過，要陪我一輩子的嗎？永遠保護我的嗎？

  小華，你醒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