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309 長了一張柳下惠的臉,一說話就知道是
2025-04-30 09:22:13
作者: 黎晚白
番309 長了一張柳下惠的臉,一說話就知道是西門慶
下巴稍稍揚了揚,巴掌大的臉蛋上淨是逼人的冷艷,「你再意一淫我我就戳瞎你的狗眼。」
男人淡淡嗤笑,「如果每個意一淫你的人你都要戳瞎他們的眼,那你不用干別的事了,光戳眼就夠了。」
意一淫她他還有理了?
她真是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
冷冷的哼了一聲,嬌俏的嗓音像是月下的寒玉,寒涼沁人,「長了一張柳下惠的臉,一說話就知道是西門慶。」
郁琛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她身邊走了過來,臉上依然是雷打不動的面無表情,「走吧,時間不多了。」
內部秀的事有各負責人安排,郁琛插手的不多,他們到的時候也剛開場。
許薇是最先看到郁琛的,剛想出聲叫他,驀然發現他身邊跟著的女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皺著眉頭道,「郁總,我們公司的內部秀,一個外人過來是不是不太好?」
男人英俊且深沉的臉龐仍是面無表情的波瀾不驚,語調冷淡又隨意的很,仿佛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可以當她自己人。」
不止許薇愣住了,陳茉莉都有一瞬間的詫然。
不過結合之前這男人的品行,大約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倒是許薇,幾乎是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一時間竟揣測不出他這句話里深刻的含義。
是當她是自己人,還是以後會是自己人?
幾乎是喃喃的吐出一句話,「那末末呢?她怎麼辦?」
男人身上仍舊是深寂的黑色襯衫,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落進一側的西褲口袋,姿態隨意,卻依然遮不住仿佛從每個毛孔里散發出來的冷淡和疏離。
深靜的眉眼掀了掀,語調沒有任何的變化,淡漠的幾乎辨別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她的事,有她自己就夠了。」
許薇手裡握著的平板驀然就攥緊了,一貫成熟又優雅的臉龐難看了不止一點。
還沒反應便聽那男人施施然開腔,「沒事的話去秀場盯著。」
許薇只覺得無比的難堪和屈辱,尤其是在從小到大相互厭倦的人面前,那種感覺尤為強烈。
牙齒死死咬著舌尖,直到嘗到微末的血腥的味道。
「是,郁總。」許薇幾乎是艱難的吐出一句話,落在陳茉莉身上的目光仿佛淬了冰。
陳茉莉也不大在意,反正很早的時候,她們就因為夏言的關係相互看不順眼了。
具體什麼時候她都不記得了,她跟許薇是同學,開始的時候關係只是一般,誰也不會招惹誰,但是後來結仇也是因為夏言喜歡寧燁,而許薇跟夏言的關係很好,所以許薇就找了一幫遊手好閒的混混綁架了她,還差點兒輪一奸她,暈過去之前迷迷糊糊記得有個人救了她,當場狠狠訓了許薇一頓,醒來的時候是寧燁在,她就以為是寧燁救了她。
再後來,因為未成年,家世又好,走了很多關係,許薇也只是被拘留了三個月就放出來了。
許薇恨陳茉莉讓她在派出所呆了三個月,陳茉莉恨她讓她留下陰影,於是兩人才成了不死不休的關係。
陳茉莉落在許薇身上的眼神有些飄忽,美艷的臉龐落下一層寡淡,這麼多年過去,其實也說不上多恨了,只不過看見還是會想起那些事。
況且她跟寧燁也結束了,年少那些傷害,她已經無力計較了。
好半晌沒聽到身邊的人說話,郁琛低著眼眸看過去,落在眼底的便是女人看著許薇消失的方向出神的模樣。
她微垂著眼眸,濃密的睫毛長長卷卷的,在眼瞼投下一片小小的剪影,臉上精緻的薄妝讓她原本就漂亮的臉蛋仿佛畫出來一般,紅艷的口紅女王一般氣場十足,也更加反襯出此時寥落寡淡神色的反差。
深寂的眼眸微動,低低淡淡的道,「想什麼?」
陳茉莉像是這才回神一樣,挽著眼角朝他笑了笑,弧度明艷,「沒什麼啊,不是說要開始了,走吧。」
秀場的人不算很多,本來陳茉莉打算站在後面不顯眼的位置的,奈何身旁那男人存在感太強,往那一站就有一種鶴立雞群的即視感,自成一道風景,然後有意無意的,他們前面的人自動讓開,哪怕是站的再靠後,也擁有暢通無阻的視野。
陳茉莉也不矯情,直接在最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雖然比不上國際秀場,但環境也是屈指可數的,由專業設計師設計,從燈光到布景,再到T台,大到整個秀場的整體框架,小到各個視角的空間比例,都是經過精心設計和布置的。
秀場模特隨便拎一個都是國內有名的時裝模特,精準的把握每一個設計的特點,然後將時尚完美演繹。
每一款設計都有自己獨到之處,巧妙的融合時尚流行元素,簡單和浮華,民族和時尚,每一個元素都走在設計的最前沿。
全程下來三個小時,結束的時候已經過十二點了。
「要一起吃個飯嗎?」陳茉莉坐在座位上沒有動,微微偏首看著身側一身深寂氣息與秀場喧囂格格不入的男人。
男人長腿交迭,鋥亮的黑色高定皮鞋往前探出了些,姿勢慵懶隨意,深靜無瀾的眼眸靜靜的凝著她,低靜的嗓音在嘈雜的環境裡顯的格外的低和沉,似是藏了淡淡的愉悅,「這麼乖?」
挽著的褐色長髮散下來幾縷,陳茉莉伸出手指勾到耳後,嬌懶的道,「吶,感謝你今天帶我看秀,誠意夠足吧?」
男人立體的五官隱匿著點點淺弧,周身清冽的氣息幾乎將她籠罩,涔薄的唇牽扯出意味深長的弧度,「你這也叫誠意足?」
周遭的喧囂似乎都在往後退,唯剩男人性感的蠱惑的嗓音差不多要吞噬她的聽覺系統,「茉莉,你要知道,多少女人排隊等著跟我睡都沒這樣的機會,你一頓飯就想打發我?」
很簡單的一句話,陳茉莉不知怎麼就聽出了傲嬌的味道。
陳茉莉眯著眼睛瞧他,「難道你等著我陪你睡?」
郁琛挑眉,「難道你會?」
「不會。」陳茉莉乾淨利落的拒絕,精緻的下巴微微抬高,倨傲的睨著他,「你還不知道把我當成誰了呢,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給你送炮未免太虧。」
男人深邃沉靜的眼眸驀然暗了一個色調,像是無聲無息的海面突然掠起風浪,濃黑的眉宇間的籠著沉沉的寒意,薄唇抿的很緊,連下頜的線條都繃到了極致,仿佛隨時都會斷掉。
他就這麼深深沉沉的看著她。
輕快喧鬧的氛圍突然就變了,像是一瞬間攏起的的冰寒無聲無息的涌動著,幾乎要將她吞噬。
陳茉莉抬著的眼眸對上男人森寒凜冽的眼眸,一顆心不住的往下沉,如墜冰窖。
不過幾秒,男人的臉色不斷變幻,一雙深眸仿佛深海一般諱莫難測,最終沉寂,低沉的嗓音壓在一條線上,「你以為,我把你當成了誰?」
陳茉莉斂眉輕笑,「不知道啊,你自己也說了你記憶有問題,」她仰著臉蛋看著他沉沉的眼眸,輕輕裊裊的笑,「還是說,郁琛,你愛上我了?」
男人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視線,看向正前方打著舞檯燈的T台,「愛上你不至於,不討厭就是。」
意料之中。
但還是有什麼東西自心口打翻,然後一點一點蔓延,說不出的酸軟和疼痛。
陳茉莉側著腦袋朝他笑,「不影響請你吃飯,賞個臉?」
郁琛重新看過來,視線跟那雙明亮的眼眸對視著,幾秒後,方才淡淡的嗯了一聲。
邊說著,邊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深色系的襯衫和西褲愈發顯的冷冽和深寂,陳茉莉落後他半步的距離,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冷峻的側臉,線條乾淨而清冽,仿佛上帝精心雕琢一般精美絕倫。
陳茉莉的視線從他臉上挪開,腳上的步子朝自己來的時候開的那輛黑色轎車走去。
郁琛也沒打算開自己的車,在那輛黑色轎車邊停下,拉開車門準備上車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陳茉莉直接坐進車裡,偏首便能看見旁邊接電話的男人,他一手握著手機,一手落在西裝褲袋裡,微微垂首,距離稍遠,聽不清說些什麼,但是能清晰的捕捉到冷峻的臉上那抹暗色。
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便見那男人大步走了過來,抬手將主駕的玻璃敲開,微微俯身,嗓音有輕微的緊繃,「臨時有些事,不能陪你吃飯了,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