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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296 不用抱僥倖心理,就是我換的

2025-04-30 09:19:58 作者: 黎晚白

  番296 不用抱僥倖心理,就是我換的

  幫她洗澡?

  陳茉莉差點沒咬斷自己的舌頭,白皙的臉龐騰的燃上一片血紅,對著門外喊了一聲,「不用了。」

  

  外面有一分鐘的時間都沒有聲音,就在陳茉莉以為他已經走了的時候,門外卻再度傳來男人的聲音,「開門。」

  陳茉莉沒有理他,坐在床上沒有動,浴室里水流打在池子裡的聲音很清脆,室內卻安靜的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

  門鎖傳來細微的聲響,等她意識到什麼的時候,臥室的門已經從外面被打開。

  陳茉莉看著一身冷冽氣息的男人長指勾著鑰匙站在門口,只覺得堵在胸腔的那口鬱氣越來越重,全身的血液衝上來都化不開。

  紅唇牽扯出不清晰的弧度,嬌艷的嗓音染著濃重的嘲諷跟竭力壓制的惱怒,「郁琛,我看在你幾次三番幫我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你不要以為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

  郁琛只是淡淡的看著她,聲線未曾波動,「你手跟額頭都不能碰水。」

  陳茉莉冷笑,「我一隻手一樣能洗。」

  「一隻手能洗頭髮?」

  「我不洗頭髮。」

  男人一臉嫌棄,「會油。」

  陳茉莉,「……」

  她就一天不洗頭髮怎麼就會油了?

  況且不過一個晚上而已,明天她會去造型屋洗的好不?

  陳茉莉沒有受傷的左手拉過一縷從臉頰垂下來的長髮擱在鼻子跟前嗅了嗅,很臭美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吶,還有昨天洗髮露的香氣,哪裡油了?」

  男人薄唇一點點挑開點點弧度,微不可覺,「沙發上躺著,我給你洗頭髮。」

  郁琛到浴室拿了水盆打了溫水,然後拿了條毛巾扔進去,柔軟的毛巾很快沉入水底,又從一旁扯了條干毛巾拿過來,然後才端了水盆出來。

  看了眼坐在床上沒有動靜的女人,眉心不自覺的攏了起來,身上那股冷冽淡漠的氣息自然而然散發出來,「墨跡什麼,過來。」

  陳茉莉慢慢的哦了一聲,然後從床上跳了下來,抬步走到沙發邊坐下。

  尋了個舒服的姿態躺好,陳茉莉睜著眼睛看著幾乎在頭頂的那張放大的俊臉,微微恍神,他對她要比寧燁對她好太多。

  長發打濕,漂浮在清澈的水裡,像浮了一層茂密的海藻,男人的眼眸漆黑深沉,視線落在不斷浮動的長髮上沒有動。

  修長的手指穿過柔順的髮絲,不知怎麼就衍生出一種視覺上的曖昧。

  鼻尖是男人清冽的氣息和微沉的呼吸,陳茉莉睜著的眼眸里是一層寥落的寡淡。

  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仍舊是明艷的打眼的笑意,她叫著他的名字,「郁琛,」

  男人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頓,聽她開口也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女人的聲音輕飄飄的,有種很不真實的縹緲,「我們之前是怎麼認識的?」

  男人落在她發上的手指有一秒鐘的停頓,快的無法察覺,微垂著的眼眸看著手中的長髮,「我的記憶有一點問題,但是我確定我們認識。」

  比如,那件白色襯衣。

  陳茉莉可以確認的是,這個男人不屑撒謊,但她還是有些不太能理解他的話。

  空氣里有片刻的安靜。

  很快她便反應過來,紅唇動了動,慢慢的組織出一句話,「你是失憶了嗎?」

  「一點點。」

  一點點的意思是,失去了一點點的記憶,還是記起了一點點的記憶?

  抿了抿唇繼續道,「所以你現在跟公眾形象里的人設不符也是因為失憶?」

  「大概。」

  公眾視野里的那個郁琛冷情冷心,孤寂如雪冷酷如冰,但是他住在她這裡的兩天除了嘴有點毒外並沒有讓她難以接近。

  她是這麼想,但垂著眼眸的男人明顯不這麼想,失憶可能改變人的記憶,但不至於改變人的性格,只不過他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陳茉莉眯著眼睛看著頭頂漂亮的頂燈,所以他也有可能是認錯人了,或者把她當成別的什麼人。

  是這樣的嗎?

  那就離他遠一點好了。

  「郁琛,」漂亮的紅唇慢慢描摹出兩個字,她沒有看他,嗓音沒有一貫明艷的色澤,但也很尋常,「我們不合適。」

  男人沉穩的嗓音淡淡響起,語調不重,卻說不出的篤定,「合不合適我比你清楚。」

  他聽見她像是輕輕笑了下,又像是沒有,因為那張白淨精緻的臉蛋找不到一絲笑的痕跡,「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一個性一冷淡吧。」

  郁琛撈過一旁乾淨的毛巾包好她的長髮,薄唇淡淡的吐詞,「沒有人天生冷淡。」

  重新打了乾淨的水出來幫她洗好頭髮,如此一直洗了四遍,才大發慈悲的放過她。

  陳茉莉心底暗暗腹誹,果然是有潔癖的男人,麻煩。

  「去洗澡,別把手打濕了。」

  「知道了。」

  之前調好的水溫已經有些涼了,她也沒怎麼在意,修長筆直的長腿直接跨了進去,白色浴缸邊緣有水溢了出來,陳茉莉將右手搭在邊緣,以防被水打濕。

  身體埋在溫熱的水裡,全身的細胞都懶洋洋的伸著懶腰,陳茉莉懶懶的趴在浴缸里,神經一旦鬆懈下來,就有些昏昏欲睡。

  郁琛洗好澡出來,拿了水杯去廚房接了杯水,路過客廳的時候,一眼便看到茶几上不停震動的手機,寂靜深邃的眼眸無聲無息的掠過緊緊閉著房門的主臥,長腿邁過去,微微側身,便將手機撿了起來。

  亮著的屏幕明晃晃的跳躍著兩個字,蕭爺。

  頓了幾秒,然後轉身走到主臥門口,長指微曲,不輕不重的扣在深藍色的房門上,依然是很有節奏很有規律的兩聲,伴隨著男人低靜冷淡的嗓音,「有電話進來,出來拿。」

  臥室里很安靜,沒有人應聲,也沒有一點起床的動靜。

  郁琛濃黑的眉毛微微皺了皺,俊臉面無表情,手指再度扣響房門,依然沒有聲響。

  手裡握著的手機也在孜孜不倦的響過之後安靜下來。

  「陳茉莉,你再不開門我就直接進去。」

  回應他的依然是無聲無息的寂靜。

  男人清雋的五官面沉如水,薄削的唇慢慢抿成一條冰涼的直線,幽沉難測的眼眸看著眼前深色的房門一分鐘,然後轉身。

  過了一會兒,男人回來,手上勾著一圈鑰匙。

  咔噠一聲,房門打開,深靜的眼眸掃過臥室那張大床,眼眸微微縮了下,沒人,視線在房裡巡了一周,然後落在浴室的門上。

  沒有多想便走了過去,敲門,「陳茉莉,在的話吭聲。」

  「……」

  修長的手指搭在門把上擰了擰,沒開,那就是在了。

  郁琛微微鬆一口氣的同時,又提了一口氣,重新敲了敲門,依然沒人應聲。

  從手裡翻出備用鑰匙打開浴室的門,一眼便看見趴在浴缸邊緣的女人。

  她闔著眼眸,白淨的臉蛋被潮濕的水汽氤氳的緋紅,長發海藻一般浮在水面,肌膚如雪一般,跟一頭褐色接近黑色的長髮形成強烈的反差。

  男人只覺得喉間一澀,喑啞的吐出她的名字,「陳茉莉。」

  沉默。

  這麼近的距離,她還是沒有答應。

  郁琛幾乎是一步跨了過去,微微俯身,手指輕輕拍著她的臉頰,「醒醒……」

  池子裡漫出來的水打到手上的時候,男人臉色驀然就變了,原本清雋淡然直接轉換成重重的陰鬱。

  隨手扯過一旁勾著的浴巾,將她從水裡撈了出來裹好抱出了浴室。

  ……

  陳茉莉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腦袋混混沌沌的重的抬不起來,頭頂亮色的光線有些打眼,晃的她一時睜不開眼眸。

  「醒了。」

  男人低低靜靜的聲音傳進耳廓,陳茉莉全身都跟著僵住了,慢慢偏首看過去,是那張英俊的毫無瑕疵的臉龐。

  他坐在稍遠的單人沙發里,膝上擱著筆記本電腦,聽到這邊的動靜便將手裡的電腦放在了茶几上,然後起身走了過來。

  陳茉莉好半晌沒有反應過來,動了動手指才覺得手背疼的厲害,輕輕抽了口氣,眸光朝手背上看過去。

  長長的白色軟管從頭頂垂下,隱沒在手背上貼著的白色膠帶里。

  張了張嘴,嗓音是乾澀的沙啞,「我怎麼覺得從遇上你開始就沒一點好事呢。」

  「不,」男人的腔調不緊不慢的很,「你應該慶幸遇上我,不然你被發現的時候會是裸屍。」

  陳茉莉這才後知後覺的看了下自己蓋的嚴嚴實實的肩頭,紅色真絲吊帶睡衣。

  腦袋轉了轉,驀然驚覺自己的記憶停留在洗澡的時候,語氣有些磕盼的問道,「我……我的衣服,不是你換的吧?」

  快說不是,快說不是,快說不是。

  然而下一秒——

  「是我換的。」

  男人看著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唇側斜開一點,再次重重強調,「不用抱僥倖心理,就是我換的。」

  所以,她這是又被他看光了?

  陳茉莉惱怒的低吼,「我是女人你不知道?」

  「知道。」

  「那你不知道避嫌?」

  男人語調閒淡,「如果我避嫌,現在看光你的會是一幫醫生,也有可能是一幫警察。」

  語調微頓,低沉的嗓音繼續道,「跟被一幫人把你看光比起來,被我一個閉著眼睛都能想像出你每一條曲線的人看光顯然要好太多。」

  陳茉莉,「……」

  這話沒毛病!

  她居然無言以對!

  人渣!

  不要理他。

  郁琛,「要喝水嗎?」

  陳茉莉,「……」

  「看書嗎?」

  「……」

  男人英俊的五官仍舊是波瀾不驚的淡色,薄唇動了動,低低沉沉的嗓音沿著寂靜無聲的氣息不疾不徐的躥進耳蝸,「現在不理我,待會兒上洗手間的時候不要求我。」

  陳茉莉,「……」

  二十分鐘後——

  陳茉莉已經罵了郁琛無數遍烏鴉嘴,左手吊著點滴,右手打著繃帶,她要怎麼上廁所?

  要死了。

  她覺得空氣里蔓延著越來越燥熱的緊張,緊張到她額上沁出一層薄薄的汗,越來越難安。

  不知又過了多久,她閉了閉眼,然後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正準備去將手背上的針頭拔掉,男人的聲音幽幽傳來,「不准拔。」

  陳茉莉手指僵了一下,卻也並沒有打算聽他的。

  「你敢拔了針,我就扒了你衣服。」

  哼,

  不拔就不拔。

  這次她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手指夠到頭頂掛著的液瓶,慢慢的取了下來。

  纏著繃帶的手小心的夾著玻璃液瓶,好幾次垂在一邊的手背都有血液回流的痕跡,嚇的她趕緊將液瓶舉高了了些。

  還沒喘口氣,纏著繃帶的手心突然空了下來。

  身側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抹高大頎長的身影,因為他的身高本就比她高出好多,所以舉著的液瓶自然就顯的輕而易舉,而且血液也不再回流。

  郁琛沒有說話,進了浴室,將玻璃液瓶勾到一旁的掛鉤上,看了眼纖細精緻的女人,「好了叫我。」

  陳茉莉,「……」

  還好了叫他,怎麼叫?

  簡直不能更尷尬。

  陳茉莉沒有出聲,默默的目送男人關門的背影,白皙的臉蛋紅到原地爆炸。

  提著的那口氣還沒松下來,陳茉莉直接就傻在那了。

  姨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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