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 我沒打過女人,這位小姐是上趕著要做第
2025-04-30 09:09:56
作者: 黎晚白
242 我沒打過女人,這位小姐是上趕著要做第一個?
林錦臣在以澈身側,以澈出手他自然是不會攔的,而江墨北就在顧夕顏旁邊,看見以澈動手也只是有瞬間的恍神,但他完全可以將以澈的手腕截下來,他同樣沒那麼做,任憑那個巴掌落了下來。
顧夕顏有一瞬間的怔愣,然後很快回神,似是意料之中,挽著眉眼吃吃的笑,唇角勾著的同樣是輕薄的譏誚,「反應這麼大,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眉眼掠過以澈身旁近乎妖冶的男人,意味深長的笑,語調拉的很長,「哦,不知道蘇小姐怎麼看亂一倫這個詞,想想都覺得很刺激呢。蘇小姐一定獲益匪淺吧?」
「夠了!」
「閉嘴!」
靈堂還未走的人還在揣測顧夕顏之前的話里深層的含義,便被突然衝出來的兩道聲音嚇了一跳,兩道截然不同的嗓音,卻都散發著駭人的氣勢跟寒意。
眾人面面相覷。
林錦臣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有寒芒不經意溢出,清漠的嗓音像是淬了冰,「我沒打過女人,這位小姐是上趕著要做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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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夕顏看著眼前俊美如妖孽的男人鬆散輕懶的模樣,卻輕而易舉的散發出沁骨的涼漠,只覺得有寒意見縫插針的往毛孔里鑽。
江墨北淡淡的瞥了一眼從氣場到語調都冰寒刺骨的男人,沒說什麼,低眸扣住顧夕顏的手腕,沒怎麼用力便將她往門外拖去。
低沉淡然的嗓音自他薄唇漫出,卻也只有簡單的兩個字,「抱歉。」
以澈的身子晃了晃,勉強撐住虛弱的搖搖欲墜的身體,臉上堆砌的堡壘差點崩塌,幾乎是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嗓音很低,「扶著我。」
她沒明白,江墨北什麼立場替顧夕顏說抱歉。
身側的男人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差不多要倒下的身子,低著眼眸在她耳邊道,「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以澈沒有說話,視線落在男人和女人拖拖拽拽的身影上,直到那兩道身影徹底消失,她才有些回神,緊繃的神經猛然鬆懈下來,身體也跟著癱軟,幾乎全身的重量壓在身側的男人身上。
臉色愈發蒼白,聲線儘量壓平,細究的話還能捕捉到一抹隱隱的顫音,「讓我靠一下,很快就好。」
林錦臣看著她蒼白的近乎透明的臉蛋,妖嬈的眉目微微蹙著,菲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嗓音柔軟,「不然進去躺會兒?」
以澈搖了搖頭,慢慢舒緩了氣息,「沒事。」
陳茉莉有些事耽擱了,所以來的有些晚,視線淡淡掠過她虛靠著的男人,很快收回,緊走幾步來到以澈身邊,抬手扶起她的身子,明艷的眉目緊了緊,眸子裡的關切溢了出來,「你先進去,我替你站會兒。」
以澈再度搖頭,嗓音清淡,透著明顯的虛弱,「不用,我想送媽媽和沁姨最後一程。」
陳茉莉也是穿了件很簡單的黑色大衣,長捲髮在頭頂綁了顯年輕又比較容易打理的丸子,嬌艷的眉目暴露無疑,於是臉蛋上的表情愈發顯的不加掩飾,「江墨北呢?」
不過簡單的幾個字,便有濃郁的不滿的意味流露出來。
林錦臣一個極淡的眼風掃過去,陳茉莉瞬間明了。
視線重新落在以澈白皙的臉蛋,「你忍一下,我去搬張椅子過來。」
「不,」
陳茉莉心頭有小火苗躥起,但還是好脾氣的開口,嗓音貼在她的耳側,「你就這麼頂著懷孕的身子糟蹋自己,不嫌伯母和沁姨看著心疼?」
以澈垂了眼眸,看著自己的鞋尖,一時居然找不到反駁的話,半晌才慢慢的吐出一個字眼,「好。」
椅子不是陳茉莉去找的,而是林錦臣搬過來的。
她在椅子上坐下,微微抬了下巴,看著即便踩了平底鞋身高依然足以俯視大多數女人的陳茉莉,「謝謝你。」
陳茉莉挽了唇角,食指輕輕點在她的額頭,聲線嬌媚溫暖,「傻話。」
所以到後來,都是陳茉莉代替以澈回禮的。
以澈坐在那裡仔細觀察著賓客的神色,真心實意的,虛情假意的,大多數都是賣面子的,她也懶得一一追究,畢竟她算不得多有臉面,也沒有覺得她牛叉到讓大半個白城的上流過來統一祭奠的臉面。
天空飄著小雪,夾雜著細細的雨絲,有寒意沿著細小的毛孔迅速鑽進皮膚。
顧夕顏攏了攏身上的衣服,等著俊美如神祗的男人開口。
江墨北只是將她帶的離祭奠的靈堂稍微遠了些,長指從口袋裡摸出煙和打火機,輕車熟駕的抽了支煙出來,然後點燃,熟練的抽了一口,淡青色的煙霧混著唇息從薄唇間漫出,將男人深刻的五官拉的模糊。五官勾勒的表情隱匿在煙霧裡,看不真切。
大約半支煙的時間,男人才低低徐徐開口,「夕顏,如果之前的事我不追究,夠不夠還你六年前的情意?」
顧夕顏有一瞬間的恍神,有些摸不准江墨北的意思,所以一時間想不到合適的詞語跟句子來回答。
男人幽沉深邃的眼眸甚至沒有落在她的身上,只是微微垂了眼瞼,盯著指間飄飄渺渺的青煙,嗓音低低淡淡,像是在談論今天天氣如何這樣隨意的問題,「打你回國,你自殺三次,大型自殘六次往上,小型的我沒算過,找以澈麻煩不是一次兩次我都沒有追究,但是並不代表你就能肆無忌憚的傷害她。」
他的眸光又冷又沉,顧夕顏從沒見過他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心臟驀地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