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你直接把我按地上,還讓我做柳下惠
2025-04-30 09:03:55
作者: 黎晚白
209 你直接把我按地上,還讓我做柳下惠
以澈對上男人突然暗下去又炙熱的厲害的眸色,心頭跳了跳,往後退了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手中的鋼筆漫不經心的敲著自己的臉頰,嗓音溫婉又期待,「不知道江先生寫了什麼?」
江墨北靠在沙發里,挑眉看著她,嗓音慵懶的開腔,「你再怎麼磨嘰紙上也不可能開出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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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澈嘴上哼了哼,然後騰出左手遮在筆尖的位置,嘟囔,「不准看。」
男人似是被她這麼可愛的動作給逗笑了,於是就這麼笑了出來,質感醇厚的嗓音聽的出來很愉悅,「不看。」
想做你枕邊書,懷中貓,意中人。
以澈把有字跡的一面折進紙里,然後放進屜子裡鎖好,又小心的落了鎖,才重新看向對面溫溫淡淡的男人,「不准過來偷看。」
偷看?他有這麼無聊?
嗓音是好聽的質感,低低淡淡的,「現在回去?」
時間還早,八點不到,他也是難得陪她出來,不過跟在外面比起來她更願意待在家裡,以澈抬著下巴望著男人俊美的臉,笑著答,「嗯。」
夜幕徹底落下來,外面已經成了彩色的燈海,浮華的霓虹倒映在她的眸底,閃著細碎的光。
以澈在副駕的位置坐好,男人自然的附身過去幫她扣好安全帶。
車窗外的霓虹映在他線條完美的側臉打下昏暗的光,半邊側臉隱在暗色的光線里,忽明忽暗。
一雙眼眸深的像海,讓她的心臟忍不住悸動。
他的呼吸灑在她的唇邊,迅速蔓延和侵占她的整個呼吸系統。極為清冽又淡的味道瀰漫在她的鼻尖,經久不散。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呼吸有一秒鐘的停滯,她下意識的以為他會吻上來。
可是在下一秒,男人俊美的容顏突然往後撤了些,然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以澈微微鬆了口氣,隨之而來的是莫名的情緒。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扶在方向盤上,側眸看著稍稍垂了眼瞼的以澈,語調懶散染著笑,「我沒吻你看上去你很失望。」
以澈倏地抬了眼眸,瞪著主駕位的男人,大眼睛裡滿是嗔怒,「我巴不得。」
「巴不得我吻上去?」
以澈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突然壓過來的俊臉嚇的懵了懵。
男人湊過來的薄唇迅速噙住她的唇瓣,柔軟的長舌靈巧的撬開她的貝齒,仔細的碾壓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肉壁。
他的味道混合著溫熱的呼吸密密麻麻的席捲她整個感官。
他吻的越來越深,越來越纏綿,纖細的手指下意識的攥住身前的安全帶,白淨的臉蛋往一側偏過去,想躲掉他越來越炙熱的吻,奈何男人寬厚的大手扣住後腦動彈不得。
一個吻下來,以澈感覺思維和理智都被抽空。
茫然的看著男人英俊的臉龐,目光游離的像是在走神。
男人原本就晦暗的眼神再度暗了一層,張嘴就咬在女人嫣紅水嫩的唇瓣上,然後迅速退了出去。
以澈皺著眉頭瞧他,腔調委委屈屈的,「你親就親了,還咬我?」
薄唇卻是仍舊貼在她的唇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嗓音低低啞啞,說不出的性感,「你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掃興?」
以澈紅著臉蛋哼唧,「哪比得上江先生身經百戰手到擒來。」
男人低低笑著發動引擎,黑色賓利穿梭在橘黃色的燈影里,影影綽綽。
北苑。
男人從書房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女人靠在床頭看書的模樣,茶色短髮並沒有吹,大概只是胡亂擦了下,略顯凌亂的散在肩頭。
腳下的步子不由自主的邁過去,從床頭她梳妝的屜子裡取出吹風,然後插好電源線,開了低暖,低沉的嗓音跟著吹風的聲音響起來,「天涼,頭髮吹乾。」
以澈沒有出聲,視線仍舊落在手中的書上,停了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他站在床沿的位置,修長的手指插一入她的發里,沐浴露混著發香如數竄進他的鼻尖,味道清淡又勾人,柔順的髮絲帶著濕意打他指間滑過,輕輕的撩著心尖。
大約十分鐘的時間,等她發上的微重的濕意被驅散,男人才放下手中的吹風,順手抽走她手中的書擱在床頭的桌子上,「睡覺。」
以澈看著男人進入浴室關門,又很快的響起嘩嘩的水聲,低眸瞥見他放在床邊迭的整整齊齊的黑色睡袍和布料柔軟的黑色平角內褲,抿了抿唇,他好像忘了拿衣服進去。
要不要給他送進去?
他會不會覺得是她別有企圖?
可是如果不送他會不會直接光著出來?
怎麼都覺得她比較吃虧啊!
想了想,還是拿了他放在床頭的東西走過去扣響浴室的門,裡面的水聲未停,男人一貫清貴的嗓音不疾不徐的響起,「怎麼?」
以澈精緻又白淨的臉蛋不知怎麼就染了一抹薄薄的桃色,聲音溫溫靜靜,仔細聽的話或許還可以捕捉到一抹顫音,「你忘拿衣服了。」
男人的嗓音像是又低了一個度,卷著微不可察的笑意,「門沒鎖,你可以直接進來。」
以澈有些懊惱,直接進去把他看光跟等他出來把他看光分明就是一個意思,她真是腦袋抽了才會過來給他送衣服。
素白的手指搭在門把上輕輕將門拉開一條縫,另一隻手舉著衣服探進去,嗓音細細軟軟的,「你過來接一下。」
她的聲音落下,便聽到裡面的水聲停了下來,以澈感覺手都在抖,下一秒,磨砂的玻璃門被人從裡面拉開,突然的大力讓她由於慣性往前衝去,腳步沒有收住,直直的撞進男人帶著濕意的胸膛。
額頭磕在男人健碩的胸膛,她還是沒忍住蹙了蹙眉頭,跟著她就反應過來哪裡不對了。
全一裸。
她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全身的血液全都往一個地方沖,手裡的衣服早就被她揉成了一團,「你……你的衣服。」
男人並沒有伸手接,遒長的手臂圈著她,嗓音低低啞啞撲在她的耳側,「江太太,我不過在公司住了兩夜你就耐不住了?」
以澈羞惱的去推男人的胸膛,推不開又轉去推他困著她的手臂,還是推不開,氣呼呼的低吼,「你在胡說什麼?」
男人性感的聲線穩穩的落在她的耳廓,「你今天幾次三番又是挑逗又是勾引,難道不是寂寞空虛冷?」
以澈手指緊緊抱著他的黑色睡袍,氣的說不出話來。
男人低眸看著她生動又嬌俏的臉蛋,長臂伸出一個用力將她打橫抱起,以澈低呼一聲圈上他的脖頸。
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線條乾淨的側臉,以及他薄唇勾著的淡笑。
被他抱在懷裡,這麼近的距離,她只覺得她的感官變的異常敏銳,清冽的須後水卷著強烈的荷爾蒙的味道縈繞在她的鼻息間,輕而易舉擾亂她的呼吸。
將她放在柔軟的床褥里,男人的身軀也跟著壓了上去,大床中間很快陷下一方小小的格局,順勢扯掉她手裡捏著的黑色睡袍扔到一邊。
英俊如斯的容顏像是揉了頭頂的光,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盯著身下小女人清淨的臉蛋,裡面蓄著明顯的邪肆意味,溫潤的聲線像是陽光下柔潤的美玉,「老實說,你第一次睡我是不是蓄謀已久?」
以澈的思維有一瞬間的停滯,然後跟著就傻傻的問,「什麼……叫蓄謀已久?」
男人染著涼意的薄唇落在她的臉頰,綿延到唇角,然後輾轉至耳垂,嗓音愈發的低和沉,像是親昵的呢喃,「意思就是,你睡我是有計劃進行的。」
蓄謀已久?有計劃進行?
腦袋艱難的轉了轉,黑白分明的眼眸直直盯著天花板,靜了幾秒才答,「那你為什麼不把我送醫院?」
把她送醫院,或者泡個冷水澡,應該都是有效果的吧。
薄唇落在她臉上的吻沒有停,只是更加仔細的啃吻她的肌膚,「你直接把我按地上,還讓我做柳下惠,當我勃一起障礙?」
男人面不改色說著讓人面紅耳赤的話,幾乎生生將她的思維跟理智撕碎。
細碎溫熱逐漸炙熱的吻落在脖頸,然後一路向下,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纏繞在她的耳畔,「敏感成這樣,還說不想跟我做。」
夜色旖旎,春一色無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