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所謂韓劇狗血三大寶,車禍癌症治不好
2025-04-24 15:19:12
作者: 黎晚白
197 所謂韓劇狗血三大寶,車禍癌症治不好
江墨北垂在身側的手稍稍用了些力才拉開懷裡緊緊抱著他的女人,內斂沉靜的五官看不出絲毫異樣的情緒,依然是溫淡的嗓音,「夕顏,何必這麼作賤自己。」
抬手脫下身上的西服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細心的幫她攏好,方才淡淡開口,「換好衣服去睡覺。」
話音落下,便要轉身離開。
女人柔軟的手臂再次攀上他的腰身,柔軟的身軀抵著他的的背脊,低低的啜泣聲委屈的不行,「留下來好不好?我不會糾纏你的,也不會跟蘇以澈爭什麼,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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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站的筆直的身軀沒有動,微微垂著眼眸,臥室的燈光從頭頂垂下來,沿著黑色短髮的紋路在他臉上打下一片小小的陰影,深沉的眼眸隱在暗色的光影里,看不清情緒,嗓音一如既往溫溫淡淡,不曾有一絲起伏,「夕顏,這是最後一次。」
手臂稍稍用了些力氣,很容易便掙脫女人困著他的手臂,沒有回頭,輕輕帶上臥室的房門離開。
顧夕顏呆呆的看著動作刻意放輕帶上的房門,很長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
江墨北從風清公寓出來,只覺得煩躁的厲害,路過魅色的時候,直接將車停了下來,然後進去。
他並沒有選包廂,而是在吧檯坐下,朝裡面的調酒師淡淡開口,「調最烈的酒。」
調酒師動作很快的將一杯淡黃色的液體擱在他前面的吧檯上,男人長指直接捏著酒杯一飲而盡。
酒精的味道從舌尖開始蔓延,火辣辣的觸覺從口腔一直流竄到胃裡,燒的整個心口都是疼的。
似乎只有這樣烈的疼痛才能緩解心口的煩悶。
一杯接著一杯,吧檯上很快放著一排空著的玻璃酒杯。
不遠處的舞池裡是瘋狂扭動的腰肢跟嗨到極致的荷爾蒙,到處瀰漫著旖旎香艷的因子。色澤不斷變換的彩燈沿著透鏡折出五彩的光束,暗色的光線曖昧的跳躍著,掀起層層香艷的熱潮。
林淺從舞池下來,額上沁了一層細細薄薄的汗,長長的捲髮往後攏了攏,露出精心雕刻的臉蛋,眉眼之間是還未褪去的紅潮。
抬手招來一旁的侍者,在他托著的托盤上拿了一杯酒,還沒來得及坐下,便掃到吧檯邊坐著的男人。
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側臉,鐫刻的五官染了微微的醉意,看不清他的表情,修長的手指搭在額頭,眼眸盯著手中的酒杯出神。
有女人上去搭訕,男人只是淡淡的看一眼,薄唇微微動了動,女人便很快退去。
林淺心頭動了動,手中捏著的酒杯隨手擱在身側空著的桌子上,修長的腿邁著優雅的步子朝吧檯的方向走去。
「先……先生,我能……能問下你的名字嗎?」一道含羞帶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江墨北掀了眼眸淡淡的看過去,很年輕的一個小姑娘,眉眼間是未褪的清純跟清澈,穿著很簡單並不招搖,清淨的素顏鋪了一層水嫩的嫣紅,一雙大眼睛此時正定定的看著他,眸底閃著一種年輕獨有的執拗。
微醺的眼眸眯起一度,涔薄的唇扯出淡漠的弧度,冷淡的吐出兩個字,「不能。」
那女孩的眼睛閃了閃,似乎隨時都能哭出來,「先生,我跟我的同伴在玩一個遊戲,你不說的話我就輸了,能不能幫幫我?」
男人英俊的五官面無表情的厲害,聽了這話只是懶散的看過來,低低的嗓音涼薄的很,「你輸了,跟我有關係?」
女孩清澈的眸底很快有了水意,卻仍是倔強的站著,「先生,你不告訴我我不會走的。」
男人俊雅的面龐倏然暗了下來,眯著的眼眸凝著她姣好的臉蛋,嗓音也沉的厲害,冷冽的音色只是吐出兩個簡單的音節,「起開。」
不遠處的林淺將這一幕盡收眼底,走過來在江墨北身旁站定,居高臨下的睨著那個眉眼清澈的小姑娘,「大學生吧,怎麼,過來這裡排隊等著被上嗎?」
那女孩原本就紅潤的臉蛋驀然就紅透了,臉上儘是羞惱的神色,「你……你胡說!」
學生對職場白骨精,氣勢什麼的根本不在一個級別,分分鐘敗下陣來。
一旁的人群里衝出來一個男生,大約是同學一類的,一把將那女孩拉到身後,不滿的瞪著林淺,「不說就不說,幹什麼非要講這麼難聽?」扭頭看向身後護著的女孩,惱怒低吼,「左羽,走。」
被喚左羽的女孩滿臉不甘,還想說什麼,被那個男生硬是拖走了。
林淺看了眼吧檯邊上慵懶淡漠的男人,兀自在他身邊坐下,側首看著他,紅唇劃開一抹笑意,「江總,一個人喝悶酒挺沒意思的,不如我陪你喝一杯。」
男人看也沒看她,乾淨的側臉少了幾分凌厲,微醺的醉意讓他看上去多了幾分懶散。漂亮的手指捏著透明的玻璃杯,低著眼眸將手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林淺也沒惱的意思,對著調酒師說道,「兩杯九月新娘。」
兩杯血紅的液體遞過來,林淺拿了一杯握在手心,若無其事的輕輕晃了晃,然後推到男人的面前。
林淺臉上始終掛著淺笑,對於江墨北的無視沒有絲毫介意,柔媚的聲音緩緩流動,「聽說這種九月新娘的雞尾酒靈感來自於一場生死絕戀。」
她始終看著男人線條流暢的側臉,褪去之前在舞池裡的火辣,此時剩下的唯有嫵媚,眼尾挑著的笑意煙視媚行,「聽說是有個女孩得了癌症,她的男朋友非但沒有嫌棄她,還陪她一起剃了光頭,在九月為她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然後,嗯,死了。」
原本一段悽美的感情從她口中說出來莫名多了一種喜感跟嘲弄,連帶她唇角勾著的弧度都輕蔑的很,「前段時間流行那個韓劇叫什麼來著,年輕人折騰的跟演韓劇一樣。」
雖然語氣里漂浮著濃重的不屑的味道,又或許是一種嫉妒跟神往,到底是遮不住眸底的期待。
一旁的男人這才側眸看著她,深邃的眸底是比她更加冷蔑的蔑視跟嘲弄,低低沙啞的嗓音懶懶淡淡開腔,「所謂韓劇狗血三大寶,車禍癌症治不好。這玩意兒你也信。」好看的眉眼卷著重重的譏誚,「林小姐看上去似乎不是這麼浪漫的人。」
林淺淡淡笑了笑,語調里舖著明顯的而自嘲的意味,「你說對了,我比誰都現實,但畢竟是女人,浪漫一下還是無可厚非的。」
江墨北沒有出聲,腦子裡閃過的卻是以澈的身影,他們從認識到結婚,他沒送過她一件禮物,甚至連求婚和戒指都沒有。
他許諾給她一場盛世婚禮,卻遲遲沒有行動,甚至連一束玫瑰花都沒有。
她嘴上雖然不說,是不是心底也會有期待?
手指扣著酒杯,卻發現已經見了底,林淺適時舉起手中血紅的雞尾酒,微微笑著,「江總,嘗嘗九月新娘。」
江墨北看了眼她手裡的酒杯,默然無語的端起吧檯上的另一杯酒擱在唇邊喝了一口。
都說九月新娘是魅色酒吧的招牌,確實所言非虛,它的味道不似Terminator翻滾著濃烈的辛氣,也不似GoosedAzur瀰漫的凌厲,而是一種從口味到氣味都是清澈的,緩緩流淌的味道。
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個詞。
相濡以沫。
男人俊逸的五官慢慢褪去之前暗沉的戾氣,換上一貫風度翩翩的溫淡和儒雅,染著醉意的嗓音沙啞的厲害,無端添了幾分性感的味道,「多謝林小姐的酒,不早了,不耽誤林小姐的興致。」
剛要起身,似是醉的太厲害沒有站穩,踉蹌一下差點就要跌倒。林淺眼疾手快的扶上他的手臂,笑意朦朧,「江總,小心。」
眼前浮現出女人精緻的臉蛋,溫淺的眉目靜靜笑著,仿佛一枝盛開的白玫瑰。
酒吧里的喧囂與嘈雜慢慢往後退,腦袋越來越重,越來越不清醒。
林淺的聲音夾雜著溫熱的呼吸不輕不重的掃在他的耳畔,「江總,你醉了,不如我去給你開間房休息一晚再走。」
江墨北猛然甩開女人扶著他的手臂,大約是太用力的緣故,林淺被突然的力量摔的後退了幾步,腰身重重磕在身後的吧檯椅上,顧不得身上傳來的鈍痛,抬手招來一旁的服務生,吩咐了兩句,然後快速跟上江墨北歪歪扭扭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