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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我看你扒的那麼認真就沒打擾你

2025-04-08 20:41:12 作者: 黎晚白

  182 我看你扒的那麼認真就沒打擾你

  靳南森理所當然的回,「莫染家。」

  男人剝葡萄的手指頓了一下,這才抬頭看向默默喝酒的莫染,「你同意了?」

  「那個不長腦子的蠢貨說他沒地方住,我就同意了。」

  江墨北一副你是白痴的眼神看著她。

  不說靳南森在法國龐大的家產,他手裡也是有股份的,光他每年的分紅最少也要七個零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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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江墨北在他們來之前就給他給Evan安排好住處了。

  他會沒地方住?

  莫染接收到江墨北的目光,臉頰微微有些熱,她只覺是喝了酒的緣故,「看著我做什麼?她說要給我們母子當保姆的,而且我不在的話,他也能幫我照看一下小魚兒。」

  江墨北俊美的臉龐並沒有波動的痕跡,只是點頭,「也好,確實該他照顧莫臾。」

  以澈似乎從他們的話里聽出了些什麼,但是又有些不確定,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挑著眉梢看向莫染,「會不會不太安全?畢竟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

  靳南森嚷嚷,「嫂子,我的人品不允許我對莫染做不軌的事,我的眼光就更不允許了。」

  「說什麼呢!再說老娘廢了你。」莫染舉舉手中的玻璃杯,嘴上惡語相向,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難道她真要砸自己手裡了?

  明明別的女人有的她都有啊!怎麼就缺一個男人呢?

  江墨北喝了些酒,以澈沒碰,所以上車的時候她很自然的拉開主駕的車門坐了進去,手指扯過安全帶系好,然後從車窗看向門口跟靳南森說話的江墨北。

  「墨北,顧夕顏那邊,你打算怎麼辦?」靳南森單手抄在西褲的口袋,深藍色的眼眸里隱著一抹憂心。

  只要遠離莫染,靳南森分分鐘恢復成那個人模狗樣的矜貴公子模樣。

  江墨北英俊的五官隱在暗色的夜裡,指間夾著的菸絲明明滅滅,低沉染著酒精獨有的沙啞的嗓音不疾不徐散開,「我會儘量補償,更多的我給不了。」

  以澈看著江墨北跟靳南森分開,然後走過來上車坐好,好看的眉頭緊緊皺著,在眉心攏出褶皺,修長的手指捏著眼角的位置,似乎很難受。

  「你先睡會兒,到了我叫你。」以澈輕聲說道。

  江墨北側首看過來,身上染著淡淡的酒香,甚至連呼出來的氣息都染了紅酒的味道,說不出的勾人。

  俊美的臉龐描繪出柔潤的笑意,「怕你困,陪你說話。」

  她要開車,怎麼能困?

  以澈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側過身去,想把他的座椅往下調一些,好讓他躺著更舒服。

  江墨北看著她突然壓過來的身子,只覺得所有的感官都變得異常敏銳,女人獨有的體香混著發香如數躥進他的鼻尖,柔軟的身子時不時的蹭過他的胸膛,他突然覺得口乾舌燥,身體裡像是陡然躥起一股邪火,仿佛要破體而出。

  男人看著隔過他身體認真倒騰座椅的女人,心弦動了動,薄唇吐出字句,「江太太,」許是有些醉的緣故,溫潤的嗓音異常沙啞,卻又性感的要勾魂奪魄,「你是不是真的想陪我震?」

  以澈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等她把座椅放好準備起身的時候,才驀然驚覺她似乎整個人虛壓在他的身上,雖然她儘量不去碰他,但是這樣的姿勢,也的確夠他遐想了。

  果然,男人手臂伸出去扣上她的腰,稍稍用力她便被扯的跌到他的身上。

  他的身體和氣息都很燙,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帶出灼熱的溫度,噴灑在她的臉頰,從皮膚表層一路燒到她的心底。

  羞惱的拍掉在她身上作亂的大手,秀致的臉龐像是染了一層嫣紅的彩霞,緋色的唇瓣張張合合,溫軟的嗓音嗔道,「別鬧,回家。」

  江墨北懶洋洋的半躺在放低的座椅上,嗓音性感,像是被羽毛撓在他的嗓間,低低啞啞的,「沒鬧,就是想你。」

  以澈直接掙開他困著她的手臂,扯過一側的安全帶幫他系好,「回去再說。」

  這話落在江墨北耳里自動轉換成回去再做。

  渾身的血液像是被一把火點燃,然後淺淺的沸騰起來,深色的眼眸看著她的目光愈發炙熱,染了啞意的嗓音卷著曖昧的溫度在舌尖打轉,然後撲在她的臉頰,「嗯,回去再做。」

  以澈,「……江墨北,你喝多了。」

  這男人怎麼這麼色?流氓。

  總算是把那男人安撫好,以澈才發動引擎打了方向,然後車子消失在流光溢彩的夜色里。

  以澈開的不算快,回到北苑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副駕的男人靠在椅背上睡著了,以澈叫來沁姨兩人架著他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屋裡,「沁姨,你幫我沖杯蜂蜜水過來吧。」

  沁姨很快拿了水上來,以澈低著眼眸看了眼床上似乎睡的不怎麼安穩的男人,朝沁姨笑了笑,「沁姨,你早些休息吧。」

  「不然還是我照顧江先生吧。」沁姨有些擔心的道。

  以澈清淨的五官上勾勒著清淡的笑意,「沒事沁姨,要是知道我不管他,指不定怎麼鬧脾氣呢。」

  很多時候,以澈都覺得他脾氣性格簡直就像個壞小孩。

  沁姨帶上了房門,整個臥室被頭頂的光亮灑滿,以澈跪在床邊柔軟的長毛地毯上,玉白的手指褪去他腳上的黑色皮鞋,然後一顆一顆解開他的襯衣扣子,艱難的讓他稍稍翻了下身,才脫掉他的襯衫。

  這樣簡單的動作已經讓她光潔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室內已經調成了恆溫,她只覺得臉頰燙的厲害。

  儘量將目光從肌理分明的胸膛挪開,手指搭上他皮帶的暗扣,手有些不受控制的輕顫,她怎麼就覺得扒男人衣服這麼讓人獸血沸騰呢?

  好不容易打開皮帶上的暗扣,以澈微微鬆了口氣,身子鬆懈了一下,打算休息一下在給他脫,眼神不經意朝男人臉上看過去的時候以澈嚇的輕呼一聲,有些惱的吼他,「醒了不會說一聲,嚇死了。」

  男人黑黑沉沉的眼眸像是探不到底的黑洞,深的要將人吸進去,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我看你扒的那麼認真就沒有打擾你。」

  如果不是他臉上沒有任何挑逗或者邪肆的表情,以澈真會以為他是在逗她,真想抬腳踹死他。

  喝醉了還能面無表情的這麼毒,簡直了。

  以澈往旁邊挪了一下,然後起身,「既然醒了,你自己脫。」

  江墨北倒是難得聽話,利落的褪下裹著長腿的西褲,黑色平角內一褲片刻不害羞的暴露在以澈眼底,像是一把火突然灼了她的眸,素淨的臉蛋迅速爬上一抹可疑的紅暈,纖細的手指一把扯過一旁的睡袍扔在他的身上,「自己穿好。」

  「不穿,熱。」江墨北一臉嫌棄的看著覆在身上的黑色睡袍,擺明一副撒嬌的架勢。

  以澈細細的眉毛微微皺著,眯著眼睛狠狠道,「熱什麼熱,你是喝醉了,不是被下了藥。穿上。」

  轉身走到一旁端了蜂蜜水過來,「把水喝了。」

  江墨北本就覺得口乾舌燥的,看到她遞過來的水想也沒想便送到唇邊,喝了一口,英挺的眉目便皺了起來。

  以澈低著眉眼看他蹙眉的樣子,「怎麼了?太甜嗎?」

  他不愛吃甜食她是知道的。

  那男人理都沒理她,挨著杯沿重新喝了一口,然後扣住以澈的手腕直接將她扯到了床上,以澈猝不及防的壓在他的身上,還沒來得到爆發,便被男人染著酒香和蜂蜜味道的薄唇堵住了。

  熟悉的獨屬於男人的味道跟氣息壓了下來,迅速侵襲她整個感官。

  以澈呆呆的看著勾著她唇瓣的男人,睜著的眼眸猝然睜大了一點,還沒反應過來,帶著甜膩味道的水便沿著他的唇舌流進她的口腔。

  她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卻沒有推開,男人的唇舌強行壓著她的舌尖逼迫她將那帶著濃郁甜味的液體咽了下去。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看著一本正經的男人,一字一句的念,「江墨北,」

  江墨北一臉無辜,微啞的嗓音鋪著薄薄的委屈,「你問我甜不甜的,嘗了才知道。」

  清醒的時候是流氓,喝醉的時候是無賴,分分鐘刷新她的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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