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江墨北帶了個女人吃飯,目測,是那個叫
2025-04-08 20:40:57
作者: 黎晚白
174 江墨北帶了個女人吃飯,目測,是那個叫初戀的物種
江墨北生怕誤傷顧夕顏,所以出手便有些束手束腳,林錦臣沒那麼多顧忌,江墨北便落了下風,拳頭如雨點一般落在他的身上。
林錦臣覺得盡興了方停了手,直接坐在一旁擦的乾淨明亮折著燈光的地磚上,還不忘伸腳踢了一旁的江墨北一腳,傲嬌的鄙視,「你真弱。」
江墨北,「……」
江墨北還沒來得及出聲,便被一旁的顧夕顏慌亂的聲音打斷,「墨北,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林錦臣直接極不優雅的丟了個白眼過去,涔薄的唇幾近刻薄的吐詞,「死不了,一個大男人打架還要女人護,也好意思?」
江墨北冷蔑的睨他,冷鷙的嗓音不屑的很,「你不也曾被以澈護在身後?」
林錦臣唇畔暈染出一抹邪肆的笑意,「我被以澈護著我覺著特幸福,你被這女人護著你幸福?」
江墨北聞言淡淡的看了一眼身側的女人,那眼神里翻湧著層層迭迭晦暗難辨的情緒,沒有再理會林錦臣,墨眸看向顧夕顏,「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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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見咖啡廳,以澈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側著腦袋看著窗外因為有風的緣故顯得格外冷清的景色,手裡捏著果汁的吸管,無聊的打轉。
陳茉莉手肘擱在桌上,漂亮的手指端著下巴,輕輕懶懶的開口,「頭兩天不還抽風一樣的撒狗糧呢麼,現在這要死不活的是幾個意思?」
以澈抬了抬下巴,皓白的貝齒咬上吸管,清淡的勾了勾唇角,「之前我看到江墨北帶了個女人一起吃飯,長直黑,」嗓音懶洋洋的輕慢的很,「目測,是那個叫初戀的物種。」
「長直黑?」陳茉莉意味不明的咀嚼這幾個音節,妖嬈的眸子落在以澈肩頭的長髮上,那眼神複雜的很,「你以為,這些年江墨北找過的女人都是照著她那個款來的?」
「不是我以為啊,」以澈出口的話雖然很無力,倒也沒有明顯傷心或者別的什麼情緒,臉色到嗓音都平靜的很,「你看我跟夏霜兒,還有別的我不知道的女人。」
陳茉莉從她臉上看不出什麼別的情緒,身子往後仰了仰,靠在柔軟的沙發里,聲線嬌懶,「然後,你就直接走人了?」
「不然呢?」以澈黑白分明的杏眸神色清明,「我一瓦數這麼高的燈泡怕燒著他們。」
陳茉莉伸出手指直接點在以澈的額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那你現在明顯一副缺人疼愛的模樣讓誰看?」
以澈沒拿果汁的手撫在被她點過的額頭,「唔,我是想讓你陪我去個地方。」
大約十幾分鐘的時間,陳茉莉看著她經常過來的店面,有些猶疑的問身側的以澈,「你確定要這麼做?」
以澈點頭。
陳茉莉無語,「我怎麼覺得你就像一個惱羞成怒的復仇小公主?」
以澈挽著唇角笑容明艷,「他不是喜歡嗎?我偏不讓。」
髮型師手指握著以澈的長髮,再一次確認,「小姐您的發質很好,確定要剪掉嗎?」
以澈看著鏡子裡里松鬆散散的黑色長髮,眉目依然溫溫靜靜,嗓音清淡,「剪掉。」
長長的頭髮沿著剪刀的弧度往下落,一縷一縷,飄飄灑灑,隨著一起剪掉的,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情。
江墨北回來的時候已經快五點了,傍晚的夕陽許是被風吹散了,暗色的天空除了大團大團烏黑的雲朵,便是深藍偏墨色的天空,連帶的讓人的心情也跟著抑鬱。
沁姨過來接過江墨北搭在手臂的外套,微微俯著身子換鞋,臉色也沒了之前晦暗的顏色,卻清晰的可以看到一片一片的淤青。
沁姨輕呼,「先生,您的臉……」
江墨北淡淡的看過去,「無妨,」語調微頓,「以澈回來了嗎?」
「還沒有。」沁姨很快的答道,「需要我把藥箱給您送上去嗎?」
江墨北已經邁開步子朝樓上走去,嗓音跟語調都很淡,「不用,晚餐做好之後不必叫我,等以澈回來一起吃。」
沁姨看著男人面無表情的俊臉,不知怎麼就從他的話里品出一種幽怨的意味。
江墨北上樓之後直接進了書房,書房沁姨只負責打掃,裡面的書和資料一類她從來不碰,都是以澈親自動手的,書桌上還有她沒來得及收拾的資料,江墨北在桌子後面的黑色真皮椅上坐下,修長的手指伸出去按了按眉心,胸腔里橫亘著一種陌生的情緒,堵的他發悶。
幾乎是下意識的摸出手機,屏幕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來電或者信息,整顆心愈發煩躁的厲害。
手指滑動解鎖,屏幕跟鎖屏都換成了手機自帶的牆紙,之前的照片都丟了,江墨北只覺得胸口的位置空的厲害,就像冬日的荒野,荒涼的寸草不生。
長指頓在那個早已印在心裡的號碼,之前對她跟林錦臣在一起的怒氣蕩然無存,只想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回來。
以澈擱在包里的手機一下接一下的震動著,以澈靜靜的看著鏡子裡快要不認識的自己,頓了幾秒,才讓一旁的陳茉莉幫她找出手機。
陳茉莉翻出手機看了下,看到那個稱呼的時候眉頭跳了跳,對上鏡子裡以澈的眼睛,「大尾巴狼。」
以澈淡靜的眉目沒有什麼變化,唯獨漆黑的眼眸深了一分,「掛掉。」
陳茉莉利索的關掉手機,重新塞進她的包里,嬌媚的臉龐染著輕慢的笑意,「你確定你們家那頭狼不會撕了你?」
以澈勾著唇角嫣然淺笑,偏偏出口的話簡單粗暴,「老娘沒有當場撕了那對狗男女已經很仁慈了。」
陳茉莉瞬間覺得天雷滾滾。
她有多少年沒看到過以澈這麼張牙舞爪耀武揚威的樣子了?
髮型師適時開腔,「蘇小姐,好了。」
陳茉莉看著以澈剪到肩頭的中短髮,齊肩的長度染成了茶色,簡單的螺旋狀燙髮讓她整人看上去多了一層嫵媚,一邊簡單的外翹讓整體看上去更加和諧,御女總攻范兒十足。
漂亮的手指抬起稍稍替她整理了下發梢,陳茉莉好看的眉眼儘是明艷的笑意,「我保證,以後的每一天你都會被自己美醒。」
秋末的天氣明顯比之前黑的早了,以澈開車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白色suv踩著五彩的霓虹回到北苑別墅。
沁姨一眼看到以澈的髮型,有些許驚訝,更多的是驚艷,「換髮型了?」
以澈點頭,溫靜的眉眼笑意彎彎,嗓音帶了些軟糯的小俏皮,「好看嗎?」
沁姨點頭,眼眸里淨是寵溺的顏色,「好看。」看著以澈轉身要上樓,沁姨忽然拽住她,小聲問道,「你怎麼才回來,先生問了好幾次了,臉色很不好。」
以澈不在意的笑笑,並不意外,「換髮型浪費了些時間,我之前告訴江墨北的,別擔心。」
在沁姨眼裡,不管因為什麼兩人領了證,無論從家世還是別的方面都是高攀了人家,況且江墨北的脾氣算不得好。
並不是她貶低以澈,只是覺得兩人似乎還沒到愛的地步。
以澈遞給沁姨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抬著步子上了旋轉樓梯,頭頂暖色的燈光打下來,在她的身上打下一層淡淡的光圈。
她直接去了書房,推開房門,也只是站在門口看著他,男人正看著筆記本的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跳躍著,並沒有看向門口的女人,只是淡淡的開腔,「還知道回來。」
以澈抿了抿唇,不知道這男人怎麼就那么小心眼,即便中午是生氣的,現在過了整個下午,再多的氣也該涼成黃花菜了,還在那墨跡個什麼勁兒。
不想跟他計較那麼多,儘量將聲音放緩,溫聲說道,「沁姨說你在等我,下來吃飯吧。」
說著就要給他關上房門轉身出去,她的手從始至終就沒有離開門把,根本就沒有打算進去的意思。
「蘇以澈,」江墨北的眼眸掠過那道身影的時候微微頓住,墨眸里的顏色明顯暗了暗,連出口的嗓音不知怎麼突然就沉了,「你的頭髮……」
以澈伸手撥了撥落在眼前的發,姿態隨意,語調更是漫不經心的很,「剪了。」
說話間男人已經邁著步子走到她的跟前,只要微微俯身,便能聞到她發上的香,江墨北深邃的眼眸深深灼灼的盯著女人的臉蛋,嗓音愈發的低沉,「怎麼突然想到要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