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顯然你最了解我,我就是色急攻心了,看
2025-04-06 11:00:58
作者: 黎晚白
132 顯然你最了解我,我就是色急攻心了,看見你就想上
涔薄的唇往前靠了靠,大約是想吻她的唇,不過以澈條件反射一般側首,溫熱的唇落在她的唇角,顯然他也不大在意,親昵的啄著她的唇角她的側臉,溫淡染了啞意的嗓音愈發的性感曖昧,「顯然你最了解我,我就是色急攻心了,看見你就想上,看不見你嘛,」男人的聲音有微微的停頓,深海般的眸子緊緊鎖著她的臉蛋,「自然只能,意一淫你。」
那聲音落下來的時候,以澈有一瞬間懷疑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大眼睛連眨都忘了眨,就那麼呆愣的盯著眼前的男人,她覺得以她的智商跟情商都沒辦法應付這尊大佛。
幾乎是咬著舌頭問道,「你說……什麼?」
江墨北看著她緋唇微張的模樣,只覺得全身的血液沸騰的厲害,連著某處都跟著漲的發疼,一雙眸子愈發暗的駭人,嗓音愈發的低和啞,「我說,我想要你……」那聲音明明不大,卻像魔咒一般充斥整個空間,「不是喜歡猛一點的,換個姿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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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落在她的臉上她的頸間,甚至有下移的趨勢,以澈坐在桌上,被他兩隻手臂捉著根本動彈不得,索性不管不顧直接開罵,「江墨北,你混蛋,你他媽就是只淫蟲!放開我,放開…啊…」
以澈只覺得胸前一涼,然後白色襯衣的扣子散了一地,掃到胸前那款黑色蕾一絲bra和白皙的肌膚時,瞳眸重重的縮了縮,那股強悍的欲一望愈發難以控制,他想,她真是他命里攝魂奪魄的女妖。
「江總,夏小姐上午十點召開記者發布會,您要不要…」最後一個去字硬生生被韓越逼回了肚子裡,然後瞬間轉身,嘴裡念念有詞,「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以澈背朝著門的方向,而且第一時間江墨北就把她按在他的懷裡,韓越也只是看見他們親熱,倒也真沒看見以澈泄露的風光,即便這樣,她也覺得她簡直應該自刎謝罪。
江墨北英俊的臉暗了好幾度,微微眯著的眸沉了又沉,感覺到懷裡小女人的輕顫,深色的深邃的眸子淡淡的看了過去,淡漠如無物,卻偏偏像是注入了綿綿入骨的寒意,眼角泛著寒氣,凜冽刺骨,語調沉的不像話,「滾。」
韓越像是得了特赦一般長長的出了口氣,很狗腿的背著身子拉上了房門,嘴裡念著,「是,江總您繼續。」
以澈聽他這樣說更加羞恨和惱怒,埋在男人的胸膛的臉蛋掙了出來,此時卻是紅的像傍晚燒紅整片天的火燒雲,眼淚猝不及防的就這麼掉了下來,卻也沒有伸手去擦,只是仰著下巴看著他,溫涼的嗓音涼涼的笑,滿滿的譏誚和嘲弄,「你滿意了?」漂亮的眼睛蓄著眼淚,愈發的剔透和澄澈,「我是掘了你家祖墳了還是他媽的剁了你命根子了?非要這麼糟踐我?怎麼,踩得過癮嗎?」
江墨北聞言皺了皺眉,他的確是一時興起,倒也沒想到韓越會突然進來,蹙眉看著女人臉上越來越洶湧的眼淚,低頭便吻了下來,卻也只是沿著眼淚的紋路吻了下來,溫潤的嗓音低聲喃喃,「抱歉,是我的錯。」
屬於男人獨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侵襲她整個的呼吸和感官,耳邊是依然低沉卻性感的一塌糊塗的嗓音,像是冬日冰層下的溪流,緩緩流入她的耳膜她的神經,以澈不知怎麼就覺得愈發委屈,眼淚掉的更加厲害,任憑男人怎麼吻都停不下來,涼涼的嗓音軟軟的抱怨著,「江墨北你可真混蛋,讓我以後怎麼面對韓越和夏霜兒?」
修長的手指扶著她的臉蛋,涔薄的唇依然在她臉上來回摩擦,像是喜愛的緊,又像是疼愛的不得了,「不管他們,」男人英俊的容顏映在她晶亮的瞳仁里,一股說不出的異樣情緒在他心尖上蔓延,「再等等,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長臂伸過去將她攬在懷裡,然後用力抱離了桌子,邁開步子朝休息室的方向走了過去,「衣服不能穿了,你先進去休息,我讓韓越把衣服送過來。」
以澈微微抬頭,從她的角度看過去便是男人線條流暢乾淨的下巴和近乎完美的側臉,黑眸里是她看不清的神色,以澈笑了笑,黑白分明的杏眸彎了彎,漾著涼涼的嘲意,說不上是笑他還是笑自己,「江墨北,在你心裡,我究竟以什麼身份跟你滾床單的?」她歪著腦袋看著他,聲線懶懶的,泛著很明顯的嘲弄,「情一人嗎?」
「不是。」
她看著男人漸漸攏起的眉心兀自的笑了笑,那笑聲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很清晰,「講真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之前滾過的當我年少無知被狗啃了,而且江總也沒什麼損失,以後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畢竟你還不值得我背棄我的道德觀和人性。」
男人幽深的眸子徹底沉了下來,連眸里蓄著的笑意都是毫無溫度的涼意,手指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掐上她的下顎,抬起她的臉蛋逼迫她的視線看過來,眉宇間是一片疏離和寒意,原本溫潤的嗓音淡漠至極,「什麼叫做當你年少無知被狗啃了?」淡淡的語調節奏很慢,偏偏他手上的力氣愈發的重,「即便這樣你都不肯相信我?」
下巴上傳來的鈍痛讓以澈忍不住微微蹙眉,掙了掙卻沒能掙開,索性放棄了掙扎,只能面對面跟他對視,無視那雙墨眸里舖著的冷氣場,彎著眉梢輕慢的笑,「這麼生氣做什麼?我們之間不過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哪裡來的理由跟餘地談信任?」
江墨北英俊的臉陰沉的像是要滲出冰,薄唇溢出一個音節,「呵,」掐著她的手指鬆了松,解除了她的禁錮,狹長的眸緊緊盯著她,眉宇間藏著一層薄薄的戾氣,唇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的弧度,「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說完,轉身拉開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以澈看著突然關上的房門怔了怔,唔,好像生氣了。
江墨北拿了鑰匙直接下了停車場,煩躁的從置物盒裡摸出煙和打火機來,啪的一聲,幽藍的火苗搖曳,點燃了菸捲,須臾,細碎的煙霧從涔薄的唇間肆意流出,江墨北覺得胸腔里有一團火,灼燒著他的整片胸膛,他怕他再不走真會控制不住捏死那個可惡的女人。
韓越是給以澈送過衣服之後才下來的,那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了,拉開駕駛座的門,濃重的菸草氣息便飄了出來,整個車廂內充斥的都是濃烈的菸草味,韓越忍不住道,「boss,您這是抽了多少煙?」
江墨北沉著一張俊臉,下頜的線條緊緊繃著,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前面的韓越,「下次再這麼蠢,你就給我蹲路邊賣衛生巾。」
那語氣說不出的淡漠平靜,偏偏韓越就覺得有寒氣就這麼染染的冒了出來,握著方向盤的手莫名其妙的就抖了下,從後視鏡里看到后座男人無聲無息投過來的眼神直接選擇了閉嘴。
車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韓越偷偷覷了一眼兀自閉目養神的男人,原本以為他不會再開口說什麼,卻聽男人淡聲道,「她說什麼了嗎?」
韓越手一抖差點直接把車開到一旁的綠化帶上,他只是把衣服放在了休息室的門口好嗎?何況他不覺得這個檔口蘇秘書會好意思跟他說話,在心底暗自鄙視了一下一向聰明絕頂的大boss的情商,還真他娘的是關心則亂。「衣服我放門口了,沒見到她。」
江墨北伸出手指捏了捏眉心,是他太心急了,想想她也不可能不穿衣服就出來的。
從ES到夏霜兒所在的傳媒公司大約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他們到的時候發布會已經開始了,江墨北跟韓越在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所有人都集中精力注意著台上的夏霜兒,並沒有人留意到角落裡的兩人。
發布會不算很隆重和盛大,只是請了白城數得上名號的娛樂公司的記者,鎂光燈不斷閃爍,夏霜兒一改往日高貴妖嬈的穿著風格,換上了白色雪紡襯衫,下身搭了一條黑白條紋長裙,清新而俏皮的仿若鄰家女孩,不得不承認,經典的黑白搭配,的確是最適合這個季節的。
她就那麼站在那裡,長發從肩上泄下來,襯得臉蛋愈發的白皙,漂亮的臉蛋始終維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請問夏小姐,您為什麼會突然宣布分手呢?江墨北江總裁又是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