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他曾來過
2024-05-10 20:55:08
作者: 洛軒
一旁的蘇錦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她的瘋狂成果就被手銬冰冷無情地銬住,她不甘地掙扎,「抓我幹什麼,我沒錯,沒錯。」她地頭更是固執地往後轉,眸光如劍地盯著昏迷在那地沐小雅,「是她的錯,是沐小雅那個賤女人搶了我地男人···憑什麼,你們憑什麼抓我。」
當蘇錦反抗卻被強制送上警車地時候,她沒能看見一個挺拔男人地身影從車上下來,目光焦灼,匆匆地閃到昏迷的沐小雅身邊,在狹窄的駕駛座里,他深情得摟著沐小雅。
醫護人員很快地從葉雨寒的懷抱裡帶走了沐小雅,他看著閉門遠去的救護車身影,傻愣了幾秒才跌跌撞撞的跑回駕駛座,追著救護車的方向而去。
急救室里的緊急搶救,急救室外的走廊上是葉雨寒來回踱步的漫長等待。
時針不知轉了幾圈,急救室的大門才緩緩地打開,醫生揭開口罩,臉上沒有一點惶恐,微笑對著他問:「你是患者的家屬?」
「是,我是。」葉雨寒心急地上前到醫生跟前,「小雅···她沒事吧?」
「沒有生命危險,但依舊是比較嚴重,尤其是她的精神方面受到很大衝擊,需要調養很久才能恢復如初。」醫生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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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昏迷多久才醒?」
「這個看患者自身的體質,最快應該幾個小時就會醒。」醫生接著說道「等會就轉入普通病房,你去辦下住院手續。」
「好。」葉雨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就跑去辦住院手續了。
一切都處理的差不多,葉雨寒才空下來去見沐小雅。他輕輕地推開病房的門,一眼就看見小雅安靜地睡在病床上,即使額頭有白色的紗布覆著也依舊不能影響她的美好,蒼白的臉頰上密密麻麻的薄汗,昏迷中的她似乎在夢中也很難安。
他朝著她走去,想要摟住沐小雅又不忍驚動她,可明明他是不會驚動她的,他只想好好等她醒來卻不能。
握著沐小雅的手,葉雨寒就這麼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容顏,直到他接到於浩的電話才放下她的手,「給我半個小時,然後我就來見你。」他頓了頓又接著說:「你把韓若溪的號碼發到我手機上吧,原因稍後解釋。」
「好。」電話那頭,於浩很乾脆的答應,只是那份乾脆有片刻的靜止。
其實葉雨寒也不想通過於浩要號碼的,畢竟於浩和韓若溪曾經是戀人關係,可現在急需要有人來照顧小雅,他才放心,所以只能這樣做了。
掛完電話後,葉雨寒就用醫院的公用電話給韓若溪的號碼發了個匿名簡訊,然後就驅車去了最近的花店,挑選了最新鮮的向葵。
片場的韓若溪正在為下一場戲的開拍補妝,當她看見有簡訊進入時,習慣性地劃開屏幕,上面跳出的是「你的朋友在市一中醫院,速來。」的文字,簡單直接地讓一般人都會認為是詐騙信息,尤其發送信息的人還是匿名。
無聊的信息,她才沒功夫理它。於是她放下手機打算安心補妝時,手機再次響起,只不是這次不是簡訊提醒而是來電鈴聲。韓若溪的手機差點從手心滑落,那串熟悉的號碼即使沒有備註,她也很能清楚地知道是誰。
那次醉酒後她刪去的號碼,她忍住多次不敢打通的號碼再次出現在她的手機上,讓韓若溪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你找我什麼事情?」
於浩能聽出韓若溪聲音的顫抖,他似乎也很久沒聽見她的聲音,不過正事要緊,「小雅出車禍了,你快來醫院看看吧。」
「嗯?」韓若溪心裡一驚,怎麼和前幾秒無聊的簡訊內容差不多,難不成那個朋友說的是沐小雅,她一想到是小雅,馬上慌亂了,「不可能啊,我明明昨天見她還是好好的,小雅怎麼就車禍去醫院了,是不是很嚴重?」
「別擔心。」於浩想既然葉雨寒叫她去,那肯定沒撒生命危險,如果有,他料定葉雨寒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捨不得離開一步。聽完葉雨寒解釋後,他就估計了若溪不會相信葉雨寒的簡訊,所以出於周全考慮,他再次撥打了電話確認提醒。
公為兄弟辦好事,私為他還是想聽聽她的聲音吧。
「嗯,謝謝了。」禮貌道謝後,韓若溪不顧工作人員的阻攔就提著手提包往醫院趕去。
沒有寒暄,沒有再見的結語,電話那頭有的只是一句禮貌疏離的謝謝和嘟嘟的忙音。此時的於浩正進到電梯裡,他卻遲遲沒有按樓層,只是站在原地。
她的助理苦口婆心的勸導:「若溪,再忙能不能拍完這一場再走?大家都忙活了這麼久,你不能讓大家白忙活啊!」
導演聽聞演員這邊有情況也跑了過來「韓若溪,你是演員···應該有自己的職業操守。」
「你耍撒大牌···」
可韓若溪全當沒聽到,在眾多七言八語下只回了句,「對不起大家,就算是說我耍大牌說我沒有職業操守,我都得走。因為這些都沒有我的朋友重要,她還在醫院等我。」
話完後,韓若溪的影子很快消失在片場。
醫院裡,韓若溪剛出現在病房門口,她就咋呼起來:「小雅,你好端端地怎麼出車禍了?我記得你以前學車的時候就車技不好,看來現在還是讓人不放心。」
「這是在醫院,若溪你能不能安靜點。」
「你連我生病還數落我。」閉眼的沐小雅睜開了雙眸,有些虛弱的說道。
韓若溪愣住,「小雅,我那不是擔心你嘛。」
「就你有理。」
「哎呀,你好好再睡一覺,我去給你買點營養品。」韓若溪突然想起此刻小雅的身體很虛弱,應該補補。
「有良心,不過你這麼一來,我也睡不著了。」此時的沐小雅嘴唇乾燥,她更需要的是水,「若溪,我想喝點水。」
「好,我馬上去給你接水。」韓若溪連忙地點頭。
接水回來韓若溪突然突然瞥見窗台的一束向日葵,開口問:「哪來的向日葵,是厲慕送的嗎?」
「不是。」沐小雅也費力地轉過頭,注視著那嬌艷欲滴的向日葵,思緒一陣翻湧。
「不是厲慕,那是誰?」韓若溪好奇,幾分不可置信地開口「不會是葉···葉雨寒吧。」
沐小雅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垂下眼帘,「我感覺我又有些困了。」然後連水都沒喝,她的頭就鑽進被窩。
沐小雅想起了她對葉雨寒曾經說過,她最喜歡的就是向日葵了,陽光有能量,葉雨寒也答應過要帶她去向日葵園看最美的向日葵,後來約定落空,後來她再也不對別人說她喜歡向日葵。當看到這向日葵,很諷刺,心裡也很心酸矛盾,一切都提醒她,他曾經來過。
當出車禍的時候,沐小雅依稀記得她呼喚了葉雨寒,或許,她從來沒有忘記對他的愛對他的需要,可她現在已經同意厲慕了,又該怎麼樣去面對葉雨寒,面對這些糾葛的感情。
韓若溪一下就懂了,不言而喻是葉雨寒。她更是發現向日葵花束的旁邊還有一個保溫杯,打開裡面是適合病人修養的清淡食物。很細心的舉動卻讓韓若溪很窩火,憑什麼,葉雨寒這個臭男人傷透了小雅的心還出現在小雅的身邊,他以為亡羊補牢為時不晚?簡直是做夢。
不過她現在沒法對小雅說什麼,只好發了個簡訊通知厲慕來醫院。
簡訊很快被回復,厲慕說他很忙,儘快趕過來,只不過這個儘快在五個小時後都沒過來。
她突然替小雅有些心疼,這都遇見的一些什麼男人啊。
其實,韓若溪進病房還沒幾分鐘,厲慕也趕到了,他的消息是警方告訴的。沒有意外,他聽到了葉雨寒的名字,臉色一變,就這樣站在門外抽了一根煙。煙還沒燃盡,韓若溪的簡訊就進來,厲慕扔掉手指間的煙,冷笑地瞥了一眼,然後他敷衍的回了信息就轉身走了。
若是以前他會進入病房,盡心地在沐小雅身邊噓寒問暖,殷勤不停。可如今,大多都在厲慕的掌握中,沐小雅的價值也沒那麼突出,他何必那麼費勁。但聽到葉雨寒的名字,他眼裡的寒光也的確是不爽的證據。
這邊於浩和葉雨寒正在探討近期的不尋常,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尤其是厲慕這個人成了重點懷疑對象。
「你看這照片,是厲慕和蘇遠海會面的照片,兩人是達成了什麼合作吧?」於浩拿出一摞跟蹤的照片,用筆著重圈出了厲慕和蘇遠海握手的那張,「我認為,蘇遠海是個突破口。」
「嗯,你找個時間會會蘇遠海,注意計策。」葉雨寒用手指敲著那張照片,當看到有幾張是厲慕和沐小雅在一塊的照片,尤其有一張還是擁抱時,他目光釘住了。
於浩有些懊悔,當時咋沒把那幾張挑選出來,「小雅如今出這麼個事,你還放心她在厲慕身邊麼?」
葉雨寒聽到於浩的問,低頭沉默,片刻才說:「他會付出代價的!目前證據不夠,我們適合貿然行動,靜觀其變。」
「可···好吧,你決定。」說實話,於浩很佩服葉雨寒的冷靜,心愛的女人在其他男人懷裡還能臨危不亂實在是不一般,特別是那個男人還可能是個狼窩虎穴。
其實,在於浩看不見的角落,葉雨寒的手掌用力地握緊著。
厲慕去醫院探望沐小雅已經是回復『儘快』簡訊的第二天,他一進病房就看見沐小雅依靠著枕頭看書,於是他立即偽裝成深情擔憂的目光,走近握著她的手說:「小雅,看到你在醫院的簡訊,我就擔心的沒法工作···可是你知道的,我沒法撇開客戶走開。」
「嗯,我知道。」沐小雅聽了他未及時來的解釋,沒有生氣地說。
「你隨便怪我或者說我,我都不會生氣的。」厲慕負荊請罪,「只要你開心就好。」
「我真的沒怪你。」沐小雅淡淡地說道。
「那就好,小雅,遇見你這麼善良又體貼的女朋友是我的福氣。」厲慕微笑著表白,更是深情地說:「我想要早點娶你回家,不讓你跑掉!」
沐小雅被厲慕突如其來的情話驚到,她的手無意識地從厲慕的手掌里縮出,藏在被子下。
厲慕看見她的反應,心裡有點生氣,畢竟前幾天沐小雅明顯對他敞開心扉接受他,然而這幾天就一個葉雨寒便攪合了她對他的信任,不過他很快隱去情緒,不動聲色的開口:「對了,我給你買了花,你喜歡這百合花麼?我去找花瓶插上。」
「嗯,喜歡。」沐小雅點頭。
「喜歡的話,我每天都給你買。」
「聽說,病人多看看美麗的花兒對身體健康、心情愉悅很有好處。」厲慕俯身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就走到了窗台前拿掉花瓶里的向日葵,換上新鮮的百合花,他然後說:「這向日葵都有些枯萎,我去丟了,小雅。」
「不···」不要這個詞還是沒能說出口,沐小雅就這樣看著葉雨寒的向日葵被丟掉在垃圾桶,她的眼神就這樣靜止聚焦在垃圾桶的殘花上。
「怎麼了?」厲慕裝作什麼不知的問,其實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踐踏葉雨寒的心意,仿佛這樣心裡就會舒氣不少。
「沒怎麼了。」沐小雅搖頭,轉口提到一個人名,「蘇錦?她···」
「不用管,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那個女人就等著牢房坐穿吧。」重新坐到病床的旁邊,厲慕對著沐小雅承諾著,「我已經和那邊聯繫過,讓牢頭好好關照她,她會在裡面得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報應。」
「這做法是不是···不太好?」沐小雅有些擔心的問出口,雖說蘇錦謀害了她和她父親,她也不會原諒她,但這樣的報復行為和蘇錦又有什麼區別呢。
「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好。」不知何時厲慕已經抱著沐小雅的肩膀,頭又低下,準確無誤的吻上她的唇瓣,廝磨。
病房外,處理好上次片場出走後續的韓若溪回到這,她就看到這旖旎溫情的場景,便很自覺地在站在外面等結束,尷尬臉紅的東張西望。可她沒能阻止女護士進去查房換藥,護士推開門,然後淡定的說:「5床,換藥。」
韓若溪心裡對護士表示同情,一看就是新來的女護士,沒經驗也不懂臉色。
厲慕語氣不善的說:「不是vip病房嗎?一點臉色沒有。」而他懷裡的沐小雅則低著頭,想要藏住羞紅的臉。
這時的韓若溪也跟著女護士進了病房,調侃的聳肩:「看不成了。」
「去你的。」聽見韓若溪的戲虐,沐小雅抬頭就是白眼。
此時大陸另一端的國際飛機場,張宇軒正在候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