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呆萌喪屍,跟我走(二十四)
2025-05-12 23:21:07
作者: 梅開
現在的氣候就是非常多變化,早上的時候還是艷陽高照晴空萬里,下午卻開始了狂風暴雨。
到了晚上更離譜,下雪了!
要知道,早上的時候還過著夏天的氣溫,晚上卻過冬天的氣溫。
近幾年來,氣溫都是這樣的,晝夜溫差很大很大,所以他們也都習慣了。
那些喪屍很頑強,只要不被爆頭,這些氣候都沒辦法把他們怎麼樣。
但人類就不一樣了,特別是那些沒有異能的人類,更是遭不住這樣的溫差折磨。
很多不是被餓死,就是冷死。
這個世界的人類,可以說是一少再少……
不過這樣的溫差對夏季他們來說,卻沒什麼關係。
晚上的時候他們就待在房車裡,夏季在看書,顧言禹教吉祥識字。
別看吉祥現在才五歲,兩歲的時候顧言禹就教他識字。
到現在,他都已經能夠認識很多字了。
車裡開著暖氣,倒是不覺得冷。
耳邊是顧言禹教吉祥識字的聲音,夏季覺得很溫暖!
「好了,今天就學到這裡。九點了,去睡覺吧。」
顧言禹的話,讓夏季條件反射的去看了眼時鐘。
確實是已經九點了,真是不知不覺呢!
有顧言禹和吉祥在身邊,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很快……
「今晚我想跟媽媽……」
『睡』字還沒說出來呢,顧言禹就已經開口拒絕了:「不行!你現在是大男孩了,要獨立。」
聽到顧言禹這麼說,吉祥嘟嘟嘴,不服氣的嘟囔了一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怕我搶走了媽媽~哼~書上都說了,五歲還很小呢!」
噗……
坐在一旁的夏季用書擋臉偷笑,肩膀都忍不住一聳一聳的。
她兒子真是太聰明了哈哈哈!
「書上說了五歲還很小,那你覺得你還小嗎?」
顧言禹的一句話,讓吉祥無言以對。
其實他自己也覺得五歲其實不小了,書上說的五歲孩子他都覺得很離譜,怎麼新世紀之前的孩子,都那麼弱嗎?
嘆了口氣,吉祥應道:「好吧,我自己睡。」
他才不會承認,他其實是不習慣一個人睡一個房間呢。
要知道,之前他都是跟夏季和顧言禹睡一個房間的。
突然自己一個人睡,還是需要時間來適應。
顧言禹其實知道的,所以就跟著吉祥回房間,陪著他睡著了才離開。
等顧言禹哄睡了吉祥,夏季也躺在床上準備睡了。
顧言禹在夏季身邊躺下,將她摟進懷裡:「晶核沒多少了,明天我們該離開了。」
夏季應了一聲「好」,然後翻過身來面對著顧言禹。
看著顧言禹那張清秀帥氣的臉,夏季暗暗嘆了口氣。
這都已經五年了!
怎麼最後的百分之一的好感度就是加不上去呢?
是哪裡出了錯?
還是需要一個契機才能加上最後的百分之一的好感度?
夏季沒說話,顧言禹也沒說話。
他就看著她,看她好像在通過他的樣子……想著『別人』。
五年了,他以為,自己早就可以取代那個『顧言禹』在夏季心目中的地位。
可是他沒想到夏季的心裡,卻還是想著那個『顧言禹』!
被當成『替身』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很多次他都想告訴夏季,其實他『不是』顧言禹。
他只是一個可憐的,從出生起就一直被關在實驗室里當小白鼠的實驗者而已。
他沒有跟她在一起的那些記憶,因為他『不是』他!
可每次話到嘴邊,他都忍住了。
因為他害怕,害怕說出來之後就再也不能留在夏季身邊。
他小心翼翼到除了不敢提這些以外,連夏季都不敢碰。
最多,就是抱著她睡覺。
偶爾趁她睡著了,吻吻她的額頭……
忍了整整五年,今天晚上,他突然忍不住了。
顧言禹翻身壓著夏季,眼眸深沉。
夏季眨眨眼,還以為顧言禹是突然開竅想『吃』了她呢。
可沒想到顧言禹壓著她,啥也沒做,就看了她很久。
久到,夏季都犯困了,他才開口說:「夏季,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你你。」
喲~直呼她名字呢!
這是得有多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啊?
池央這個名字夏季沒用,也沒告訴顧言禹,反正池央也沒親人了。
這個名字用不用,也都無所謂。
「嗯,你說。」
顧言禹鼓起勇氣,說:「本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該讓你不高興的,可是……可是我必須告訴你!」
說到這裡,顧言禹又停了下來。
夏季看他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就猜他可能是要表白之類的。
也是,該表白了。
這五年來,他們在一起的順其自然,顧言禹也沒說過喜歡她愛她之類的話。
想一想,她好像也沒說過呢!
誒?最後百分之一的好感度加不上去,是不是就因為她沒表白啊?!
夏季沒說話,就看著顧言禹,等他先開口說話。
「我……我……其實不是顧言禹……」這句話,顧言禹說得很艱難。
夏季沒想到顧言禹開口說的不是『我喜歡你』或者是『我愛你』,而是『我不是顧言禹』!
她驚訝的看著他,不可思議的開口:「你說什麼?!」
看到夏季這樣驚訝,這在顧言禹的意料之中。
而夏季也終於反應過來,原來顧言禹是有寄體的記憶,所以她一直叫他顧言禹,他就以為自己不是。
所以說,那最後的百分之一的好感度,也是因為這個才沒加上去咯?
張張嘴,想要跟顧言禹解釋:「你唔……」
夏季瞪大眼睛,看著用手堵住她嘴巴的顧言禹。
幹嘛啊這是?!
「我知道你肯定會生氣,但……你先聽我說完好麼?」顧言禹一臉懇求的看著夏季。
夏季眨眨眼,點頭:行行行!你要說讓你說!看在你憋了五年的份兒上。
雖然夏季答應不說話了,但顧言禹的手還是堵著她的嘴。
主要是,捨不得拿開。
兩個人保持著這樣親密的男】上】女】下】姿】勢,說顧言禹認為很嚴肅的話題。
顧言禹開始說自己的身份,他說:「我是個孤兒,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我的編號是1999號實驗者。」
然後,他開始解釋自己之前二十年都是在實驗室里度過的,又說了他是怎樣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