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賤人自有我收(6)
2025-05-07 11:39:08
作者: 風為木
「溫柔你大爺啊!」
風懶懶的話沒機會說出口,因為蕭羽再次堵上了她的嘴,剝奪了她言論自由的權利,更要命的是蕭羽的手指在她的身上遊走,所到之處,皆是燎原之火。
熱。
非常的熱,口乾舌燥,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房間裡的溫度也跟著飆升到炎夏最熱的時候。
這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風懶懶以為自己算是了解蕭羽,但是今晚她看到了另外一個蕭羽。
粗暴,狂野,邪惡的蕭羽,他用盡了所有能折磨她的方式,就是不讓她得到滿足,讓她承受著(欲)望的折磨與煎熬。
「寶貝,喜歡我這樣弄你嗎?」他親著她玲瓏的耳貝,邪惡的問道。
風懶懶難受的說不出話來,迷離的眼眸早已濕潤了。
「叫我一聲羽哥哥,叫了就滿足你,嗯?」
「不要……嗚嗚……」風懶懶被他欺負的嚶嚶嚀嚀的啜泣起來。
蕭羽也不生氣,今晚的時間很多,他有的是時間從這張小嘴裡聽到自己想聽到的。
比如他想聽她叫自己一聲羽哥哥。
比如他問她,還想不想離開自己?
比如他問:他的是不是很大,很厲害!
風懶懶開始還有骨氣的不回答,與他對抗到底,到最後經受不住他的(撩)撥,潰不成軍,再羞恥的話也只能順著他說出口。
本以為這樣他會放過自己,結果……慘不忍睹。
窗外天色大亮,陽光穿透厚重的烏雲,一點點的驅走所有的黑暗
風懶懶趴在床上睡的很沉,沒有一絲意識,傾覆眼帘的睫毛上還沾著晶瑩的淚珠,閃爍著破碎的光。
蕭羽赤-裸著身子低頭吻****眼角的淚水,似有若無的輕輕嘆息。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這樣對她,可是……
她昨晚真的讓他太生氣了。
一想到要不是自己提前留了一個心眼,在婚戒里安裝了追蹤器,她就再一次從自己的世界裡消失了,他的情緒就控制不住的失控了。
大掌分開她柔軟無辜的手指,再緊緊的扣住,眸光落在婚戒上。
在戒指里安裝追蹤器還是受蕭寒的啟發,回頭還得謝謝他。
風懶懶被折騰了一宿,不睡上一天是恢復不過來的,可蕭羽沒時間休息,最近他本來就很忙,一晚上沒休息也沒時間休息,起身去洗澡,換上軍裝。
大概是昨晚得到饜足,即便一夜未眠,精神也很好。
蕭羽出門前吩咐羅姨照顧好她們母女,小是要什麼給什麼,大的話早餐不用管了,午餐一定要送上去讓她吃了再睡。
大概是不放心,中午的時候還特意給羅姨打了一個電話。
羅姨很無奈的說:「風小姐在睡覺,我怎麼叫都叫不醒。」
蕭羽怕她把胃餓壞了,只好抽出時間趕回別墅,讓羅姨把飯菜熱一熱,親自端上樓,餵她吃。
即便是這樣,風懶懶也賴在床上不肯起來,眼睛都不爭一下。
蕭羽將人連被子一起抱起來,唇瓣貼在她耳畔威脅道:「再不吃東西,你信不信我再弄你到晚上?」
風懶懶睡的迷迷糊糊的,聽到他的話,嚇的立刻睜開眼睛,水眸氣霧幽怨的瞪著他,幽怨極了。
「好好吃飯,吃完我讓你休息。」
風懶懶心不甘情不願的張嘴吃東西,嗓子都在疼,昨晚哭的太厲害了。
蕭羽耐心的餵她吃完最後一口飯,還沒鬆手,她已經倒床閉眼繼續睡了。
蕭羽有點哭笑不得,低頭舔掉她唇角沾著的米粒,端著托盤起身離開房間。
羅姨在門口守著,見他出來,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托盤下樓了。
蕭羽要下樓的時候,飽飽的房門忽然開了,清脆的聲音響起:「蕭羽,我想和你談談。」
他的步伐頓了下,提步就走向她,彎腰將她抱起來,與她平視:「你想和我談什麼?」
「我們進去談。」
蕭羽抱著飽飽進房間,在椅子上坐下,沒把她放下,而是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你想和我談什麼?」
「上午哥哥給我打電話,想邀請我去他家住幾天。」飽飽也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蕭羽皺眉,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行。」
他家的小姑娘就這麼點點大,靳存煦那小子就要往家拐,這還得了。
飽飽沒有生氣也沒著急,像是猜到他不會答應,又道:「你還記得我做手術前和你說過,如果手術成功的話,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嗯,記得。」蕭羽以為那只是她小孩子的玩笑話,沒放在心上,手術結束後就忘記了。
「如果你讓我去哥哥住幾天,我現在就告訴你這個秘密。」
「你這是在和我做交易?」蕭羽挑了下眉頭,指尖不輕不重的捏著她的小臉蛋,「你該不會真的是個魂穿少女?」
這麼點點大就知道和他做交易了。
飽飽拂開他的手,噘嘴,「這才不是交易,是叫……」她想了一下,想起來了,「外公說這叫互惠!」
蕭羽菲薄的唇瓣暈開若有若無的笑容,「那我怎麼知道你的秘密對我有惠?」
「我這麼天真可愛的好孩子是不會騙人的,我保證你會喜歡我說的這個秘密!」飽飽信誓旦旦道,怕他不相信舉手:「我發誓!」
蕭羽看著她古靈精怪的樣子,情緒複雜,百轉千回。
這麼可愛的小姑娘要是他和懶懶的女兒那該有多好,就算她要天上的月亮自己也會摘給她。
不過現在她就是他的女兒,不管她想要什麼自己都會滿足他。
除了讓豬拱了這件事!
「那你說說看,如果你的秘密真的能讓我喜歡,我就讓你去靳存煦家裡住七天!」
讓飽飽去總統府也好,這樣看她還怎麼逃跑。
飽飽伸出小拇指:「那我們拉鉤!」
蕭羽掃了一眼她白嫩短小的手指,猶豫片刻還是陪她做了這麼幼稚的一個約定。
「現在可以說了?」
飽飽笑嘻嘻的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湊到他的耳邊,軟糯的聲音甜甜的說道:「蕭羽,其實飽飽只是我的小名,我真正的名字叫蕭子琦,蕭羽的蕭,執子之手的子,琦珍的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