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畸形的愛與執念(6)
2025-04-15 15:40:43
作者: 風為木
因為擔心蕭寒而往這邊跑來的衛子夕,剛跑到倉庫門口就聽到了頂樓穿來的爆炸聲,她後退幾步就看到了爆炸後的直升機殘骸紛紛往下落。
她怔楞了兩秒,反應過來迅速的往裡面跑。
僱傭兵已經被蕭寒的人全部擊斃,他們正在乘升降梯上去,衛子夕衝過去,催促道:「快,快點!」
握住槍的手滲出汗水來,心裡暗暗的祈禱:不會有事的,蕭寒一定不會有事的。
他那麼強大,肯定不會有事的。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升降梯升到了頂樓,衛子夕迫不及待的跑出去,看到站在頂樓邊緣的熟悉的身影,懸在半空的心倏地落地了。
「蕭寒!」她跑過去,看到他沒有受傷,鬆了一口氣。
蕭寒猩紅的眼睛逐漸恢復成了正常人的顏色,眸光看向衛子夕,複雜而歉疚。
他沒有抓回蕭鼎!
衛子夕與他對視片刻,回過神來,側頭看向已經恢復漆黑的夜空,「蕭鼎……在直升機里?」
蕭寒機械的點點頭。
衛子夕心裡划過不甘心,蕭鼎做了那麼多壞事讓他就這麼死了,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可是細想,這樣也許是最好的結果。
蕭鼎再壞,始終是蕭寒的爺爺,他的親人,他不可能親手殺了蕭鼎,自己要是真的殺了蕭鼎,蕭寒不會怪他,可是蕭羽他們大抵心裡也會有一個結。
衛子夕伸手抱住他,低低的聲音道:「沒關係,你沒事就好。」
蕭寒抱住她,沒有說話。
或許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抱著彼此許久,他干啞的嗓音緩緩響起:「心寶呢?」
「她沒事,不過蕭羽為了保護她中了一槍,厲終年送他們去醫院找楚凜墨了。」衛子夕解釋道。
「我們也過去。」他身上的東西,還需要楚凜墨幫忙清理。
***
衛子夕和蕭寒趕到醫院的時候,蕭羽的手術已經做完了,與衛子夕判斷的一樣,子彈沒有傷到心臟,送來的及時,取出了子彈止血,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明天早上大概就能醒過來。
楚凜墨也給蕭憶心做了一個檢查,確認只是被注射了迷藥,等藥效過了就會醒過來。
為了方便照顧蕭羽和蕭憶心安排在同一個病房,楚凜墨去給蕭寒處理身上的東西,衛子夕留在病房照顧蕭憶心和蕭羽。
她坐在床邊低頭親吻了一下蕭憶心的額頭,小聲道:「對不起,是媽媽不好,沒有保護好你,讓你被壞人綁走。」
如果不是她離開徽墨,留下蕭憶心一個人在徽墨,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大概是藥效過了,蕭憶心剛好醒來,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她,糯糯道:「媽媽……」
「你醒了。」衛子夕看到她醒來,高興的一把抓住她的手,關心的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蕭憶心搖了搖頭,輕聲道:「不是媽媽的錯,媽媽不用說對不起。」
衛子夕一怔,她都聽到了?!
「媽媽,你什麼時候回家啊?」蕭憶心沒有問被人綁架的事,而是小聲問:「媽媽,你什麼時候回家啊?還是……你以後都不會回來了?」
說到最後,粉唇抿起,泫然欲泣。
衛子夕輕撫她的臉龐,輕聲道:「等明天你出院了我們就回家。」
蕭憶心的眼睛瞬間亮晶晶,「媽媽會跟我一起回家?」
衛子夕點頭。
蕭憶心高興的一下子摟住了她的脖子,「太好了,媽媽。」
衛子夕將她抱進了懷中,她的身子小小的柔軟的,奶香四溢,抱住了就不想放下了。
病房門外突然傳來噔噔噔的聲音,緊接著一個身影衝進來,「蕭羽……」
衛子夕抬頭就看到一路跑進來的風懶懶氣喘吁吁,額頭掛著汗珠,眼神急切擔憂。
在來醫院的路上她給風懶懶打了電話。
「子彈取出來了,沒有生命危險,明天早上大概會醒來。」衛子夕說了一下蕭羽的情況,讓她不用太擔心。
風懶懶看了一眼衛子夕沒說話,眸光落在蕭羽的身上,一步步的走到病床邊,看著他蒼白無色的臉頰,吸了吸鼻子,強忍著想哭的衝動,咬唇道:「不是說明天晚上給我做晚餐,大騙子!」
蕭羽昏迷不醒,手上還插著針管,自然是聽不到她的話。
風懶懶坐在床邊,將他冰冷的大掌緊緊的握住,「不過……要是明天早上你醒了我就原諒你!以後要聽我的話,去哪裡帶上我!我是你最好的護身符!」
衛子夕多少能體會到風懶懶此刻的心情,看到自己最愛的人受傷恨不得自己去替他承受。
隔壁的蕭寒身上東西清理的差不多,皮膚癒合的與正常人無異,站在門口沒進來。
衛子夕知道他是有話和自己說,放下蕭憶心,摸了摸她的頭,「你先躺下休息下,媽媽和爸爸去說說話,一會回來陪你。」
蕭憶心乖巧的點頭,躺下蓋好被子。
衛子夕走出病房和蕭寒走進隔壁的病房,楚凜墨在洗手間洗手出來,看到衛子夕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了。
衛子夕的眸光落在他的脖子上,輕輕的嘆口氣:「以後不要隨便這樣了。」
太遭罪了。
蕭寒握住她輕觸自己頸脖的手指,點頭:「好,我答應你!」
他們兩個人坐下,楚凜墨給他們兩個人倒了水,坐下。
衛子夕垂眸沉默了片刻,輕聲道:「他……真的死了?」
蕭寒點頭:「嗯,我親眼看到他上了直升機,親眼看著直升機在飛機上爆炸。」
「蕭鼎不會特意跑出來尋死,意外的可能性也不大,唯一可能就是那個人不想讓他活著。」衛子夕猜測道。
「我讓人查了李忠和那批僱傭兵,沒有任何的線索。」蕭寒皺著眉頭道。
蕭鼎的死再次讓線索斷了。
衛子夕輕咬著自己的手指,思忖許久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有一件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什麼?」
「蕭鼎一直珍藏著他和許瑩的照片,可見許瑩對他很重要,但許瑩已經死了,我為了想威脅蕭鼎就讓老總統去取許瑩的骨灰,我們離開鷹眼基地前,他特意過來告訴我,許瑩的墓是空的,根本就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