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畫中女子(1)
2025-04-15 15:35:41
作者: 風為木
蕭寒一時間竟然詞窮了。
換做以前一定會冷著臉說關你什麼事,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
可是現在不一樣啊,現在心寶可是叫他爸爸呢。
蕭寒想著輕咳了一聲,一般正經的語氣道:「這個叫裸睡,專家說了裸睡有利於身體健康,所以爸爸媽媽才裸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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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憶心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小手抓起自己的衣服就要脫。
「你幹嘛?」蕭寒不解的問道。
「我要和爸爸媽媽一起裸睡。」蕭憶心童言無忌道。
蕭寒:「……」
為什麼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感覺!
在蕭憶心快要解開扣子的時候,蕭寒連忙抓住她的手,「你現在還小不用裸睡。」
蕭憶心沒說話,歪著腦袋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蕭寒清了清嗓子,道:「這個裸睡要長大了才有用,你現在還小不需要!」
蕭憶心「哦」了一聲。
衛子夕睡的迷迷糊糊,聽到什麼聲音搭在蕭寒腰間的手掐了下,嘟噥的聲音道:「吵死了。」
蕭寒側頭看到她還閉著眼睛,只是臉蛋上滿載著不耐煩,鬆了一口氣。
再看蕭憶心,她站在床頭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蕭寒想了想,可能是昨晚要送她走的事嚇到她了,否則她不會這樣粘人。
長臂一攬將她抱上了床,壓低聲音道:「陪我們再睡一會。」
蕭憶心瞅了一眼他們的中間位置無望,乖乖的就在他的身旁躺下了。
蕭寒一手抱一個,一邊親一下,心頭的溫暖泛濫成災。
***
衛子夕醒來已經是中午的事情了,早上蕭寒雖然很想把她叫起來吃早餐,奈何喊了好幾遍都沒叫起來,還被睡的迷糊的衛子夕給揮了一巴掌。
蕭寒當下就震住了,活了這麼多年還沒人敢打他的臉,衛子夕絕對是第一個。
不過念在她睡著的情況下,他沒有計較,反而為她拉了拉被子,讓她繼續睡。
下樓囑咐蘇姨,無論如何午餐一定要讓她吃。
蕭憶心坐在沙發上玩拼圖,看到她起來,興奮的跑過去抱住她的大腿蹭兩下,「媽媽……」
衛子夕摸了摸她的腦袋,「乖!」
蘇姨見她起來了,連忙含笑迎上去說午餐準備好了。
衛子夕牽著蕭憶心走到餐桌旁,隨口問道:「爸爸呢?」
蕭憶心乖巧的自己坐到凳子上,甜糯的聲音已經沒有一開始那樣生澀了,「爸爸去上班了。」
衛子夕意外的眼神看著她,「怎麼突然爸爸爸爸叫的這麼親熱了?」
這父女倆變臉的速度比變天還快。
蕭憶心抿了抿紅唇,喏喏道:「我叫爸爸……爸爸就不會把我送走啊。」
衛子夕心尖一顫,酸澀瞬間蔓延整個心田,溫聲道:「就算不叫也不會送你走的。」
她會保護好女兒的,與蕭寒一起。
蕭憶心抬頭看了看她,沒說話。
蘇姨把午餐送上來,兩個人安靜的吃完午餐,去客廳喝茶。
衛子夕拿起手機刷網頁,網上的輿論已經沒有昨天那麼瘋狂了,至少她和蕭寒的名字都沒有掛在熱搜上,只是她和蕭寒的帳號下多了幾十萬的粉絲,每一條動態下從幾百的評論漲到了幾萬,她根本就看不過來,大部分都說這狗糧甜的齁鼻。
蘇姨走過來說:「太太,外面有人想見你。」
衛子夕眉心微動,「誰?」
「不知道,對方只是請你出去到門口。」蘇姨答。
衛子夕想了下,放下手機起身往外走。
「媽媽……」蕭憶心跟著起來叫了她一聲。
「沒事,你繼續玩拼圖,我一會就回來。」衛子夕微微一笑,示意她不用擔心。
徽墨現在的安全係數已經是最高的,附近全是蕭寒的人,相信不會有人蠢到在徽墨動手。
衛子夕也沒有讓蘇姨陪,獨自走到了徽墨的大門口,隔著黑色的鐵門看到停在前面的邁巴赫,車子兩旁站著穿著黑色西裝戴墨鏡的男人,看樣子是專門訓練過的。
衛子夕給了旁邊的隨扈一個眼神讓他將門打開,漫步走過去。
原本關著的車門突然被人推開,來人下車,映入眼帘的是一頭銀色的白髮,灰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年紀雖大,可是精神不錯。
歲月風霜雖然浸過他的容顏,可是從五官輪廓不難看出,年輕時應該很是俊朗。
尤其是他看起來很面熟。
男人看到衛子夕的一時間也失神了,漆黑的眼眸複雜而隱晦的盯著她的臉看,像是要將她的五官每一寸都打量完。
神色和情緒仿佛都漸漸的激動起來。
「請問您是……」衛子夕欲言又止,一時間很難判斷他的身份。
男人回過神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問她:「你是蕭寒的太太,衛子夕?」
衛子夕點頭,「還請問您是誰?」
他收斂了情緒,聲音低沉道:「蕭太太打擾了,請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靳,單字肖,是靳熙爍的父親。」
靳熙爍的父親,那豈不是老總統!
「閣下您好。」衛子夕恭敬的鞠躬後抬眸望向他,「不知道閣下前來是有什麼事?」
「既然蕭太太開口了,我也不繞彎子了。聽說昨日你去了帝宮做客,看上了我的一幅畫,熙爍就贈送你了。」靳肖緩緩開腔,沒有一絲壓迫很平和的說:「那是我平生最愛的一幅畫,熙爍不清楚,一時好客就送給你,今日前來就是想請蕭太太將畫歸還於我。當然,送出去的東西是沒有收回來的道理,為了補償蕭太太,只要蕭太太喜歡,我其他的畫蕭太太可以隨便選,或者你喜歡其他什麼,我都可以送你。」
衛子夕眨了眨眼睛,輕聲道:「那是閣下最喜歡的畫?」
靳肖點頭,「是的,那幅畫對我很重要,還請蕭太太能歸還給我。」
衛子夕想到帶回來的看,自己都還沒時間多看兩眼,可是老總統都親自來要了,不還好像也不太好。
「閣下,本來君子不該奪人所好,只不過我也很喜歡那幅畫,我昨天帶回來還沒來得及欣賞,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看兩天,兩天後我一定把畫完整的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