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嫌疑人（下）

  孔楠不解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秦妙神情有些微妙地笑道：「我怕說了少兒不宜。」

  孔楠皺眉道：「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們這都成年人了。」

  秦妙笑道：「警官可不像是什麼成年人。」

  孔楠有些不耐煩了：「你怎麼那麼多廢話！」

  秦妙微笑道：「別著急，我是說，警官看上去怕是沒什麼經歷的。」

  秦妙話語裡的「暗示」之意讓孔楠有些惱火。

  秦妙：「我說的這個所謂的組織其實就是個高端俱樂部，叫什麼我不太清楚，柳蓉提起過一兩次，可是我已經忘了那名字。說是俱樂部，其實就是讓一些有錢人砸錢去胡鬧去玩的地方。這些俱樂部里的『女員工』，要麼是十八線藝人，三流小明星，過氣的男女演員，要麼就是網紅主播，模特等等。她們怎麼胡鬧的，想必你們也能懂。而且誇張程度恐怕也不是你們能想像得出。」

  潘夜：「說白了，這個所謂的俱樂部，就是個性愛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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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妙：「嗯，對，可以這麼說。柳蓉她只是去賺點學費，倒不是那種賣身的。她玩的是SM。你們懂的吧，其實也是性愛的一種。有些有錢人倒對潛規則女星沒什麼興趣，倒是喜歡花錢找別人虐他。柳蓉做的就是這種事。別看聽上去簡單，但是一般人下不去手。你想，一個人和你無怨無仇，你也不好意思拿鞭子抽人吧？而且，這種活兒可要看手勁兒的，重了容易出事，輕了也不行。」

  秦妙也覺得有些好笑：「算是技術活兒。不過，更多的人做的比較齷齪。」

  孔楠：「怎麼個齷齪法兒？」

  秦妙笑道：「你想像不出的。別說群P，3P，聚眾吸毒什麼的了，還有一種玩法兒，說是有些比較變態的富二代，會找同一個女的來做那事，然後對比誰堅持的時間長，最後以這個來賭錢。」

  孔楠：「行了，別說了，快吐了。這是人嗎？！」

  潘夜倒是很淡定：「那麼，楊琉璃和宋淳熙，她們也是做這種事的？既然柳蓉都是網紅主播了，她還去做這個幹什麼呢？就算她主播賺的錢也足夠學費了吧。」

  秦妙笑道：「你不懂，現在當主播的人不少，也是相當有競爭壓力的行業。其實任何行業都這樣，只要有金主支持，必然能刷出一片天地。柳蓉一直沒脫離那個俱樂部的原因，一則是因為她簽了好幾年的合同還沒到期，二則是她確實從哪裡認識了幾個有錢客戶。這幾個人呢一直在支持她的主播，給她賞了不少錢。」

  童念：「這麼說來，嫌疑人會不會是俱樂部里認識的呢？是她們三個在俱樂部里得罪了什麼人，比如搶了什麼金主啊之類，有人就懷恨在心，殺了她們毀容？」

  秦妙笑了笑：「不可能吧，她們三個做的活兒不一樣。當然這些也是柳蓉告訴我的。楊琉璃和宋淳熙看似挺清純的，其實都比她能豁得出去，賣身什麼的，玩的挺溜。當然，她們因此也賺錢比柳蓉多，而且和柳蓉並不怎麼來往。柳蓉認識她們，也是因為都是主播的緣故。」

  孔楠沉吟道：「說到底，這個俱樂部里的人看似也沒什麼可疑。三人就算都在俱樂部里，但是沒多少交集。」

  秦妙：「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沒去過。哦，對了，我聽柳蓉說過，楊琉璃和宋淳熙曾經吵過架，因為一個男的。那男的叫唐晏，是個作家，挺有點名氣的，你們知道不？」

  童念想了想：「知道，是個寫探險小說的。這個人很年輕，又很低調，似乎風評不錯。不過他怎麼和楊琉璃這倆人認識的？」

  秦妙冷哼一聲：「低調？這我不知道，可是能去那俱樂部的人都不是什麼善茬，這個唐宴也夠嗆吧。」

  潘夜：「那柳蓉認識唐晏嗎？」

  秦妙：「認識倒是認識，不過倆人應該沒什麼來往。柳蓉不怎麼喜歡看小說，也不關注作家什麼的。哦對了，她提起唐晏的時候，我總覺得她的神色有點——有點耐人尋味似的。就像是她知道唐晏的某種秘密似的。」

  孔楠：「那這個秘密，你知道是什麼嗎？」

  秦妙笑著看著他：「我要是知道，我就告訴你了呀。」

  她衝著孔楠拋了個媚眼。孔楠轉開臉，神色有些尷尬。

  孔楠：「切。」

  童念：「這麼看來，這個唐晏是迄今為止咱們知道的，和她們三個死者都有一定聯繫的人。會不會他就是兇手？」

  潘夜：「不好說，我們得去會會這個唐晏。」

  童念點頭說道：「好啊，他和我爸認識，我也見過他兩次。如果我去找他，可能唐晏也不會避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