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章 撿著寶了啊

2025-04-08 19:01:06 作者: 野狸

  141章? 撿著寶了啊    「小諾,你怎麼過來了?」他的聲音微微的有些顫抖。

  「你不是胃疼啊,我來看看……」說著,林一諾把手裡提著的保溫盒在祁嶼承面前示意了一下,「還好我在康德,醫院有養胃的藥膳,我給你弄過來了。」

  看著林一諾面無表情的說這些,祁嶼承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走過去,手撐著牆壁緩了一大會兒,才輸入密碼打開了門。

  「進來。」

  

  林一諾跟著他走了進去。

  祁嶼承進去就直接朝沙發走去,表情擰巴的靠在了一側,林一諾跟過去,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又從包里拿出了一包藥,「藥,看著吃,有消炎的。」

  林一諾穿的依舊很樸素,圓領的白色大嘴猴半袖,淺色的牛仔褲,還有一雙平底涼鞋,但現在在祁嶼承眼裡,怪是好看。

  「小諾,過來。」他抬起手叫了叫。

  林一諾一怔,然後過去挨著他也坐了下來。

  祁嶼承把胳膊搭在了她肩上,蒼白的臉上勉強的帶上了笑,他問:「為什麼過來?」

  「嗯……吃飽了撐的。」林一諾不好意思說實話。

  「貧!」祁嶼承抬起手拉了拉她的臉。

  「兒子呢?」祁嶼承下意識的擔心了她的小寶貝。

  「珊珊看著呢,祁老闆,你要是沒什麼大問題,我就走了啊。」林一諾擰巴著表情說。

  「既然敢過來,就該想到我肯定不讓你走啊……」祁嶼承下撇的嘴角,微微的揚了揚。

  「不不不!」林一諾趕緊反駁,「祁老闆不是尋常人,喜歡逆著別人的思維來做事。」

  「挺聰明……」祁嶼承鬆開了她,「但你今晚不能走,我不能開車,送不了你。」

  「……」

  林一諾看著他沒有說話,祁嶼承的臉上帶著難受,但還是帶著笑看著林一諾。

  看到祁嶼承忍痛帶笑的模樣,林一諾突然聯想到米珊和她自己受了委屈那副忍受的樣子,她揪了揪眉心說:「祁老闆,你該在家裡雇個阿姨照顧你。」

  祁嶼承搖了搖頭,「我不喜歡自己的地盤有陌生人。」

  「不好意思,今天沒打招呼就過來了。」林一諾敏感的往自己身上想了一層。

  「繼續貧!」祁嶼承無力的笑了笑。

  「祁老闆,你能告訴我你胃怎麼疼嗎,我看看該怎麼解決,我媽喝酒也老胃疼,我現在在這方面蠻懂的。」

  「我……」祁嶼承剛準備回答,突然猛的抿住了嘴。

  接著,他騰的一下站起身大步邁去了衛生間,一隻手還按著肚子,林一諾一驚,趕緊跟了過去……

  巨大的身型彎在馬桶邊,張開的嘴裡什麼都沒有,只是一股子酸水吐了出來,林一諾一看這情況,就知道他今晚絕對喝了白酒和洋酒,主食應該沒吃多少,要不就是吃飯的時候已經吐完了,看祁嶼承難受的樣子,她很利索的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胃上,另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背上,然後很熟練的一直輕輕的錘著,一直順著上方輕輕的推拿……

  她的動作讓祁嶼承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瞬間他的眼睛泛紅了一下……

  接著,胃裡抽抽了一下,一股腥辣的感覺從胃裡涌了出來,他難受的紅了眼,林一諾看了看馬桶,吐出來的酸水裡帶著淡淡的紅……

  「祁老闆,你再這么喝下去,你遲早要把胃喝穿!」林一諾情緒很不好的說道。

  他依舊張著嘴,卻再也吐不出什麼東西來,但是胃被她的手揉的異常舒服,緩了口氣……林一諾看他大概是不吐了,趕緊給他接了杯水,讓他漱漱口腔里的腥味。

  終於是舒服了不少,祁嶼承看著比自己低一大截的林一諾,也不管她能不能扛的動他,身子直接壓在了她身上,「小諾,給我揉揉……」

  「好好好!」林一諾簡直服氣了這個男人。

  扶著他回了他的臥室,他蜷著身子側著躺著,林一諾坐在邊上耐心的給他揉了起來,邊揉還邊說:「胃不好的人是不是都喜歡這個睡姿啊……我媽也是。」

  「嗯。」祁嶼承答了一聲,大手蓋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使勁揉了起來。

  看祁嶼承這麼痛苦的樣子,林一諾突然有了一點心疼,他以前喝多了都是怎麼過來的啊?

  「小諾,帶我去洗澡,我想睡一覺。」

  「先吃點藥吧。」

  「我要洗澡,我想摟著你睡一覺。」說完,祁嶼承的表情異常認真,帶著滿滿的渴望。

  「祁老闆,你要這樣,我以後都不敢過來了。」林一諾皺著眉頭,男人怎麼都這樣。

  「小諾,我想摟著你睡一覺。」祁嶼承又說,「你不同意,我除了不讓你走,我也不吃藥!我等會兒還要繼續喝!」

  他的話讓林一諾怔了一下,這人怎麼這麼幼稚。

  林一諾看著他那張被酒意鋪上性-感的臉,糾結了半天然後做出妥協:「不能禽獸,還必須先吃藥!」

  「嗯!」祁嶼承一下子就笑了。

  接著他一下子坐了起來,接著做了一個痛苦的表情,然後走去衣帽間,從裡面拿出了兩件衣服,然後拉著林一諾走去了客廳。

  他自己接了一杯水然後看了看林一諾放在桌上的藥,主動的吃了兩片,然後很快的拉著林一諾就朝衛生間走去了。

  這種情況林一諾總覺得抑鬱,別人談戀愛都是什麼樣子啊?

  為什麼她和他這才第三天,就要洗第二次鴛鴦浴了,而她竟然沒有去反抗。

  雖然在浴-室,他忍著胃疼,扒了自己的衣服又扒了她的衣服,但真的沒有禽獸,而是真的在洗澡。

  他的家沒有女士用品,他也沒打算為她準備,全把自己的給了她,那男士沐浴乳,他直接擰開瓶蓋倒了林一諾一身,倒完後還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哈哈大笑,在林一諾還沒處理好的時候,他把洗髮水的瓶口直接對著她的腦袋嗵嗵的倒了兩下,瞬間,順著她後頸流下來的洗髮水和沐浴乳混在了一起,她手忙腳亂的處理著,緊接著嘴裡多了一個東西,那和他一樣的白色電動牙刷,直接打開開關被他塞進了她嘴裡。

  林一諾選擇原諒他幼稚的行為,他肯定是喝多了……

  一通洗漱完,林一諾在考慮她穿什麼,他把他的半袖直接穿在了她身上,直接蓋住了半截大-腿,而衣服配套的短褲,他穿在了自己身上,光著膀子。

  她給他帶來的藥膳他一口沒碰,只是吃了藥就拉著她躺在了床-上,今天他難得的翻出了一床被子,之後他先把林一諾摁在床-上,然後自己也躺在了她身邊,而後,他的大兄弟雖然反應很強烈,但他卻沒禽獸,而是摟著林一諾閉著眼睛。

  「小諾,你能給我講講,你當初怎麼失-身的嗎?」他突然的一句話,讓林一諾心裡一驚。

  「為什麼……」林一諾的聲音立馬不對勁了。

  別人都說,男人總會有一點情節,性子越是大男子的男人越是這樣,從她去年夏天失-身後,她很擔心未來的男朋友會不會在意這個,可她這個還沒擔心多久就有了讓她絕望的意外,她有了孩子。

  而祁嶼承這樣的男人,他不在意是假的吧,雖然他前晚想要拿下她的時候說的很好聽,想到這裡,林一諾心裡的感覺很難受,如果她和之前的男人是你情我願她也認,可她都不知道是什麼人,提起來就覺得委屈……

  「我要找到那個人……」祁嶼承沉默了片刻淡淡的回答。

  「這又是為什麼……」

  「找到那個人斷了他的命-根子。」依舊很淡然的話,可他的動作明顯的緊緊的摟住了林一諾,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明明以為自己不在乎的,可為什麼就突然的那一霎那,一想到之前有個男人傷害了她,還讓她懷了孕,他心裡會那麼堵。

  「我不想說行不行……」林一諾的語氣也依舊的犟,甚至她的眼睛還紅了。

  「不行,你得告訴我,我非得找到那個人廢了他!」

  這時,林一諾掙脫了他的懷抱,她縮在了一邊,「我不想提,真的不想提,想到那件事,我會想到很多人,我不想提,我說不出口!」

  「祁老闆,如果您後悔和我在一起了,現在反悔我不會怪你……」她又說。

  接著,祁嶼承一把把她又摟到了懷裡,他突然又想到了去年夏天被他強占的那個小女孩,心裡頓時多了一陣憐憫,「小諾,對不起,是我不好。」

  他一定是喝酒喝傻了,這種事他怎麼張開嘴去問的,只怕林一諾又要瞎想了。

  她果然瞎想了,閉著的眼睛裡眼淚緩緩的流下來,她知道,她未婚生子這件事,對於任何一個未婚男人來說,都會成為心裡的結,誰會想要喜當爹,而祁嶼承,他更不可能,不過還好,祁嶼承不會和她走下去,她很清楚,就是和他談戀愛,她已經說服自己不要結果,只要在他這裡能收穫一些對她有利的東西能讓她未來順利一點就夠了,就像他歷任女友一樣……

  「小諾,你知道瓊林盛宴嗎?」他突然改了話題。

  「嗯。」她應了一聲。

  「去參加吧。」

  「可是去了……需要摘面具吧……」

  「你的面具遲早得摘,但去參加不需要摘。」

  「為什麼……」

  「我要幫你以amy的身份打響知名度,等你的名氣越來越大,有了作品,我以繆斯簽了你,親自出手包裝你,你可以兩棲發展,以藝人的身份先去發展,然後再發展你的夢想,等你的畫得到了認可,再退出娛樂圈……這個包裝過程,不會曝光小太陽和你的家庭。」

  祁嶼承的話讓林一諾轉了下-身子,她抬起眸子看著他,「這樣可以?」

  祁嶼承認真的閉了閉眼,「當年康樂就打算這麼包裝荼蘼的!」

  他的話讓林一諾瞪大了眼,「可荼蘼是自己成名啊!」

  「她為什麼成名?」祁嶼承反問。

  想到這裡,林一諾皺起了眉頭,「她首幅畫被兩個神秘富豪炒到了天價……」

  「所以她省略了那個步驟,你的畫想要被炒,我隨便和一個老總都能給你炒,但那個年代和現在不同,那時候網絡基本沒有,現在如果這麼做了,在網上絕對會被冠上惡意炒作一邊倒的抨擊,不但沒有效果說不定還會起反作用,所以,想要走捷徑,只能是我說的那個辦法,而且你有那個實力!」

  「祁老闆,你為什麼突然給我說這些……」

  「小諾,我給不了你婚姻,我只能給你讓你能自保的資本。」

  「自保?」林一諾提出了關鍵詞。

  「啊……我的意思是,等你有了一番成就,自然會有更硬的鎧甲不是麼?」祁嶼承的眼神里微微的有些躲避。

  看著祁嶼承的眼睛,林一諾反應了老半天,最後她才問:「那我什麼時候能摘面具啊?」

  「只要時機合適就行,這個目前說不上來。」

  林一諾若有所思,再看看祁嶼承明顯有心事的臉,她繼續問:「所以祁老闆當初不讓我摘面具,根本和我的人氣無關,只是你自己不願意我摘對吧。」

  「嗯。」這次祁嶼承很老實的承認了,「小諾,你只能我看,那些男人不行。」

  「那你結婚了呢?」林一諾依舊問的認真,而她這句話,無疑戳中了他今天最不想談論的話題,他爺爺回來,沒什麼家族大事,也就是他這個未來家族繼承人的大事了。

  繼承家族,必須已婚,而他爺爺目前已經步入饕餮之年,老爺子已經不知道自己能活幾年,而他繼承家業估計也要定在他三十歲。

  「我結了婚……」當祁嶼承把這句話複述出來後,他第一次對婚姻有了極強的恐懼。

  「我可說好啊,我不會當你的二-奶啊,小蜜啊,情人啊什麼的……就算我現在和你談戀愛,我也不想去破壞你的家庭,本來沒結婚生下陽陽已經夠我難過一輩子了……」後半句話,她是哼哼出來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等我要結婚的時候,就要和我分手了?」

  「啊,不然呢?」

  「那你不對啊,你不是要給陽陽找爸爸嗎,不是要組合家庭嗎,那你和我在一起,不是打臉了嗎?」

  「祁老闆你好意思說啊?」林一諾撲閃著自己濕潤的眼,「不過我想通了啊,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和祁老闆談一場戀愛,挺好啊,而且那天那個女人不是說你三十歲會結婚嗎,那我們也談不了多久,到時候陽陽最多也才兩歲,也不耽誤……」

  林一諾的話,簡直讓祁嶼承的心狠狠的揪在了一起,他承認當初犯了大男子主義,可現在,已經不能回頭了。

  「所以啊小諾,你這是和我在一起後也做好了離開的準備啊?」這話,祁嶼承問的心虛,真的拿下了林一諾,他擔心的事情多了起來,最強烈的就是怕她傷心。

  「嗯,又不是所有的戀愛都會有了結果,不愧於心就好啊,不是有人說,事情最美好的是過程嗎,所以祁老闆你對我好點!」說完,林一諾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聽了她這話,祁嶼承抬起一隻胳膊遮在眼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他問:「你不恨我?」

  「不恨……」林一諾笑了笑,「祁老闆比我那個讓我等了很多年的前男友好多了,你不要嫌我提前任啊,這是大實話。」

  看著林一諾的認真臉,祁嶼承的眉心蹙的厲害,他的桃花眸子裡閃著晶瑩,接著他換了個姿勢抱住了林一諾,嘴裡來了一句:「撿著寶了啊……」

  「嗯?」

  「想我媽了……」祁嶼承的嗓音突然含糊了一下。

  「那你怎麼不去看看阿姨呢?」

  「已經不在了。」說完,祁嶼承把林一諾的頭摁在自己的胸口上,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腦門上,眼睛閉的死死的。

  聽祁嶼承聲音壓的很低說了這句話,林一諾沒再說話了。

  臥房的燈一開始就沒開,現在臥房裡靜謐的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林一諾擔心明天起不來,閉起眼睛專心培養著睡眠。

  而祁嶼承緊閉的雙眼,胃的不適還很明顯,腦袋也疼的厲害,可是他腦袋裡全是早已過世的母親的照片,和另一個女人的影子。

  他長的像母親,黑茶色的頭髮就遺傳了他母親,而她母親遺傳了他外公。

  他母親是70年代富豪家族中最出名的大家閨秀,不僅是絕色的容貌,還有他外公家顯赫的家世,而他父親靠著什麼方式取得了她母親的芳心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母親在他四歲的時候,因病去世後,他的父親就像變了一個人。

  紙醉金迷,浪蕩不羈,短短几年閱女無數,甚至他差點多了很多同父異母的弟弟或者妹妹,都被他爺爺全部強制性的葬送了,而嶼澤能被芸姨生下來,全來自一個女人偷偷保護。

  在他6歲的時候,那時候他父親給他帶回來一個女人,很年輕,媚眼中帶著他老媽的影子,很濃。

  而那個女人對自己或許是他父親妻子的替代品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她只說自己是父親的朋友,她對他也溫柔相待,她讓他叫她花姨。

  而那個女人在外界也有一定的知名度,可外界卻沒人知道她到底叫什麼名字,只知道她的筆名——荼蘼。

  後來的事情,他一概不知,只知道在自己睡醒之後,他的父親不惜違反最嚴重的家規頂上自己被趕出祁家的風險,動用了祁家全部的資源和人力,全世界的尋找荼蘼,而他也是那時候才知道他的花姨失蹤了。

  尋找她的線索很少,最後的線索是在xg康家斷了的,似乎那裡有意阻擋。

  他們祁家和康家向來友好,也是因為那件事,他父親和康樂幾天的現任當家康家雄起了衝突,他父親差點被康樂集團的現任當家擊斃,造成了兩家老死不相往來的局面。

  「珊珊……」立馬睡過去的林一諾說了句夢話,打破了祁嶼承的思緒,看著懷裡的小姑娘,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可卻莫名的耀眼,而她在他懷裡已經呆了很久了,可身子卻依舊那麼涼,甚至現在是夏天,他們還蓋著被子,她這是什麼體質?

  後來祁嶼承在胡思亂想中慢慢睡過去了。

  等他醒過來,旁邊的人不在了……

  看著旁邊空了的地方,他突然一心慌,接著他看了看表,已經上午十點了,轉眼他想,說不定林一諾去外面給準備吃的了,畢竟以前那些女人經常會這麼做,來顯示自己的賢惠。

  之後他翻了個身坐起來走出去後,林一諾根本不在,她真的走了。

  這種感覺讓祁嶼承心裡窒息的厲害,想想她昨晚說的話,他很怕她真的某一天就這麼消失了。

  急急忙忙回去拿過手機想給林一諾打個電話,卻看到了來自林一諾的簡訊,簡訊的時間很早,是早上五點的。

  [祁老闆,我走了啊,陽陽6點醒了要喝冪冪,我給你做了粥在我帶來的保溫盒裡,你家的東西我沒好意思給你亂動,然後……藥再吃一次吧,飯後。]

  突然,他明白了深陷的真正意義。

  七月下旬的日頭是夏季最大的時候,林一諾從祁嶼承家裡回來照顧了孩子之後為了讓自己養養精神,她補覺的時候吐著舌頭把手機設置成了靜音。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