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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而深》080:我只睡覺,不做別的

2025-04-28 16:20:30 作者: 草荷女青

  《一往而深》080:我只睡覺,不做別的    不出景一所料,她阿媽果真被邵深給氣得不輕。

  晚飯沒吃,一直睡覺,其實沒睡著。

  景一知道,她阿媽這是在生悶氣,連帶著連她阿爸也跟著遭殃,因為她阿媽連她阿爸都不搭理,還不許她阿爸進房間,房門在裡面反鎖著,誰喊都不開。

  晚飯是景一做的,邵深原本的打算是出去吃飯,可是景一不肯,說鎮上也沒什麼好吃的。

  其實,她是不想帶他出去招搖過市,劉成春節來家裡,引得四鄰八方的人都來圍觀,她怕那樣的事再次發生。

  雖然她嘴裡死活都不願意承認自己跟邵深的關係,可她心裡清楚,他被別的女人給圍觀了,她會吃醋,會不舒服。

  她不給自己找不痛快,所以邵深不許踏出這個大門半步。

  女人心裡的這些小九九,邵深是真的沒猜到,也當然猜不到。

  有人說,女人就是這世界上最複雜難懂的一類動物,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家裡冰箱什麼菜都有,景一熬了粥,炒了四個家常菜。

  叫路琪吃飯,路琪不搭理,景父也有些脾氣,「我們吃飯,不管她了!」

  景一擔憂地看了看她阿爸,然後又看向邵深,瞪著眼,兇巴巴的。

  她覺得今天這事兒都怪邵深,要不是他那麼跟她阿媽起衝突,也不會鬧成這樣。

  邵深很無辜地聳了聳肩膀,這會兒她這小眼神他看懂是什麼意思了,埋怨他呢,可他說錯了嗎?都是她媽自己想不開,都多大年紀的人了,兒女都這麼大了,自己也有了新的家庭,卻還在為年輕時候的事情耿耿於懷。

  那如果擱在現如今,情侶倆分了手,還不得拼個你死我活?

  有必要嗎?分手了,不在一起了,那就各自過各自的,不能耽誤了孩子們的幸福是不?

  邵深走過去,將景父的輪椅推到餐桌邊,他挨著景父坐下,說:「叔叔,這次我過來得有些唐突和匆忙,給您和阿姨帶來了麻煩,真的很抱歉,但是我跟景一是真心相愛,希望能夠得到您和阿姨的同意,有你們的祝福,我跟景一才能真正的幸福。」

  景父看看這個比自己女兒大了不少歲的准女婿,最後只是嘆了口氣搖頭,他知道問題不是出在這個准女婿的身上。

  那會兒在門外,他聽了那些話,也大概的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原來路琪跟邵深的父親居然年輕的時候在一起處過對象。

  他並不吃醋,畢竟在路琪嫁給他以前,路琪的人生他從來沒有參與過,所以沒有理由吃醋,他只是覺得這一切太有戲劇性了。

  這會兒他琢磨的是,邵深在跟他女兒開始之前,是不是就已經知道他父親和路琪的關係了?

  如果是,那麼他懷疑邵深接近他女兒的真正目的,是為了報復嗎?

  如果不是,那他只能說,這是緣分,人跟人之間天大的緣分。

  景一看著她阿爸,不明白這聲嘆息是什麼意思,心裡很沒底。

  可別他阿爸到最後意志不堅定,為了她阿媽,棒打鴛鴦了。

  邵深大概是真的長了一雙能夠看透人心的眼睛,他看著景父又說:「叔叔,我父親跟阿姨的事情,我在認識景一之前並不知道,也是年前才聽我爺爺提起的。」

  景父微微一怔,側臉跟他對視,雖說邵深這人深藏不漏心機頗深,但那只是在對待外人的時候。

  在私底下跟自己在意的人相處,他會不自覺地就收起了渾身的防備和鋒芒,變得像個普通的男人,會吃醋,耍賴,討好。

  邵深跟景父對視,笑了笑,「叔叔,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

  他扭頭朝景一伸出手。

  景一不明所以,但還是將手放在了他的手心裡,他握住,將她拉到身邊。

  回頭又跟景父對視,邵深說:「叔叔,我不怕您笑話,我長這麼大,這是第一次遇到自己動心喜歡的女孩子,我也沒談過戀愛,跟景一也是頭一次。以後的路雖然還很長,但我了解自己,我是一個一旦選定了就不會輕易改變的人。我比景一大了那麼多,也早已經過了毛頭小伙子衝動的年紀,我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愛情,婚姻,我都要。景一還小,所以我想跟她先把婚事定下來,等她到了法定結婚的年紀,我們再把婚事給辦了,聲孩子的事順其自然,畢竟她還小,再過幾年要孩子也行。這事兒您看行嗎?」

  景一,「……」

  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什麼事都計劃好也做好了決定,末了來了一句,您看行嗎?這到底是成心的還是故意的?想把她阿爸也給氣得不理她是不是?

  有時候真心的覺得這男人太自以為是了,工作上的那套有時候真的並不適合生活。

  怎麼說,這也是她的爸媽,是他的長輩,他就不能夠把話說的委婉含蓄一些嗎?也許委婉含蓄達到的效果會比他那樣要好一百倍。

  但這會兒不是跟他討論這事的時候,她擔心的是她阿爸的反應。

  等了兩分鐘,景一看她阿爸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沒有生氣動怒,但也絕對沒有同意的意思,她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可這會兒心裡不安的人可不止景一一個,別看邵深表面上鎮定的不行,心裡早已經是波濤翻滾。

  那握著景一小手的大手,手心裡已全是汗液。

  景一因為擔心她阿爸,所以沒太留意。

  又過了幾分鐘,景父終於有了反應,卻並沒有去接邵深的話,而是拿起桌上的筷子,語氣不咸不淡地說:「吃飯吧,一會兒都涼了。」

  邵深鬆了口氣,可隨即又一顆心懸著。

  這景一她爸究竟是個什麼意思?同意了還是不同意?

  景一看她阿爸沒生氣,她是真心的鬆了口氣,一低頭,發現自己被邵深攥著的那隻手有些不對勁,眼睛轉了幾圈,她忽地就笑了。

  邵深瞪她一眼,鬆開手,然後不動聲色地將出汗的手在褲腿上蹭了兩下,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景一在景父的另一側坐下來,拿筷子的時候又看了眼邵深,眼裡閃著笑意,看不出來這男人居然還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她還以為他真的什麼都不怕呢。

  吃飯的時候,三人都沒說話。

  在沉默中吃完了這頓晚飯,景一去廚房收拾,景父跟邵深在屋裡坐著喝水,但依舊還是沉默。

  景一收拾完廚房出來,去她阿媽的房間趴在房門上聽了聽,沒聽到裡面有什麼動靜。

  她站在門口想了一會兒,試著轉了轉門把手,不知什麼時候,她阿媽居然將反鎖打開了。

  這意思是她可以進去?

  景一回頭看了看堂屋裡坐在那兒沉默的兩個男人,這倆人也真是夠了,什麼都不說,就干坐著喝水,真無趣。

  她小心推開門,進了屋子,又將房門關上。

  路琪在廣木上躺著,背對著門口。

  景一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來,俯身從後面抱住她,小女孩般地撒嬌,將臉埋在母親的後背上蹭著,「阿媽,您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您生氣不吃飯,這是跟自己過不去,您不能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您說對不對?要不您就臭罵我一頓吧,或者打我一頓也成,只要您能消氣。」

  路琪躺著沒動,眼睛閉著,像是真的睡著了。

  可是景一知道,她沒睡著,她抱她的時候她的身體還微微的僵了一下。

  「阿媽,您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您晚上沒吃飯,阿爸也一直悶悶不樂的。」

  「阿媽……」

  景一嘮嘮叨叨地說了半天,景母始終都沒有吭聲。

  最後景一沉默下來,在房間裡又坐了一會兒,然後就起身離開了。

  出來後,她看到阿爸正在看她,雖沒說話,但是眼神卻在問她,她搖搖頭,然後就看到阿爸神色黯然地轉著輪椅去了院子裡。

  景一嘆了口氣,看了眼依然還坐在那兒喝水的男人,家裡有茶葉,但是他肯定也喝不慣,所以就沒給他拿,喝的都是白開水。

  「邵深你去洗洗睡覺吧,今晚你住我哥屋裡。」景一走去劉成的房間打算收拾一下,邵深走進來,掃了一眼這房間,收拾的倒是挺乾淨整潔的,但那又怎樣?他才不住!

  「你的房間在哪兒?」邵深很隨意的問了一句。

  景一也沒多想,就說:「樓上。」

  邵深跟著就說:「我跟你一起睡樓上。」

  景一轉過身,「不可以。」

  「為什麼?」邵深皺眉,然後解釋說,「我只睡覺,不做別的。」

  似是怕她不相信,他又舉起手發誓,「真的只睡覺不做別的。」

  景一翻了他一眼,轉身出去。

  邵深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她上樓回房間,他跟了去。

  景一回房間拿了衣服,又去了樓下,準備去洗澡。

  邵深跟下樓才知道,哦,原來洗澡間在這裡。

  半個小時後,景一洗完澡,穿著厚衣服從洗澡間出來,邵深在院子裡抽著煙,跟景父聊著天。

  景一沒有給他們打招呼,將換下來的衣服丟進院子裡的洗衣機里,打算明天洗,人就上了樓。

  可是在這過程里,院子裡兩個男人的聊天她聽進了耳朵里不少。

  景父說,真打算跟我家寶寶結婚嗎?結婚不是兒戲。

  邵深說,叔叔,我都是三十出頭的人了,玩不起年輕人那些遊戲,我是真的很想跟景一結婚。

  景父說,婚姻大事不是小事。

  邵深說,叔叔,您放心,別人結婚有的,景一一樣不會少,別人沒有的,她也不會少,這次來就是想先跟您和阿姨打個招呼,不然直接過來提親太倉促了不好,我父母都不在了,家裡長輩也就只有一個爺爺,等這次我回去,帶我爺爺親自過來提親,您看成嗎?

  景父沒有說話,景一站在樓梯上聽了一會兒就回了房間。

  總覺得自己跟邵深之間這進展得太過於迅速了,從見面到現在,放佛也就沒見過幾次面,更別說談個什麼戀愛了,可怎麼就直接奔到訂婚結婚這事兒上了?

  閃婚,不是不可以,只是,她覺得她跟邵深似乎沒有那種第一眼見了面就怦然心動的感覺,這如果真閃,她怕會閃了腰。

  回到房間,景一這次長了記性,將鑰匙拔掉,反鎖了房門,然後坐在五指沙發上給劉成發信息:哥,你吃飯了沒有?

  劉成似乎就拿著手機呢,她的信息剛發過去,那邊立馬就有了回信:吃過了,身體好點沒有?多喝點紅糖水,買個暖水袋暖暖。

  景一有些慚愧,她撒了謊說大姨媽來了所以不去醫院,他相信了。

  盯著手機看了幾秒鐘,景一這才回信息——身體好多了,紅糖水在喝著,暖水袋明天就去買,哥我後天去醫院看你。

  ——沒事,哥在這裡好吃好喝有人伺候著,今晚上邵陽讓人送來了一鍋雞湯,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我喝的時候都忐忑,覺得這老頭兒會不會在雞湯里給我下毒藥。

  景一抱著手機窩在沙發上笑的亂顫,下毒藥?虧他想得出來,人家要是真的想害命,會送一鍋下毒藥的雞湯嗎?除非是腦子被門擠了。

  她回覆信息說:哥,有件事還沒跟你說。

  ——什麼事?

  景一回覆:你跟邵深可能是一個爹,你跟我可能是一個媽,我們仨的關係有點亂。

  半天,那頭沒有回覆。

  景一知道,他在消化這件事。

  她收了手機起身準備去睡覺,敲門聲響起,「景一你開門讓我進去。」

  她衝著門口說:「你要麼住隔壁房間,要麼住樓下劉成的房間。」

  門外半天沒有聲音。

  景一已經躺在了廣木上,豎起耳朵,屏住呼吸聽外面的動靜,很安靜,估計那人要麼去了隔壁,要麼下樓了。

  時間還早,睡不著,隨手拿起一本書翻看起來,可是看了沒兩頁卻又跑神。

  心裡想,這人知不知道洗澡間的熱水怎麼開的?

  她家的熱水器不比他家裡的,如果調不好,要麼是涼水,要麼能燙得身上紅一片。

  轉念又想,他不會用他應該會問她阿爸吧?

  阿爸會不會在房間裡跟阿媽說話?他要是不好意思問怎麼辦?

  這麼冷的天,可別用冷水洗澡。

  還有,他洗過澡後穿什麼衣服?

  越想,越坐不住,景一覺得自己得下樓一趟。

  景一拉開門看了看外面,沒人,洗澡間的燈開著。

  她拿著自己房間裡的一條沒用過的毛巾下樓,去劉成的房間裡在衣櫃裡找了一套睡衣,然後敲了敲洗澡間的門,「邵深,你在不在裡面?」

  裡面沒聲音,她又問了一遍,還沒聲音。

  難道人不在裡面?

  「邵深,我給你找了毛巾和衣服,你把門開一下我給你遞進去,還有,你會不會用熱水,用不用我跟你說說怎麼用?」

  回應她的依舊是沉默。

  景一沒敢將門推開,就找了把椅子放在洗澡間門外,將衣服和毛巾放在上面,「我把東西給你放門口了。」

  剛剛回屋裡沒看到阿爸,景一上樓回房間的時候朝父母的房間窗戶里探了探頭,窗戶半開著,她看到他阿爸在廣木邊坐著,她阿媽已經坐起來了,手裡捧著阿爸平日喝水用的白瓷杯。

  她笑了,還是丈夫親,她這閨女叫了半天人家都不起來。

  回到房間反鎖上門,景一繼續看書。

  大概是昨天晚上在飛機上沒休息好,又一路的顛簸,景一看了半小時的書就有些困了,合上書關燈睡覺。

  眼睛閉上不到五分鐘,人就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中,連門鎖轉動的聲音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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