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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而深》017:你打算給我生個崽子?

2025-04-28 16:10:14 作者: 草荷女青

  《一往而深》017:你打算給我生個崽子?    景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宿舍的,她覺得自己放佛是踩在雲朵上,那麼的不真實。

  她怎麼可能真的就得了那種病呢?

  愛滋?

  她怎麼會染上愛滋呢?

  她知道愛滋的傳播途徑,而她明明記得自己入校前是做過身體檢查的,身體很健康。

  這才短短的兩個月,怎麼可能就染上那種病呢?

  室友們已經睡了,景一和衣躺在自己的廣木鋪上,挺屍。

  

  腦子裡亂鬨鬨的,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感染上的那種病。

  邵深說,她只是初期,及時的治療,還是有治癒的可能性。

  只是可能。

  而且,她自己是學醫的,她很清楚,那種病根本就無法除根。

  難道說,她這輩子真的就這樣了嗎?

  如果,如果宿舍的這幾個舍友知道她得了那種病,她們肯定不會讓她住在宿舍。

  甚至,她還極有可能會被勒令退學。

  怎麼辦?

  她不能讓舍友們知道她得了那種病,而且她也不能讓她的病傳染給她們。

  所以,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她必須搬出宿舍了。

  只是,出去租房子,一個月多少錢?

  還有啊,該如何跟宿舍的人解釋她要搬出去住?還有父母那邊如何瞞著?

  這些都是接下來要面臨的問題。

  而且她還需要治病,還需要錢。

  她手裡目前就只有那一百萬,這錢不能動,因為要給阿爸和阿媽。

  現在她得了這病,邵深肯定會提前終止協議,那他所說的每月一百萬也肯定打水漂了。

  怎麼辦?

  越想越頭疼,感覺腦袋裡像是塞了個氣球,越膨脹越大,快要爆炸了。

  「嗡嗡——」

  放在枕頭下面的調成振動的手機響了兩下,景一將手機摸出來,是邵深發過來的簡訊。

  ——要不要我給你安排住處?你現在的情況住在宿舍並不合適。

  景一抿了抿嘴唇,想了一會兒,回了條簡訊:麻煩邵先生了,不過,我沒多少錢,每月房租500以內我還能承受,多了我租不起。

  這邊,邵深剛洗過澡,腰間裹著條浴巾,在廣木頭靠著,一手拿著毛巾擦頭髮,一手拿著手機,看著上面的信息,他勾唇,低低的笑了。

  果真是個實在的女人啊。

  沒錢?

  他有錢就好了。

  ——房租絕對便宜,甚至可以等價交換。

  等價交換?

  景一看著信息,想不出來這等價交換是什麼。

  ——什麼樣的等價交換?

  魚兒已上鉤。

  邵深將手裡的毛巾扔在桌上,回復了信息:明天晚上七點,校門口見,詳談。

  景一看著發回來的信息,嘴角抽了抽,小聲嘀咕,混蛋,故意吊她胃口!

  這一夜,景一輾轉難眠。

  第二天一早,頂著一雙熊貓眼,景一去上課。

  今天一天的課,從早上一直到下午四點半。

  這一天,景一都是昏昏沉沉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下課,她立馬回宿舍收拾了東西,然後先去了一趟療養院。

  從療養院回到學校,正好是晚上七點。

  景一剛走到學校門口,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從路邊開到了學校的門口。

  她正想,會是邵深嗎?

  車窗戶這時候落下來,邵深的側臉映入了眼帘。

  景一抿了下嘴唇,直接朝車子走過去。

  不經過同意,也沒等人叫她,她直接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坐進去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坐進來,會不會被人看到啊?

  算了,坐都已經坐進來了,再想,也是庸人自擾。

  更何況,學校的人都傳邵深是她表哥,表妹坐表哥的車,這不足為奇吧?

  「邵先生。」

  景一剛叫了一聲,前面副駕座上的羅翰扭過頭,沖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先不要說話。

  怎麼回事?

  景一疑惑地扭頭去看邵深,正襟危坐,眼皮垂著,睡著了?

  不至於吧,睡個覺還這麼的裝逼。

  算了,有求於人,只能忍氣吞聲。

  景一閉著嘴,保持沉默。

  可誰知道,這一沉默就是足足一個小時。

  直到車子在邵深的別墅院子裡停下來,景一看到他的眼睫毛終於有了一絲反應,抖了抖,然後眼皮緩緩抬起,他睡醒了。

  「邵先生——」

  「到哪兒了?」邵深打斷了她的話,朝車窗外看去。

  副駕座上的羅翰扭回頭,「到龍庭別墅了,邵先生。」

  邵深輕飄飄地「哦」了一聲,羅翰慌忙推開車門下去,繞到這邊,打開車門。

  邵深從車裡下去,走了幾步,似乎這才意識到剛才車裡坐了個人。

  他又倒回去,彎腰朝車內看了看。

  「景一?」

  景一呵呵訕笑,朝他擺了擺手,保鏢也打開這邊的車門,她跳下來。

  「邵先生,您睡醒了?」

  邵深擰眉,「你怎麼在這裡?」

  景一,「……」

  我怎麼在這裡?大叔,您這一覺睡壞腦袋了吧?

  景一抿了下嘴唇,這才說:「不是昨天晚上邵先生給我發信息,讓我今天來找您嗎?」

  羅翰一愣,看向邵深,一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邵先生居然發信息?

  邵先生居然給景小姐發信息?

  這也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啊!

  羅翰清晰地記得,他家邵先生,可是從來都不屑於發簡訊的。

  那天出了點事,不方便接打電話,他就給邵先生發了信息,可是遲遲等,遲遲等,都沒有等來邵先生的回信。

  回去後他問邵先生有沒有收到信息,為什麼沒回他信息,邵先生當時怎麼說?

  他是這麼說的,他說:「羅翰,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居然發信息,還讓我給你回信息?我的手指是用來寫信息的嗎?」

  他無言以對。

  只是這事兒,距離今天不過才一個月。

  短短的一個月而已啊!

  居然從不屑於發信息,到主動發信息。

  羅翰真的是下巴都驚掉了。

  邵深蹙了蹙眉頭,目光如炬,盯著景一,「我給你發信息?笑話!」

  說完,人就直起身,大步朝屋子裡走去。

  景一,「……」

  什麼情況?

  她隨即從包里將手機掏出來,幸好昨天的信息她沒有刪掉,還有證據呢。

  白屏黑字,如同白紙黑字,看這個男人如何狡辯。

  蹬蹬蹬追上去,景一攔住邵深,將手機伸出去。

  邵深低頭看了她一眼,「無聊!」

  他徑直就上了二樓,回了臥室。

  景一碰了一鼻子的灰,可是人都已經來了,不能就這麼再走了。

  她想了一下,隨即追上二樓。

  剛推開門走進房間,聽到邵深的聲音響起,「關門!」

  景一一愣,眼睛轉了兩圈,還是把門給關上了。

  邵深脫了西服外套隨手丟在沙發上,在沙發上坐下,抬起手將襯衣的領口鬆開了兩顆紐扣,看起來隨性而又性感。

  「那個……」景一看得眼睛都直了,吞了吞口水說,「邵先生,您昨天晚上真的給我發信息了,我還保存著呢。」

  「哦?是嗎?拿來我看看。」

  「哦。」

  景一也沒多想,真的就拿著手機,屁顛屁顛地走過去。

  站在邵深的跟前,將手機遞出去。

  邵深抬頭看著她,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她坐下來。

  她也沒有客氣,一屁股坐下,將手機遞到他眼前,「你看。」

  邵深將手機從她的手裡拿出來,掃都沒掃一眼,放在了身體的另一側,然後扭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

  景一有些疑惑,這是做什麼?

  「你,不看看嗎?我真沒騙你。」

  「我知道你沒騙我。」邵深勾唇。

  景一,「什麼意思?」

  耍她呢?

  邵深長臂一伸,將她給摟在了懷裡。

  猛然被摟住,景一「啊」了一聲,隨即一張臉通紅。

  「邵,邵深你幹嘛?」

  邵深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大姨媽還沒走?」

  景一怔了下,臉紅到了耳根。

  「還沒,估計還得兩天。」

  邵深的臉色有些不好,斂眸看了眼自己的兄弟,這一碰到她,兄弟就甦醒,真是要命。

  「你們女人真是麻煩!」

  景一撇撇嘴,麻煩嗎?的確,她也覺得,每月的這幾天挺麻煩的。

  不過,這可是排毒呢,這也是女性平均比男性壽命長的重要原因,每月排毒。

  「既然如此,那你就用手給我解決。」

  手?

  景一下意識去看自己的手,用手給他解決?

  目光瞥到某人的某個地方,這是藏了什麼東西?

  不對,不對,這畫面,怎麼感覺在哪兒見過呢?

  啊!

  不是吧,這是那個……

  老天,這麼可怕!

  用手去摸那個東西……不要不要!

  景一如同看到怪物似的,瞪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邵深的某處,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我,我不要!」

  她將手藏在自己的身後,覺得不妥,又塞進口袋裡。

  「我不要碰它!」

  邵深哼了一聲,「又不是沒碰過!」

  「我沒有!」

  「沒有?」邵深呵了一聲,「要不要我把那天晚上的錄像打開讓你看看?」

  景一驚恐地瞪著他,搖頭,「不!」

  「那你到底幫不幫我解決?你不用手,那我就不介意來場血染的風采。」

  血染的風采?

  景一的眼前立馬就浮現出,大姨媽來,血染廣木單的情形,實在是太噁心了。

  「不要!」她的頭搖得更厲害。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要怎樣?」邵深很顯然已經生氣了,「別忘了,你的身份!」

  景一抿著嘴唇,有權有勢了不起啊!

  不過,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邵先生,您不怕我給您傳染上愛滋嗎?」

  這件事怎麼就忘了呢?

  可她原本想著用這件事來堵住邵深的,卻沒想到這男人居然是個不怕死的主兒。

  「人固有死,早死晚死都是死,更何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

  這話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勁兒呢?

  景一蹙起眉頭。

  這一天她一直都在因為染上了愛滋這件事胡思亂想,一直都沒有靜下心來去思考這件事的真假。

  但是這會兒,她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有可能是假的。

  倘若她真的感染了愛滋,那他為什麼還要跟她簽協議?

  還有,他剛才說的這話,越琢磨,越不對勁。

  輕浮,肆意,毫不在意。

  甚至,還帶著些捉弄的意味。

  莫非是這個人故意騙她的?

  不應該吧,這人再無聊,也不至於無聊成這樣吧?

  她正要開口質問邵深是不是騙她的,他卻放佛洞察了她的內心,先於她開口說道:「實不相瞞,我跟你一樣。」

  景一皺眉,「你什麼意思?」

  邵深一臉的雲淡風輕,「意思很明了,我跟你一樣,都是愛滋攜帶者。」

  轟!

  像是五雷轟頂,炸得景一半天都沒回過神。

  難道說,她是被這個男人傳染的?

  對!肯定是他!

  她就只有過他這一個男人,所以,肯定是被他給感染的。

  景一瞪著眼睛,手指顫抖地指著邵深,「你……你……是你傳染的我?」

  邵深沒有否認,點了點頭,「所以呢,為了不毒害其他的女人,從今以後,你跟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生死相依。」

  生死相依?

  說出這四個字,別說景一了,邵深自己都被驚住了。

  他居然想起了生死相依,跟她一起。

  這個女人,果真是毒藥,而他已經病入膏肓。

  景一卻不想跟他生死相依,她的大好青春,人生還有好幾十年呢,她不想死。

  因為這個男人,她現在感染了不治之症,都是這個人!

  委屈憤怒的眼淚一下子就從景一的眼眶裡流了出來。

  她抬起手,雨點般的拳頭在邵深的身上和臉上砸落下來。

  「你這個混蛋,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嗚嗚嗚……你明明知道自己有病,你還害我!」

  「你這個混蛋,我恨死你了!」

  「我還有阿爸和阿媽需要養活,我才十九歲,我不想死……」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嗚嗚嗚……」

  景一哭得那叫個傷心欲絕,震天動地,而且拳頭也變成了鐵爪。

  不消一會兒,邵深的臉上就掛了彩。

  一開始,他還閃躲著不讓景一傷到自己的臉,可躲了一會兒他就停止了反抗,任由景一在他的臉上留下印記。

  他心想,最好是抓得慘一些,這樣她這輩子丟休想再離開他了。

  一條印子,十年的契約。

  他一會兒得好好的數一數,他的臉上被抓了多少條印子。

  景一哭著打著,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這才打累了,聲音也哭啞了,消停了。

  而此時,邵深的一張臉,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哭過,罵過,打過,景一也冷靜了下來。

  擦了擦眼淚抬頭,一抬頭,嚇了一跳。

  「邵先生您的臉……」

  她皺起眉頭,身體朝後仰了仰,後背,一股冷風吹來。

  天呢,這一道道傷痕不會都是自己的傑作吧?

  邵深陰沉著一張臉,堪比暴風雨來臨的前夕,那黑壓壓的天。

  景一使勁地吞咽了幾下唾沫,緊張得一瞬間,渾身都是冷汗。

  看來今天是死定了。

  別說這男人了,換做是任何一個人,被人抓花了臉,也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更何況,這男人又長了一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

  完蛋了!完蛋了!

  景一的手緊緊地攥在一起,手心裡全是汗液。

  原本還有可能再多活幾年,這下好了,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了。

  嗚嗚……

  她才十九歲,就這樣死了。

  自古紅顏薄命,難道說的就是她這種人嗎?

  可是,她死了,阿爸和阿媽怎麼辦?

  他們肯定會傷心死的。

  想到這裡,景一的眼淚就又出來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據說這可是女人的法寶。

  既然身為女人,不把這法寶用一用,那可就白當女人了。

  反正橫豎都是死,都死到臨頭了,還管他什麼面子不面子了。

  景一牙一咬,眼一閉。

  下一秒,她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沙發上,抱住邵深放聲哭了起來。

  邵深蹙眉,他被抓花了臉,他還沒哭,她這罪魁禍首倒是先哭上了。

  「嗚嗚嗚……邵先生,我才十九歲,我真的不想死……」

  「邵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可不能死了呀。」

  「撲哧~」

  邵深一個沒忍住,笑出聲。

  「上有老這我知道,可是下有小,景一,你跟我說說,你的小在哪兒呢?」

  景一止住哭聲,嘴角抽了抽,緩緩地抬起頭,「現在沒有,不能說將來沒有。」

  「將來?」邵深的眼睛輕輕眯起,「你的意思是,打算給我生個崽子?」

  「……」

  什麼跟什麼?誰要給他生個崽子了?

  「如果是這樣,那我還真要考慮考慮了,我的孩子,將來可不能沒有媽媽。」邵深又說。

  景一的嘴唇動了動,卻發現自己竟無言反駁,無言以對。

  她發現,自己每次都是這麼的笨嘴笨舌,總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口舌上占了上風,邵深很滿意。

  他舔了下嘴唇,接著又說道:「生崽子的事情先不討論,現在我們來算一筆帳。」

  雖然還不知道他要跟她算一筆什麼樣的帳,但是景一的心裡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緊張地吞咽了幾下口水,開口問:「算……算什麼帳?」

  邵深抬起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指向自己的臉。

  景一的心裡結結實實地咯噔了一下,然後一張臉瞬間就褪去了所有的顏色,白如紙色。

  「我……對不起!」景一垂眸,她知道,這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夠解決的事情,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

  邵深挑眉,「我毀了容,你一句對不起就想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我……」景一咬著嘴唇,好大一會兒,她抬起頭,一臉的凜然之色,「反正我也是將死之人了,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吧,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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