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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每一天都想

2025-04-09 18:45:41 作者: 蘇子

  第213章,每一天都想    白色的路虎在高速公路上奔馳。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瀾溪扭頭問著他。

  賀沉風也沒回她,只是朝她看過來,眼神溫溫柔柔的。

  「你怎麼不說話……」見狀,她不禁微微皺眉。

  「高興。」他挑眉,伸手將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拿過來,放在唇邊輕吻著。

  「別鬧,你還在開車啊!」她臉紅的提醒著。

  

  「放心,我不會拿我們兩個的生命開玩笑的。」他斜睨著她,低沉的保證。

  被他攥著的手沒掙脫開,她也只好作罷,嘟嚷著,「那你專心開車!」

  「嗯——」他像是孩子一樣,聽話的應。

  好像一切又都回到了以前,他和她獨處時,像是個彆扭的大男孩,卻又像是個聽話的小男孩。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看著高速兩旁的景象,她還是忍不住問。

  「不是讓我專心開車?」他挑眉,將她剛剛說的話丟過去。

  「……」聞言,瀾溪咬唇,這男人!

  似乎是故意製造神秘感,自始至終賀沉風也沒有告訴她,要帶她去哪裡,直到前面有指示牌提醒著,前方一千米是浦鎮時,她才明白過來。

  不免有些緊張,「賀沉風……」

  賀沉風沒說話,只是將她的手貼在了心臟處,目視前方的開著車。

  往墓園方向開的時候,路過花店,他停車下去,果不其然的,出來時,手裡捧著新鮮的百合花,只不過,卻不單單只是一束,而是兩束。

  從車上下來,他伸手牽著她,手指張開,和她五指緊扣。

  「走,我們上去看媽媽。」他勾唇,對著她道。

  瀾溪不由的抿唇,任由著他拉著自己一步步往山上走。

  一路往上,走了快一大半時,他才拉著她往左邊方向轉著,率先來到的,是她媽媽所在的墓地。

  她的手指不由的收緊,連同他的手指一起,「你……」

  他卻一點嫌隙都沒有,反而還用眼神給予她安定的力量。

  終於走到墓碑前,她看著賀沉風將手裡的一束花放了下去,動作都是恭恭敬敬的。

  過程中,她一直都咬著唇,不知道要怎麼壓下心臟處的澎湃。

  二十分鐘後,他又牽著她往下面走,然後朝右邊拐著,同樣的在一塊墓碑前站定,將手裡的花放上去。

  「媽,我終於把她等回來了。」他對著墓碑微微勾唇,聲音散在風中。

  鼻尖上湧上一股酸澀,她必須極力隱忍著,才能不讓眼淚奪眶而出。

  倆人離開往山下走時,她還沒有平穩心情。

  「每個月,我都會過來,不止看我媽媽,也看你媽媽。」他伸臂攬著她,一步步往上下走著。

  喉嚨有些緊,聽到他最後半句時,她惶惶的抬頭去看他。

  賀沉風乾脆停住腳步,執起她的下巴,問,「知道我為什麼帶你過來,告訴你這些嗎?」

  瀾溪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就是想讓你知道,對於他們上一輩子的恩怨,我早就過了這個坎了,而且很早,在我爸倒下前,就已經過去了。」他眉眼舒緩,低緩的聲音一點點注入她的心底。

  「而且我會努力,好好經營賀氏,不會讓它在面臨倒下的危機,瀟瀟,你別想再有逃離的機會!」

  瀾溪伸手捂著唇,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倒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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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倆人開車進了蒲縣,在一家餐館吃了飯,出來時,竟不知什麼時候開起下了雪,而且雪勢還不小。

  「我們今晚留下來睡,明早回去。」他挑著劍眉道。

  她抿唇了半響,最終點了點頭,「好吧,一會兒我給我媽打電話……」

  她其實聽到他說「留下來睡」是有些緊張的,畢竟倆人也是八個月未見,其中滋味只有彼此最清楚,尤其是現在剛剛重新在一起。

  不過冬天的天一向很短,現在天色都已經快降下來了,如果他們開車回h市,必定是要走夜路的,又下雪,路比較滑,開車是比較危險的,所以她還是聽了他的話。

  賀沉風說留下來,也不僅是快點想做那一件事,還有另一件事,彭和兆請辭後調到了蒲縣,他也是想帶她去看一眼的。

  找了一家比較乾淨的旅館,將車停好,兩人像是新婚小夫妻一樣,手拉手朝著裡面走去。

  前台是一名年紀不大的小姑娘,看到兩人手拉手進來,竟還特別純潔的問,「請問先生,是開一間房,還是兩間?」

  「一間!」賀沉風聞言,立即不悅的擰眉。

  似乎是被他身上的氣勢嚇到,小姑娘咽了咽唾沫,忙道,「是一間房吧,我知道了!」

  瀾溪在後面,臉有些紅,伸手掐了掐他的胳膊,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拿過房卡,他就直接拉過她往樓梯方向走。

  「你剛剛乾嘛那麼橫啊!」她低聲抱怨著。

  「哪裡有,是她笨,竟然還問我是不是開兩間房,難不成,還空著一間房?」他挑眉,特別的有理。

  她咬舌,羞澀道,「誰說會空,我們又不是不可以一人住一間……」

  「你覺得有那種可能麼。」他眯眼,用很色的眼神看著她。

  「討厭!」她小聲的低叱,甩開他快步的往前走。

  後面男人低沉的笑聲在走廊里迴蕩,她的心下卻是一陣甜蜜的羞澀。

  「滴」的一聲,房卡划過去,房門應聲而開。

  瀾溪跟在他身後,呼吸變淺的走了進去,手指貼在門板上,才剛要回手關上時,他卻忽然將她抱住,輕輕一抬腿,門就被他踢上。

  「瀟瀟,八個月,二百四十多天,我每一天都想你。」他緊緊的抱著她,薄唇貼在她耳邊,說著最煽情卻也最真實的情話。

  瀟瀟的心,瞬間軟如棉絮。

  「我也是!」她反手抱著他,同樣緊緊的。

  「每一分每一秒都想。」他低沉著繼續。

  「我也是!」她重重的點頭。

  「感覺一天像是一年一樣難熬,我過的一點都不好。」

  喉結微動,吐出來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脖頸間,似乎這八個月的苦痛,也在這個瞬間漸漸擴散的消失。

  瀾溪忍不住再一次哽咽,抱著她失而復得的愛人,痴痴重複,「我也是,我也是!」

  「你快把我折磨死了!」將她的腦袋扒楞出來,他有些咬牙切齒。

  此時,她已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淚眼朦朧的看著他,任由自己眼裡的情意毫不掩飾的流淌開來。

  被她的目光吸附住,賀沉風雙手捧住她的臉,便對著她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八個月未見,愛人的吻曾在夢裡千千萬萬回,此時真實存在,她用盡全力的配合著回應。

  眼神交匯之處,都是對彼此那深深的愛意。

  一個吻,怎麼能平息賀沉風這麼久以來的空虛?

  抱著她往裡面移動,近乎啃咬的在親著她。

  等著雙雙倒入床內時,他已經繃的難受,眼睛紅的像是被困已久的獸,此時此刻的勇猛,近乎可怕的地步。

  都說小別勝新婚,本來他在這方面就是比較熱衷的人,現下屬於他的女人終於回來,他只覺得自己貪得無厭,聽著他一聲聲嬌媚入骨的聲音,就更加的控制不住。

  夜,深而長,那分別八個月之久的空虛和寂寞,需要好好的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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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醒來時,已是日照三竿。

  賀沉風最先醒來,看著懷裡香而甜睡著的瀾溪,心中的激動一時滿盈心頭。

  從認識到至今,他們分分合合多次,一向在凡事上都能短時間上做出快速抉擇的他,卻總是在她身上優柔寡斷,離不開,放不下,一次次的回頭。

  可沒有哪一次比這一次還要來的讓他心痛,這不是分手,這是分離!

  時光流轉,她終於回到了他身邊,失而復得是什麼滋味,是怎樣的狂喜,他已經不止一次的體會。

  太容易得到的幸福,或許不會太珍惜,這樣歷盡千辛的愛情,他想要牢牢的握住,不想再看到它從掌中溜走,不知是否是經歷的多了,害怕了,他真的沒辦法再經歷一次分離。

  呼吸間,感覺到她睫毛輕顫,賀沉風低頭朝她看過去,見她眼球微動,知道她已經醒過來,橫在她腰間的大手,便開始胡作非為起來。

  一夜的折騰,身子本身就敏感,再加上他這樣故意挑逗,她哪裡還能把持的住。

  「賀沉風,別鬧了呀!」她小女人一樣低聲的呼,去捉他亂竄的手。

  「醒了?」他薄唇湊過去。

  「嗯……」她含糊的點頭。

  感覺到他呼吸微重,慌亂的補上句,「好累啊!」

  「放心,我也累,暫時不會再要你一次。」知她的小心思,賀沉風低而愉悅的笑。

  「你也累了?」瀾溪眨眼,純淨的看著他。

  「你當我是什麼,只做不累的?」他斜睨著她。

  「你體力不是很好……」她稍稍驚訝,小聲的咕噥著。

  賀沉風當下眯眼,單條手臂已經支撐著要翻身而上,「怎麼,還想繼續?」

  「呃!不是!」她立即搖頭,夾著被單往床下跑,「都已經十一點多了,我先去洗澡了!」

  只是兩腳剛一踩到地,她整個人就虛軟的倒在了地上,所住的只是賓館,並沒有大酒店裝潢的那麼優越,地面都直接是地板,摔上去略微有些疼。

  賀沉風見狀,伸長著手臂過去,將她扶起來,卻也同時毫不客氣的哈哈大笑。

  瀾溪被他笑的特別窘迫,而且被單被她扯著,他渾身赤裸,就那麼大肆肆的裸露著,她看一眼,就滿臉通紅,就那麼歪歪扭扭的朝著浴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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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雪停天晴,天空也是格外的明朗。

  已經洗好澡的瀾溪站在窗邊,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欣賞著窗外面的雪景。

  賀沉風還在浴室裡面洗澡,嘩嘩水聲還在,所以自己的手機響了半天,她才恍惚的聽到。

  放下毛巾,她將放在大衣口袋裡的手機拿出來,看到上面的來電號碼時,微微皺眉,卻也還是孤疑的接了起來。

  「餵?」

  一聲過後,那邊立即傳來拉長的男音,有些肉麻,「親愛的——」

  「呃……」她眨眼,沒有立即反應過來。

  「可真是謝天謝地,終於是找到你的電話了!」那邊低呼,略微正常了些。

  聽到那邊的男音,瀾溪愣了兩秒,才驚詫的喊著,「mike?」

  「親愛的,是我——」mike再一次長長的拉著尾音,又抱怨道,「你怎麼忽然離開加拿大了,也沒有跟我說一聲!我這邊需要你出現時,你竟然給我玩失蹤,我多費力才逃過一劫的啊!」

  「呃,對不起啊!」她忙道歉著,繼續開口,聲音卻低了下來,「我家裡這邊出了些事情,我爸……我爸去世了,所以我就急匆匆的趕回來了。」

  「沒事吧?怎麼沒有告訴我,我跟你回去,還能幫上你什麼!」聞言,mike也不再鬧,嚴肅起來。

  「mike,謝謝你。但是不用的,都處理好了。」她笑了笑回著。

  「那你不打算回加拿大了?」mike頓了頓,問。

  「……嗯。」她看著外面的雪景,點著頭。

  「那我這邊需要你時可怎麼辦!」mike聽後,有些急。

  她忙出聲安撫著,「有需要時,我當然會幫你的!」

  「好吧,也只能先這樣。你爸的事要節哀,人活著總有生老病死,凡事也得看開,出了事回去,後來也不說電話通知我一聲!」mike不高興的數落。

  「當時也是急,而且也總抓不到你的影兒,手機也打不通,回國後,一忙起來,就忘了!」

  「好了,原諒你了,有事時我會再聯繫你。」mike嘆息道,隨即又揚聲道,「good-bye,親愛的!」

  「晚安。」瀾溪也道了句,被mike最後的稱呼弄的哭笑不得。

  才將電話掛斷,腰上就忽然一緊,她嚇了一大跳。

  「你洗完了?」他身上有著和她相同的沐浴液味道,她顫顫的問。

  「嗯。」雙手都勒緊著她的細腰,整個俊容也埋在她的頸窩裡。

  鼻頭蹭了蹭她的皮膚後,他悶聲問,「剛和誰打電話,笑的那麼開心?」

  「呃,一個朋友。」她吱唔著。

  「朋友?」果然,他皺眉了。

  「嗯,加拿大那邊的。」她老老實實的點頭,說著。

  「男的女的?」下意識的,他問。

  「男的……」咽了咽唾沫,她依舊選擇老實回答。

  卻瞬間感覺到腰間力道的加重,她忙補充著,「只是普通朋友!」

  賀沉風眯眼斜睨著她,目光犀利的盯著她。

  瀾溪微微掙脫開他的手,轉過身來,將自己手裡拿著的毛巾蓋在他頭上,踮著腳柔柔道,「你頭髮還在滴水,怎麼都不擦乾啊,快點擦乾吧,我真的好餓!」

  不僅將他頭髮擦拭的特別舒服,也將話題成功的轉移開。

  「喔,有多餓?」他懶懶的挑眉。

  「能吞掉一頭牛。」瀾溪想了下,學自己兒子一樣說著。

  「我也餓。」他勾唇,眼神很不懷好意。

  她眨眼,特別純淨的看著他。

  他湊過去,炙熱道,「能吞掉一個你。」

  她被他說的羞澀,卻又忍不住對他明艷艷的笑,仿若所有的心思都只會傾注他一人身上。

  「換衣服去!再不換,小心我真把你吞掉!」他伸手推了她的腰一把。

  「嗯!」她點頭,嘴裡念著,「我們吃完飯就快點回h市吧,不然太晚了,不太好開車!」

  「不急。」他慢條斯理的扯著腰間浴袍的帶子。

  她看向他。

  「我們今晚不回去。」他淡淡的扯唇道。

  「為什麼?」她不解的問著。

  「你可能還不知道,彭副已經不是彭副了,自己請辭被調到蒲縣了,所以吃完飯後不回h市,去看咱爸。」他也一點不在意,就在他面前逕自的脫掉浴袍,開始穿衣服。

  「咱爸……?」她臉紅的別過眼。

  「嗯哼。」他微抬著下巴,應。

  瀾溪輕輕呼出口氣,捧著衣服往浴室跑去換,耳邊卻還迴蕩著他的話,那樣自然而然的一句「去看咱爸」。

  可又驀地想到了什麼,眉眼染上絲愁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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