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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難受

2025-04-05 23:47:21 作者: 蘇子

  第166章,難受    將手機攥握在掌心裡,瀾溪扭頭看著熟睡著的謝母以及小傢伙,咬了咬牙,還是輕手輕腳的起來,也不敢開燈,只能借著手機微弱的光亮,摩挲著朝外面走著。

  等將臥室的門關嚴後,她皺眉在方廳里梭巡著,看到牆邊那裡佇立個高大身影。

  「怎麼了?」她走過去,很小聲的問。

  賀沉風不說話,直到她走到自己跟前時,忽然伸手,將她勾到自己的懷裡。

  

  「幹嘛啊!」瀾溪像是蚊子一樣輕聲的呼,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來。

  「睡不著。」他抱著她,手臂勒著她的細腰,緊緊的。

  「怎麼睡不著了?」聞言,她柔柔的問。

  「你爸打呼嚕。」他咕噥一聲。

  「……」瀾溪啞然,默默無語。

  謝父的呼嚕聲,貌似是一般人無法承受的……

  「那你怎麼辦?開車回去嗎?可是這都半夜了,而且外面雪還沒停,路上積雪那麼厚……」她也是不知道怎麼安撫了,嘆了口氣道,「不然你硬睡,可以一隻只數羊,到時就睡著了。」

  賀沉風不說話,將俊容都埋在她的鎖骨之間,呼吸重重起伏。

  「賀沉風?」瀾溪不由的推了推他。

  可男人一動不動,唯一變的只有粗重的呼吸。

  感覺被他抱著的姿勢都有些木了,她忍不住再度的輕聲喊,「賀沉風……」

  男人終於動了,俊容悶悶的抬起來,黑暗中,墨眸灼灼發亮的看著她,嗓音那樣低啞。

  「瀟瀟,我憋的難受……」

  「你!」瀾溪驚慌失措的瞪大著眼睛。

  「難受,瀟瀟,我好難受……」他像是個賴皮的孩子,抱著她,用下巴一個勁的蹭她,嗓音里一聲聲都是滿滿的想要。

  「別這樣……」她有些受不住,耳朵被他聲音纏的嗡嗡的響。

  凝眉,額頭直接抵向他,他不滿的抱怨,「你這麼狠心,讓你的男人我,這麼難受!」

  「可那怎麼辦啊,現在做不了啊……」被他說的有幾分內疚,她咬著唇吱唔著。

  「怎麼做不了?」他挑眉。

  「我爸媽在啊!」她急急的說著。

  「我們又不在他們面前做,去衛生間!」

  瀾溪一聽,慌忙著,「不行,不……」

  可男人勒著她腰間的長臂已經用力,不費力的就提著她往衛生間走,也沒開燈,裡面黑漆漆的,手臂蹭到牆壁時,直接一轉,將她抵在上面。

  「賀沉風!」她不滿的低呼,人卻已經被他帶到了衛生間。

  「唔。」他含糊的應了一聲。

  瀾溪掙扎,卻又不敢太大動作,害怕弄出太多的響動而驚到兩邊臥室里的謝父謝母,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她乾脆別活了!

  她急的快哭出來了,「賀沉風,萬一被我爸媽發現就慘了!」

  「沒事,我們悄悄的,不弄出大動靜來。」他很好的安排著。

  「不行啊!」她伸手去阻攔,卻扭不過他的力量。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臥室那裡傳來了些許的動靜,隨即便是謝母的喚聲,「瀟瀟?是你在衛生間呢嗎?」

  「呃……」腦袋空白狀態,她吱唔了半響,才回著,「我在……上廁所!」

  「噢……」謝母迷糊的應了一聲,好像是太困,很快又沒了聲響。

  聞言,瀾溪鬆了口氣。

  等再看到他紅到發亮的眼睛,她閉眼的直想就此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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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醒來到時候,臥室外的人聲交談一片。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七點半了,穿好衣服從裡面走出來,外面餐桌已經擺好,謝父坐在那,正在小口的喝粥,而門口玄關處,賀沉風玉樹臨風的站在那裡,一旁的小傢伙正諂媚的給他抱著大衣。

  「你這孩子怎麼才醒,人家小賀都吃完早餐要去上班了!」謝母走過來,責怪的看了她一眼道。

  瀾溪皺眉,朝他看過去,饜足過後神清氣爽的!

  賀沉風低頭將兒子抱著的大衣拿過來,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

  「慢些開車。」她走上前囑咐著。

  「嗯。」他應了聲,隨即,稍稍靠近了她些,認真的問道,「累壞了?」

  「……嗯。」她遲緩的點了點頭。

  和他之前的相比較,昨晚只做了兩次是不算很多次,可他時間持續的太長,而且環境地點又敏感,她最後出來時幾乎虛脫,腳下像是踩著棉花一樣。

  「可我都沒盡興。」賀沉風眉一挑,抱怨道。

  「盡興什麼呀?」小傢伙一直歪頭看著兩個大人的互動,脆聲的插嘴進來。

  「你快去上班!」瀾溪臉漲紅,推著他往外走。

  賀沉風低沉一笑,跟兒子道別後,又揚聲對著餐桌上的謝父謝母道別,然後離開。

  瀾溪轉回頭想去衛生間洗漱,兒子卻追著她身後,一遍遍問著。

  「媽媽,你和爸爸有什麼秘密呀,到底盡興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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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沉風一下班就又過來家裡吃飯,平時四個人的飯桌上多上一個人,熱熱鬧鬧的,見謝父謝母都特別熱情的招待著他,瀾溪有些不是滋味,他像是中心一樣,家人都圍著他轉。

  「你怎麼又來了?」她扯著他袖子問。

  「阿姨叫我來的。」劍眉一挑,他懶懶著。

  「晚上不許留下來住了!」她急急的說道。

  「為什麼?」賀沉風故意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不為什麼……」瀾溪悶悶的道,明知故問嘛!

  他有些為難道,「那到時阿姨再盛情挽留我,怎麼辦?長輩發話了,我總不好拒絕吧。」

  「今天又沒下雪,不會的……」她皺眉,簡單的分析著。

  「可我想留下來。」腳步一挪,他欺近她,語氣促狹,「這樣可以做喜歡的事。」

  「衛生間的……不能有第二次了!」她忙推開他一些,氣息紊亂的說明立場。

  賀沉風點了點頭,薄唇一扯,道,「那你就跟我回去,滿足我。」

  「……」她咬唇看著他,不是昨晚都做過了麼……

  「手機鏈還想要嗎,你跟我走,我保證這次不食言還給你。」伸手入兜,將手機掏出來後,拿在她面前晃來晃去,有幾分痞氣的you惑著。

  瀾溪目光隨著那手機鏈晃,鑽石細碎的光亮似乎也閃在了她的眼底。

  那天他拿出來後,騙她親了他之後,卻最終也沒有給她,這會兒看到,心中痒痒的。

  夜,暗暗的藍,幾許星星閃爍。

  白色的路虎停在街邊,一旁是一棟住宅樓,住戶燈火已經悉數滅掉,夜更深。

  賀沉風坐在駕駛席上,車窗放下一半,時不時的朝外面吞吐著煙霧,又將一根菸蒂扔出車窗外後,他不耐的伸手去摸煙盒,才發現,裡面剩餘的幾根煙都被他抽光了。

  正準備打開車門下車去斜對面的24小時倉買買煙時,從一旁樓門洞裡終於閃出了個嬌小身影。

  目光瞅到車子後,直接朝這邊快步跑了過來,雪地靴踩著地面上的雪,咯吱咯吱的響,北方冬日裡最冷的就要屬半夜了!

  「好冷啊!」車門打開後,瀾溪坐進來,搓著雙手哈氣。

  賀沉風扭頭過來,沉著臉將她的手拉過來,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皺眉道,「怎麼這麼慢!」

  「慢嗎?」她眨了眨眼。

  「我都等三個多小時了!」賀沉風火氣很大。

  「呃,這麼長時間了……」聞言,她歉疚一笑,討好著道,「我得等我爸媽睡著了才能下來呃。」

  「就算他們知道怕什麼的!」他陰沉沉的瞪著她。

  「不太好……」瀾溪顫顫的笑。

  雖然兩人現在已經是光明正大的戀愛關係,可她骨子裡還是比較保守,即便是倆人已經親密到一定程度,但對外,她還是不太好意思,羞澀難啟口。

  「有什麼不太好的,又不是未成年!兒子都生出來了,跟我睡覺怎麼了!」他不悅的扯唇道。

  「我這不跟你走了麼……」她繼續放軟著聲調。

  「弄的跟偷情一樣!」賀沉風絲毫不領情,發動車子後,發泄一樣的狠踩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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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賀沉風的住處,門一打開,賀沉風就拉著剛換好鞋子的瀾溪一路往樓上奔。

  他腿長,步伐邁的很大,後面跟著的瀾溪必須小跑步才能跟上他,到了臥室之後,他綿密的吻就直接纏了上來。

  「你先把手機鏈給我呀!」她推搡著,忙說著,可不想又被他誆了。

  「做完再給你。」他摟著她,邊吻邊往大床邊移動。

  「不行,不給就不做了……」她掙扎,雙手抵著他的胸膛。

  「誰教你在這種事情上威脅我的。」賀沉風眯眼看著她。

  「先給我。」她朝他伸手。

  見狀,他只得無奈的起身,走回去將燈打開,然後從床頭櫃裡拿出個手機,將手機鏈重新掛上去。

  「把你的手機給我。」他對著她吩咐道。

  瀾溪聽話的將手機拿給他,看著他將電池取下來,然後把手機卡換到了以前的手機上,朝她遞過來,「給。」

  她接過來,看著那垂著的四葉草,不免的心情激動,失而復得讓她格外的珍惜。

  「砰」的一聲響。

  她抬眼看過去,只見他將自己前不久才買的手機就那麼扔到了垃圾桶里。

  「你——」她睜大眼睛。

  「你就只能用我買的,再敢還回來,看我怎麼說收拾你!」他霸道的扯唇說著。

  「可那是我新買的啊,不用也不至於扔了啊……」她說著,就起身想要去撿回來。

  賀沉風卻翻身而上,將她整個壓倒,用指腹在她的眉眼上來回的輕劃。

  「有句話你聽說過沒?」他驀地道,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

  「什麼話?」她不解的看著他、

  「春宵一刻值千金。」墨眸微眯,薄唇一勾。

  「……」她臉上躍起了紅暈。

  「我們不能浪費。」俊容很一本正經。

  「你怎麼這麼愛做!」她終是將心裡的抗議說出來。

  「愛做還不好,有益身心健康。」他挑眉。

  「你又亂說。」撇了撇唇,瀾溪低聲咕噥。

  他一邊動手解著束縛,一邊沙沙道,「趁現在能做就得多做,等以後老了,到時就沒精力做了。」

  「你……」她微張雙唇開口,被他整個吻住。

  很快,房間裡便傳來破碎的聲音。

  瀾溪陷入迷離當中,卻還忍不住甜蜜蜜的去想他剛剛說的話。

  那首歌怎麼唱?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以後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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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都快九點多了。

  本來昨晚瀾溪打算好好的,趁著謝父謝母睡著後,偷偷摸摸的跟著他走,第二天早點回去,到家前面的早市買點菜回去,可以說早上起早去早市了。

  悉悉索索的起來穿衣服,卻被伸手男人赤裸的手臂繞上,不肯放她走,說是反正已經晚了。

  早上容易血氣方剛,推搡之間,氣息變熱,等到兩人都起床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

  因為是周末,賀沉風並沒有安排行程,不用著急往公司趕,吃過早餐後,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隨著車子開出市區內上了高速公路,她驚詫不解的問要去哪裡,他卻都不肯說,直到車子變道後,朝著蒲縣的方向行駛著,她才明白過來。

  只是,開往墓園方向中途時,在一家花店停了下來。

  「你平時去都買什麼花?」他扭頭過來問她。

  「啊?」她愣住。

  「我們去看你媽媽,總不能空著手。」他淡淡的繼續道。

  「看我媽媽?」瀾溪皺眉,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謝母在h市啊,昨晚還一塊吃飯了呢,他是記憶斷片了麼!

  「她……」剛要開口,驀地想到什麼,她瞪大著眼睛看他。

  賀沉風勾唇,很暖的對著她笑,「你媽媽以前喜歡什麼花兒?」

  「我不知道……」牙齒緊咬著下唇,她低低的。

  她確實不知道,以前那些年她幾乎都沒來過,也就是今年,她來了兩次,每次都是空著手。

  「那就百合吧。」賀沉風見狀,眸子一緊,柔聲說著。

  等到兩人買了一大束清新的百合花後,開車到了墓園,將車子停好,兩人並排朝著山上走著。

  昨晚體力消耗的太大,早上吃的東西又少,瀾溪走的很慢,很快就氣喘吁吁。

  「累了?」見狀,他伸手過來扶著她。

  「嗯,不然我們休息一下吧。」她點頭,尤其是大腿內側,特別的酸。

  「上來,我背你。」賀沉風將手裡的百合花塞給她。

  「不用,我……」她忙搖頭。

  可他卻已經逕自的彎下身子,抿唇了兩下,她也只好爬上了他的背,一手捧著花兒,一手勾著他的脖子。

  「會不會很重啊?」走了一會兒,她忍不住問。

  「嗯,是有點重。」賀沉風沒聲音起伏的應著。

  瀾溪聞言,正尷尬時,他卻又驀地加上了一句,「還可以再重一點。」

  心裡,暖流四面八方的湧入而來。

  「為什麼沒跟我說過?」

  「什麼……」

  「你媽媽。親生媽媽。」他聲音定定的。

  有些倔強的抬眼,她瞥著兩旁白茫茫的樹木,「不想說,她都不要我了,我現在有爸爸媽媽,而且……我不想你同情。」

  「笨蛋。」聽到她後面的話,賀沉風沉聲叱責。

  若不是昨天聊天時謝母告訴了他,她是永遠不會主動開口跟他說這些的。

  之前的兩次墓園遇到,他一心都只沉浸在自己母親的傷悲里,竟沒有去留心他,一想,心裡都忍不住懊惱。

  「賀沉風。」

  「嗯。」

  「是我媽告訴你的嗎?」

  「嗯。」

  「那你為什麼要帶我來看她?」

  「不是都帶你見過我媽了嗎,總得讓她也看看女兒的男朋友。」

  她忽然哽了聲音,「賀沉風……」

  「嗯。」往後托著的手,又緊了些,他安定的應著。

  瀾溪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臉貼在了他的肩背上,好像天大地大,唯獨他最大。

  在墓碑面前待了有段時間後,準備要離開時,賀沉風卻並沒有動。

  「你先下山,在車裡等我。」將車鑰匙給她,他道。

  「呃,為什麼?」她接過鑰匙,不解。

  「少羅嗦。」賀沉風皺眉。

  見他眼底有情緒流動,她咬了咬唇,不太確定的問,「你不會是要說什麼悄悄話吧?」

  「讓你下去就下去,快點!」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他沉著嗓音。

  「噢。」見狀,瀾溪不敢多說什麼,拿著車鑰匙,灰溜溜的走開。

  只是臨拐彎下山時,她忍不住朝那邊看過去,聽不到聲音,只看到他薄唇輕輕扯動著,那神情,卻是罕見的認真與赤誠。

  捏著車鑰匙一路從山上下來,臨到山腳時,一輛轎車停在那裡,車門打開,裡面下來的人讓她腳步頓住。

  「瀟瀟?」剛想要伸手接過下屬遞過來花束的彭和兆目光一頓,驚喜道。

  「你怎麼來了!」臉上幸福的神情全部斂去,她僵僵道。

  彭和兆很是和藹激動的問,「來看看你媽媽,你也是嗎?早知道的話,我們可以一起過來,你是坐火車來的嗎?」

  相對於他的熱絡,她顯得有些冷冰冰。

  「我先走了。」丟下這一句後,她便快步跑開了。

  彭和兆眉頭蹙起,長長的一聲嘆,在官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竟還找不到和女兒能親近的方式,哎!

  沿路往山上走,一半時,迎面卻碰到了正往山下走的賀沉風,他一愣,「沉風?」

  「彭叔。」賀沉風正色道。

  「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了,對了,蕁音跟你說了吧,下周末你和你爸過來家裡,一塊吃頓便飯。」

  他頓了下,點了點頭,「嗯,說了。」

  「嗯,那我們到時再聊,我去看個朋友。」彭和兆見他下山匆匆,也不多說。

  「好,彭叔再見。」

  彭和兆點頭笑過後,擦身而過,往上走了兩步後,又驀地想到什麼,扭頭往山下看去,也不知在看些什麼。

  「彭副?」還是一旁的下屬提醒,他才緩過神來,繼續往上走著,可神情卻一直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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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很好的一個天兒。

  瀾溪從公車上下來,步伐輕快的往家走,她上周時就在網上投遞了簡歷,想著不能老是干待著,謝父的病還需要醫藥費維持著,就連謝母都開始接著給人家串珠子的活。

  原本以為到了年根底一般公司都不招人,可她卻還是應聘到了,剛剛就是通知她去面試,很順利,明天就可以上班,她很想快點回去告訴家裡人這個好消息。

  只是沒想到到了家,裡面卻來了不速之客。

  目光瞥到桌子上放著快喝乾的茶水杯,她皺了皺眉,看樣子,彭和兆已經是來了有一段時間了。

  「待的時間差不多了,我也得走了。」彭和兆見她沉著一張臉,從座位上站起來。

  「彭先生,再多待會兒吧,留下來吃個午飯。」謝母適時的說著。

  「不了,怪我,才知道這個消息,過來晚了,有什麼難處,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我一定都會幫忙!」

  謝家夫妻倆也都忙站起來,恭敬的送著他出門。

  「瀟瀟,你去送送彭先生!」謝母將她推了出去。

  沒有什麼話可說,一路沉默無言的出了樓門口。

  「瀟瀟。」要上車的彭和兆轉過頭來看她。

  「嗯。」瀾溪悶悶的應上一聲。

  彭和兆眼底神色變了變,認真問道,「賀氏集團的總裁賀沉風,你……認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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