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一切還算順利
2024-05-10 20:03:59
作者: 小師傅
「看啊,簡直不能再用完美來形容,這東西簡直就是傑作,真的難以想像,太令人難以置信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讓人興奮的事,我想,你們一定在想,這是什麼,到底是什麼,對不對,但如果我告訴你們真相的話,你們一定會吃驚到嘴巴都合不攏。」
「是靈魂,人造的,靈魂。」我呆呆的望著一臉興奮回頭看著我的米婭說道,而她在下一秒,則一下子丟掉了臉上的表情,同樣麻木的,無奈的與我四目相對不知該說些什麼。
場面一度尷尬,幾分鐘之後,米婭走出房間,面對著靠在門外牆邊的我說道:「喂,幹嘛這麼掃興,難得見到些不那麼可怕的東西不是嗎,目前看來一切還算順利,只不過,呃…是的,只不過那些東西有些讓人倒胃口罷了。」
我瞪著兩隻遍布血絲的眼睛看著她,剛想發作,卻看到她背後站著的德雷克一臉糾結的搖頭擺手,擠眉弄眼的,便一下子泄了氣,然後冷冷的說道:「呵,倒胃口,有嗎?我還以為你看得興奮,打算多呆一會兒呢。」
「咳咳,那個…我到前面去看一下,這裡太安靜了,靜的讓人發毛,我去去就回,你們兩個可不要隨便離開啊,我很快就回來,很快,相信我。」德雷克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我擠眉弄眼的不知道幾個意思,最後,一臉陰笑的轉身離開了。
米婭回身靠在牆上,兩隻手墊在腦袋後面輕輕的哼了兩聲說道:「不像你的風格啊,突然變得這麼安靜,平時的你,感覺應該聒噪起來沒完沒了的,怎麼?有心事?還是說…被裡面那玩意兒嚇到了?」說著,她比出右手的大拇指,對著房間裡面的方向晃了晃。
「沒,沒什麼,只是感覺頭有點兒暈,不大舒服,說不清是種什麼感受,總之,就是不太舒服。」
「是嗎?我想,這可能和那兩個人造靈魂本身的能量源有關,沒有了軀體的束縛,那種能量本身就很危險,況且看上去又極不穩定,其實我還有另一個猜測,我想,這些東西本身帶有某種類似電磁武器的性能,如果願意的話,他們甚至可以在不進行肢體接觸的情況下殺死一個人類,當然,我指的是人類的靈魂,而這種行為,說不定也是某項計劃的一部分。」
「計劃的一部分?我還是想不通,製造這些東西出來到底有什麼意義,也許是我本身就太低等了,完全無法理解那種級別的智慧是如何思考問題的,把人類的靈魂當做試驗品,對,還有那些軀體,這太可怕了,當我看到那些切片的時候,某種身體裡相同反應的情緒共鳴一下子就冒了出來,我不明白到底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但如果硬要我形容的話,應該是某種靈魂被撕裂的感受,如同他被一片片切割一般感同身受,即使那東西只是個複製品,但那種真切的感受仍舊痛徹心扉,而最可怕的是,我根本想不起任何與之相對應的回憶,或是思緒,卻只有那種內心被撕裂拉扯的感受而已,如果說這就是那些複製品被賦予的特殊能力,那人類又如何定義自己是否真的存在呢?」
米婭轉過身,一下子站到了我的面前,把頭湊得很近,兩隻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耳朵和頭髮,然後輕聲說道:「怎麼?開始懷疑自己了?懷疑自己是人類,還是人類的複製品?懷疑自己是否只是個從這條流水線中被生產出來的提線木偶?懷疑你的人生都是一場被編織好的夢?但我想知道,是,或者不是,其實又有什麼區別嗎?如果你仍舊在懷疑自己的靈魂,即使在被他人如此肯定之後仍舊懷疑的話,那不如這樣……」
話沒說完,米婭突然把頭湊了過來,溫潤濕滑的雙唇一下子吻在了我的嘴上,事情來的太突然,我根本猝不及防,可我原以為那本該是一雙絕對冰冷,絕對沒有一絲感情的嘴唇,可僅僅一個瞬間之後,我整個人,幾乎全都要融化在這火熱的肌膚相切之中。
兩隻原本揣在口袋裡的手,竟然不知何時,已經不由自主的摟在了她的腰間,而當她那雙溫柔卻帶著絲絲涼意的雙手滑過我的脖頸時,一股強烈的電流再次順著脊背直衝雲霄,仿佛就在下一秒我整個人都要昏厥倒地一般,但之後,我卻一把將她用力的摟在懷裡,兩個人纏綿得如同交織在一起的兩條眼鏡蛇,我的腦袋裡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就是希望這個狀態能儘量持續久一些,最好永遠保持下去,永遠不分開。
可女人的理智,總是會在不經意的時候凌駕於男人的幼稚之上,當我的舌頭還在貪婪的來回亂擺時,米婭一把推開了我,按著肩膀把我抵在了牆上,而因為羞澀變得滿面通紅的她,仍舊在用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但表情卻非常難以令人琢磨,眼神兇巴巴的死死盯著我,仿佛下一秒就打算把我生吞了,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到底想要對我做什麼,可一種不祥的念頭卻突然冒了出來。
當我的視線不經意間稍稍轉向一側的時候,突然看到德雷克,正一邊捋著他的大鬍子一邊如同看戲一樣,滿臉享受的盯著我,我一下差點跳起來,大聲叫到:「喂,你個王八蛋,你什麼時候站在那兒的,難不成你全都看到啦?」
「哎我說你喊什麼,我已經站在這兒很久了,恐怕…有一年了吧,不,至少…也有半年了,我好像覺得自己突然覺醒出了某種…呃…某種非常厲害的東西,我好像可以完全隱身,對,隱形,直到我想要你們看到我為止,你瞧,是不是你完全沒有看到我。」德雷克一臉混蛋樣的看著我,眉飛色舞的,雙手則不停的轉動著他頭頂的黑色毛線帽。
「混蛋,誰…誰叫你一直偷看的,你…你這個混蛋酒鬼,給老子滾遠點兒。」我幾乎是滿臉通紅的叫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