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全部觸動
2024-05-10 20:00:37
作者: 小師傅
「你他媽瘋了嗎?你差點把我打死。」我狂吼著,一隻手塞著耳朵,腦袋嗡嗡作響,但回身看去,那具正在對準我後腦準備再次噴射強酸的屍體,已經被德雷克的鋼砂彈把腦袋完全轟掉了,此時,正順著他裸露在外的脖頸,往外流著體內剩餘的強酸。
「媽的,老子等會兒再跟你算帳。」我回身繼續拼命的撞擊那扇門,舉起手槍對著那門鎖連開數槍,可那扇門仍舊沒有任何動靜,可當我慌張得不停回頭觀望時,卻再一次嚇出一身冷汗,在德雷克的一槍爆頭過後,霰彈槍近距離的強大氣浪,把其餘幾具屍體全部觸動了,他們就像剛剛睡醒的嬰兒般,下一秒就要集體開始啼哭了,麻煩大了,該怎麼辦。
這下可玩兒完了,要是他們同時向著不同的方向噴射那該死的強酸,我們任由多大的能耐也根本不可能躲開了,我仍舊在拼命的想辦法打開這扇門,門是金屬的,看來連門鎖都是四向全方位插入的,單憑我的手槍是不能破壞掉這扇門了,可時間並不會給你多一秒的思考,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破釜沉舟的時候,那些該死的屍體已經開始自顧自的晃動起來,並發出一陣陣可怕的哀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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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愣著幹什麼?快想想辦法,我打光子彈也干不掉他們所有,快把那該死的破門弄開。」德雷克狂吼著,一邊開槍,一邊上彈,槍口的火焰在黑暗中格外閃亮,如同生命的餘燼正在不停的燃燒。
與此同時,我抬頭望向屋頂的餘光,剛好看到一隻立在牆角的鐵柜子,我嘴裡念叨著:「別停下,開槍,乾死他們。」手裡則開始忙乎起來,我翻出彈藥背包里的黏土炸藥,把時間調到了十秒,兩隻黏土炸藥全部按在了鐵門上。
就在德雷克回身瞪大眼睛驚恐的喊著:「你這瘋子,你要幹什麼?」的同時,我一把揪著他的衣領,拼了命的沖向了那隻半開著門的鐵柜子,連推帶拉的把他塞了進去,然後猛的往裡面一撲,和這一身酒味兒的混蛋剛好抱在一起,反手關上了柜子的門。
當德雷克的臭嘴在我耳邊拼命大叫的時候,柜子外面的炸藥瞬間起爆,一聲無與倫比的巨大爆炸聲響徹周遭,衝擊波的巨浪把裝著我倆的鐵柜子竟然掀翻在地,熱浪滾滾,將鐵柜子的外皮瞬間變得滾燙,我的屁股一陣被燙焦了的感覺,疼得我大喊著,在咬牙堅持了十幾秒之後,周圍的一切終於變得安靜了,一股爆炸過後的火藥味瀰漫在空氣中。
我一個翻身從柜子里摔了出去,躺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著,一隻手摸著自己的屁股,才發現,褲子竟然被燙破了一個洞。
德雷克隨我之後也從柜子里爬了出來,猛拍了幾下手電筒,光線再次亮了起來,屋中黑煙四起,空氣中瀰漫著未燃燒殆盡的余灰,而那些倒掛在牆上的鬼東西,已經全部被熱浪炸成了粉末,只剩下幾根還在燃燒著的粗麻繩,在屋頂上方晃動著。
「去你媽的,都給老子去死吧。」我躺在地上揉著額頭,整個人變得極度壓抑,這種每天都在被折磨的感覺根本不是常人能夠體會的,緊接著,我弓起身子一口酸水吐了出來,心裡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德雷克一屁股坐在那已經被炸開的門口,背靠著牆點上了香菸,然後歪著頭說道:「這火藥的味道還是這麼讓人陶醉,不過你這瘋子,真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是你不敢做的,我算看出來了,這個世界裡,能要我老德雷克命的,也就只有你了,走吧,乾脆把旁邊那間也搞開來看看,已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了,還怕什麼。」
我踉蹌著爬出了這間煙霧瀰漫的房間,滾滾黑煙已經衝出房間,把樓梯間熏得到處都是,我摸了摸臉上的黑灰,推開走在前面的德雷克,大步流星來到旁邊的房間,摘下步槍對著那門鎖就是一槍,然後抬腿踹門就進,房間裡果不出我們所料,同樣堆積著數不清的屍體,比隔壁那一間還要多上數倍,把這間大約四五十平米的房間堆得到處都是,不同的,則是這些屍體沒有被吊起來,而是全部扔在地上。
「可真夠噁心的,想像不出是什麼東西製造出這些玩意兒,這些可不是森林裡的怪獸,會自己繁衍,都是些人為製造的悲劇,看來你說的沒錯,這個虛假的城市,到處都是罪惡的痕跡。」
「真是人為的也就好解釋了,就怕根本不是人類做的,如果是人類的話,就別談什麼人性了。」
德雷克一邊說著,一邊從他背後的大背包里掏出兩隻拉環式的燃燒彈,我一個字都沒說就搶了過去,眼中帶著冷漠和憤怒,還有對這個世界無比的唾棄丟進了房間,然後關上了門。
房間內烈焰滾滾,熱浪順著門縫涌了出來,我們清晰的聽到裡面發出陣陣的尖嘯聲,是那種語言無法形容的叫聲,不像人,更不像動物,如果不是在經歷過這樣一場無法言表的戰鬥後,想必這叫聲會另我和德雷克同樣膽戰心驚,我順著門縫裡竄出來的火苗點燃了一支煙,然後在想,到底需要變得多麼強悍,才足以在這個世界中生存下去,而我們現在卻如滄海一粟,如此渺小。
清理過二樓的藏屍間,我們繼續邁向三樓,我站在樓梯上扶著欄杆,感覺腦袋一陣眩暈,緊接著,一口胃液再次涌了出來,我捏著香菸猛烈的咳嗽著,德雷克在一旁關照著我,但我卻恨透了這個混蛋,要是能有他那副堅強的身軀,我也能少受點罪,同樣經歷這些事,對我來說簡直太不公平了,為什麼我進化出的能力卻是自殘式的,難道這和性格有關係嗎?真他媽的。
邁著沉重的步子,我跟著酒鬼來到三樓,這裡的樓梯間上倒處都是雜物,像是剛剛被洗劫過的銀行一般,終於看到些扔在地上的紙張,以及一些看不出何用的材料,我隨手撿起地上的紙頁看了看,上面的繪圖以及文字如我猜測一般,是無法辨識的,類似牆壁上的符號,也類似真理之書中的文字,但這類似的統一點,其實只是我根本不認識而已,如同法語英語都是外語,事到如今,我早就不想再去研究這些我根本不能企及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