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我說段過去的事
2025-04-14 21:37:20
作者: 散步的菸頭
嗲能指指我,「你跟他一塊兒!毛志文和陳曼華也一起,我會叫董濤配合你們。」
鄔玉琴見到是我,鬆口氣道:「那行,我參加!」
嗲能又指向李沖阿朗他們:「到時霍廷會把看到的東西跟你們講出來,你們想辦法畫下來。」
阿朗、凱奇和李沖都欣然同意,凱奇還有點不確定地說道:「我擅長風景,人物肖像類的,畫得並不多。」
「沒事,多練練就會好的!」阿朗哥朝他笑笑,「給自己一點信心嘛!」
夜晚,嗲能在我們出宿舍門前說道:「動用所有你能感知的能力,跟帶靈力的活物交流。」
「好!」嗲能說過,今年開始,他會給我高強度的馭靈訓練,讓我了解各類生物,聽起來很高深的樣子,希望不是太難吧。
嗲能手機嘰的叫了一聲,他看了看說道:「董濤在北門!」
「嗯!」我點頭,勝武早就不在宿舍,毛子和他那小媳婦正在旁邊低低說著什麼,毛子不知道說了啥,他小媳婦就一通笑,聲音不大,輕輕的,跟羽毛撫過手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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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又響了一聲,嗲能象沒聽見似的,拿東西往他背包里塞,「嗲能你手機響也不看看?」
嗲能朝我甩個白眼:「你自己手機響,怎麼全說成我了?」
是我麼?拿過枕邊的手機一瞧,還真是我的信息,鄔玉琴:我在學校北門口等你,董濤也在!
翻身坐起,換了鞋,「那我現在下去?」
毛子和陳曼華也站起身:「一起走!」
由於剛考完試,學校許多住宿生都回家了,應該是家裡大魚大肉給他們補補的時候,不過等考試分數出來時,那些被補過的,指不定就要被上刑。
董濤看到我們,友好地點點頭表示招呼,鄔玉琴站到我身邊,「將軍有沒有說是幾點?」
我搖搖頭,嗲能只是讓我盡所有能力去感知,他說過我今晚應該會很累,我當然知道,考完試就夠累的。
我們幾個順著北門的路往深藝走過去,深藝的期末考比我們晚一周,所以正處於他們高強度的複習時間。
「十一點半了,那些宿舍燈還亮著呢!」鄔玉琴低聲說道,朝那些宿舍樓指了指,董濤笑道:「大美女,你也太高看我們了,深東跟實驗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沒辦法比的,這麼晚不睡,十有八九在玩遊戲。」
毛子卻不以為然地說道:「會玩也是好的,我們實驗的學生,早就忘了玩是個什麼東西了。」
「我堂哥叫陳洛華,高三的。」曼華忽然開口對董濤說道:「他說他喜歡楊老師,你們這裡的楊老師對人很好?」
董濤眼睛亮了一下:「陳學長人緣很好的,楊老師不是我們這裡的,她屬於外面請的,不過,她真的對我們很好,經常說我們都是非常好的學生。」
董濤說完這個,攤攤兩手:「我們這種怪胎,真是看不出有哪裡好。」
陳曼華突然頓住腳本步,「自稱怪胎,是深東的學生一直以來的習慣嗎?」
董濤聳聳肩:「算是吧。」
陳曼華點點頭:「我堂哥就是這麼說自己的,聽得人……心裡特別難受。」
董濤看向地下,不作聲,來到一棟七層高的白色建築面前,這棟樓的外窗用了寶藍色窗框作為裝飾,配上雪白的牆壁,怎麼看都象個儒雅的書生。
「就在這棟樓的二樓,是第三油畫教室。」董濤聲音不大,足夠我們幾個聽清楚。
二樓,靠近女廁所的油畫教室。
門口,已經有兩個老師一位保安等在那裡,我上前微微鞠了一躬,「現在不到十二點,我想我們沒有來遲。」
「沒事,是我們來早了!」站在我們面前的,是一位三十五六的男老師,「你是周……」
「不,我叫霍廷,今晚我負責守在那個曾經你們碰到怪事的房間。」我對他說道,「在我們幾個進去後,外面不要再站人,以免影響響我們。」
那位男老師堅持要留下來,我同意了,因為嗲能說任何一個馭靈師,只要他想,就不可能被其他人干擾,那我就——試一回。
如果說這一次養蠱失敗後,我有沒有什麼進益,可以這樣說:我的蟻蠱用它的靈氣,讓我對馭靈術有了感知,能感應到周圍的一些靈氣波動了!
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這個畫室,沒有那種死過人的陰森之氣。
鄔玉森隨便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毛子見狀,也拖過一張椅子對陳曼華說道,「坐吧,不知道要弄到幾點呢!」
說完他又找了兩把椅子,「你要坐這兒不?」毛子問我和另一個男老師,他自我介紹叫張勇,是教審美學的。
張老師將畫架移開後說道:「你們隨便坐,我去拿幾支水給你們喝,門出去左拐第一間就是女廁所,男廁所在走廊盡頭。」
大概是廁所正好清洗過,所以我們上來後並沒有聞到什麼異味,不多會兒,張老師就拎著個大塑膠袋,裡面有好多瓶礦泉水,還有幾瓶飲料。
「喝吧,不夠的話,辦公室還有的。」張老師遞了一罐美年達給董濤,我喝了口礦泉水,「說吧,最近都發生了什麼,值得你叫鬼師幫忙?」
張老師輕咳一聲說道:「還是我說段過去的事兒吧。」
我們的目光齊刷刷集聚在張老師身上,大家都在耐心等著他說下去,他低聲說道:「我畢業就分配在這兒了,實際上,在我上班的第一年暑假,就在這個房間裡撞到過。」
「撞到過?」
「嗯,看到一個坐在寫字檯前不停寫東西的老頭兒,那老頭兒挺瘦的,頭髮都花白,還戴著眼鏡,反正就是不停在寫,不停在寫,頭都沒抬過。」
毛子和陳曼華的反應,就是一個大大的驚喘,忽然畫室的燈閃了幾下,幽暗了一些,陳曼華咦了一聲:「不會是要停電吧?」
剛說完,燈就滅了,但很快又亮起來,一雙肉乎乎的手抓住了我,鄔玉琴看向我的背後,表情十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