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2025-04-14 21:27:52
作者: 散步的菸頭
我一愣,去個地方?「一會兒要去哪兒?」
「去了就知道了!」嗲能沒再細說,他這人就這樣,特煩解釋,不過對著我老爸又好象特有耐心似的,事無巨細,一件件解說,真搞不懂他。
夜晚的墓地,四周很黑,除了道邊偶爾有一盞昏黃的路燈外,基本看不清東西,一個個碑立在跟前,就跟那樣匍匐在地上的野獸一樣,有可能你轉身的功夫,它就一躍而起,準確又狠戾地咬住你的咽喉。
腿有點兒發抖,儘管我知道有嗲能在,完全不需要害怕,可恐懼依然象人體自動產生的二氧化碳廢氣似的,呼呼直往上竄,「嗲能,你幹嘛拉我來這兒?」發現我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悠揚的發顫,練美聲到這兒是最合適不過的。
嗲能看我一眼沒說話,不停地朝前急走,拐彎,直走,拐彎,直走,回望四周,我們已被一大堆的墳碑包圍了,這感覺,極度不妙,讓我想起了在吉安時的墳碑,還有那個怪異的百年老鬼。
嗲能站住,指著面前的墳碑道:「就是這裡,你去敲敲門,看這女鬼出不出來。」
「敲門?」我不禁苦笑,「這是個墳,不是道門啊,嗲能你沒喝酒就醉了!」
嗲能不耐煩地說道:「讓草鬼叫門啊!你怎麼笨到這種程度了?」
後面半句基本是吼出來的,我被嚇得一跳,差點跪到墳前去!
「你凶什麼?直接叫我喚草鬼不就行了?」我不爽地說道,「個個都見天兒的抽風,總欺負我脾氣好是怎麼著?」
狠狠瞪他一眼,靜下心來召喚草鬼,我感到了周圍空氣微微震動了一下,但是草鬼並沒有回應。
我知道,這是鬼氣,也就是周圍有了磁場動盪,嗲能似乎輕輕嘆息了一下,停止召喚草鬼,我迴轉頭,立即瞳孔一縮,嗲能的頭上,有一雙腳!
腳踝細巧,一看就是女人的腳,穿著精緻的深色皮鞋,再往上我就看不清楚了。召草鬼,居然把真正的女鬼給召來了?
我悻悻地轉過身子,想繼續再嘗試召喚草鬼,嗲能卻說道:「不用召了!女鬼已經來了。」
我嘆口氣朝旁邊站了站,嗲能說道:「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幾分鐘就好!」
我呆呆站在一邊,都說墓地陰風陣陣,我的頭髮都被吹得一飄一飄,今天升溫了,有十五度,可我身體的感覺,似乎是零下十度,好在嗲能沒多久就回來了,一看見我就說道:「不是她!我們走吧!」
「你來這兒就是為了見鬼的?」我問道,忽然覺得這句話說得有點那個,只好咳一聲,反正我沒有要打擊嗲能的意思,大概嗲能也知道我的意思,「我們先回家,勝武今晚有事情,所以只能叫你來了。」
「為啥?你自己不能叫?」
嗲能喚草鬼的能力毋庸置疑,可是,他為什麼要叫我一起,我倒是不明白了。
莫不是又象以前一樣,要鍛鍊一下我的靈力?現在我還只懂得植物類,以後要召動物類,只怕靈氣不夠……
「想什麼呢?這個墓地,不是那麼太平,再說那個女鬼對我可能防備心很重,而你的靈力未足,她對你不會怎麼設防,所以讓你叫她,她果然出來了。」嗲能鬆了口氣。
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了,一推開門,就看到阿朗哥已經睡在小床,兔兔正挨著他睡得很香,我不禁搖搖頭,這小丫頭粘我們簡直成了常態。
洗漱完回屋時,阿朗醒了,撐起身子看是我們,沒理會就直接躺下睡了。
第二天,剛洗漱完畢的我,坐在沙發上,應該是腦子還在糊塗吧,老爸坐到我身邊都沒感覺,直到他拿了一個綠色的東西遞到我面前,聞到了肉香,是包子,「怎麼是綠的?」轉頭看我老爸,手中拿著一個橙色的包子在啃,嗲能拿是紫色!
新媽媽又端來一盤,「沒事兒在家瞎琢磨做的彩色包子,餡是不是有點咸?」
我咬了一口,對新媽媽點頭道:「挺好的,很合適。」
嗲能吃得很快,馬上拿了個粉色的包子,「這個有點象我們四月八吃的彩色糯米飯,看起來五顏六色,很不錯啊!」
「一會你趙叔叔要過來!」老爸把最後一點包子塞進嘴裡,這使得他的腮邦子鼓起一大團,「八成是來找嗲能的,他剛剛就微信問了嗲能在不在。」
正在吃包子的嗲能目光轉過來,老爸問道:「一會兒趙民安要過來,你要出門的話,稍晚點再走吧?」
嗲能咽下口中食物說道:「我暫時不出去,上午都在的。」
老爸想了想又問道:「你們學校……是不是出了一些很怪異的事情?最近連我單位那些人都在嘰嘰咕咕說個不停,還讓我回來問你們,說是有女生莫名其妙就死在房間了什麼的,又是說地下有上古兵器出現,還有半夜能見到遊魂什麼的。」
嗲能輕哧,「說的不錯,是有這麼回事。」
老爸眉頭一挑,「你沒管嗎?」
嗲能再抓了個包子咬,「怎麼管?事先也不知道有人找死,不是說麼,不會作,就不會死,多半都是自己害自己,還有的就不安好心,我也不是啥聖人,能救的時候我當然會救,但這些事情,也不是什麼人都信啊!」
老爸長嘆:「別說人家,最初跟廷兒他媽媽結婚的時候,我都沒想過馭靈師這三個字,但是很多奇怪的事情,很難解釋,我看到樹蠱,石蠱,蟻蠱,越看越害怕,可廷兒他媽媽說,只不過是掌握了一種跟動物交流的方式而已。」
嗲能點頭:「丹姨說的沒錯,事實就是如此啊!」
叮咚叮咚的門鈴聲響起,老爸吃驚地說道:「才八點半,他這麼早就來了啊?我以為他最起碼十點。」
打開門,我驚訝看著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滿臉胡茬,衣衫不整,領帶松松垮垮吊在胸前,眼睛發直,這還是我熟悉的那個趙叔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