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我們學校有鬼師
2025-04-14 21:27:10
作者: 散步的菸頭
我不耐煩地說道:「要說就說清楚,別說一半截一半的,要人命啊!」說著不爽地丟他一個白眼。
勝武笑笑,「我是感覺咱們學校這幾個陰森森的女生吧,都有點被冥婚的感覺。」
「什麼意思?」阿朗似乎挑起興致,「你是說有人作法搞冥婚?這不是把人往死裡帶麼?」
「說的就是啊!」勝武摸摸下巴,低頭看了下手機,「窩草!十點了,我物理作業還沒寫……」也不管什麼冥不冥婚了,何勝武下一秒就進入了學習委員的狀態。
阿朗也就低下頭畫自己的東西不再吭聲。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嗲能回來了,拎了一大堆早點,看塑膠袋外面印的是麥當勞標記,「外頭有點冷,廷娃,你再裝死,小心我抽你!」
打個呵欠,慢吞吞坐起來:「天涼就是要多睡嘛,不多睡會兒都感覺對不住老天爺……」
「春天啦,要早睡早起!」早早洗漱完畢的何勝武翻迭著被子說道:「人將軍凶你是為你好,唉!我是看出來了,將軍除了錢,也就看你最順眼!」
阿朗剛坐起來,聞起噗地笑出聲,「勝武,晚上我們出去掇,我收到錢了!雖然只有1000塊,也夠咱們好好吃一頓啦!」
阿朗哥拍《王冕傳奇》,梁阿姨給了一千塊的預付金,說是後面還會有的,拍戲只用了一個早上,兩個下午,一個晚上,回來跟我說,他除了換衣服還是換衣服,冬天拍夏景,冷得他手都發抖。
嗲能看我們一眼,走到田信南床前,他依舊是昨天晚上躺下的那個姿勢,嗲能的手在他被子外連拍三下,被子裡的人動了動,挪挪姿勢,嘴裡低唔,接著就一躍而起,「我怎麼睡在這兒?」
阿朗拿起熱水壺倒了杯熱水道:「又一個睡迷糊的?」
信南眨眨眼,我走上前,說話還帶著睡意,「你昨兒自己來的啊,說是撞鬼什麼,我們就讓你睡這兒了,怎麼樣,一夜好睡吧?」
信南點點頭,「OK,睡意我的,洗乾淨了還回來啊,我先去刷牙了!」
捂著嘴打個呵欠我就進了洗漱間,出來的時候,田信南穿戴整齊,拿著昨天的一次性洗漱物品也進了洗漱間。
「嗲能,你真會享受,大清早就沖咖啡了!」我吸吸鼻子,屋裡滿是咖啡的香氣,「真香啊,如果教室也是這味兒就好了!啥都不用學,我腦子裡也不會空空如也。」
「你不學腦子裡也不會空啊,只不過腦髓少點,人笨點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嗲能拖過一張凳子坐下,從打包盒裡取出來的是漢堡包,還熱乎的,咬一口道:「天天早上吃包子饅頭,我也有點吃膩了!」
指著剛洗漱完的田信南:「過來吃,吃完了才去上課!」
大概餓極了,田信南三兩口就把一個漢堡包吃下去,嗲能又取了一個別的口味兒給他:「說說吧,發生這種事一共幾天,在這之前,你去過哪兒?」
田信南咬了一口漢堡包,大口大口嚼了幾下才說道:「上周五晚上開始的,在那之前,我哪兒也沒去過,我不知道我們家其他人有沒有看過,反正就是特別的不對勁,我……後來就是到學校也會夢到同樣的夢境,感覺特別嚇人。」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夢裡面,就是有隻手一直把我往右前方拽,我不知道那裡是什麼,就拼命抗拒,還能看到黑色的亂蓬蓬長發在前面一飄一飄。」
「你哪兒都沒去過,回到家的夜裡就看到鬼了?」嗲能緊盯著田信南的臉問道:「家裡人都沒有任何反應?」
田信南篤定地點頭道:「我繼母的女兒雖然任性,有時候不講道理,但遇上這種事,她膽子很小,肯定會尖叫的。」
嗲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頭說道:「勝武,你那兒驅邪避凶的符還有不?給他一個,回頭我好好想想咋弄。」
勝武麻溜地取了一張迭成小三角的黃色紙符遞給田信南:「收著,貼身放,洗澡取下。」接著又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們這裡有人能幫你?」
田信南低下頭:「很多人都知道,我們學校有鬼師。」
「快吃早餐吧,早讀時間快到了!」嗲能把麵包之類的食物一樣一樣從打包袋裡取出來,「都吃都吃,管夠的!」
最後多了一個薯餅,又是信南把它吃下去了。
連續兩晚,嗲能都沒回來住,但上課的時候,他卻精神抖擻坐在課堂,我們倆也沒顧得上說話,周四最後一堂課上完,嗲能過來拍我肩,「走吧,晚上不吃食堂了,這兩天我都沒顧得上吃。」
「可我現在不餓啊!」上節課上完,我吃了一整個提子麵包,還喝了一支酸奶,完全沒有餓的感覺。
「我又沒說馬上去吃,現在才四點多,還早得很吧?」嗲能話間有種無奈的意思,「我在深東藝校那附近,看到一家叫盛世無憂的店,名字起得傻僵白,東西應該不錯,吃的人很多,晚上就那兒吧!」
「你說了算!」我打開作業本,開始寫今天的作業,由於數學競賽的原因吧,數學課每周增加了一節,相應的,作業也多了點,老師全往細了講,思維也拓寬了,在我看來,應該是超綱。
晚上,阿朗哥堅持他請客,嗲能點頭同意,嗲能的同桌死黨王凱奇也嘻嘻哈哈出席,盛世無憂,裝修很特別,三樓出去,是完完全全的敞開式,今天不是太冷,我們都坐到了三樓的開闊處。
我們剛坐下來,隔壁桌也來了幾個學生,一看校服就知道是深東藝校的,一種很不屬於中學生的氣息撲面而來,有這麼兩人褲子上還有顏料。
「稻香鴨,吃這個吃這個!」那邊的其中一個學生嚷道,「董濤,你有什麼好推薦?」
董濤?聽到這個名字,我不由得側轉頭瞄了一眼,正巧,我所坐的位置能很清楚地看到他的一舉一動,他蒼白的臉色,跟這會兒坐我旁邊的田信南有得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