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泥石流
2025-04-14 21:18:39
作者: 散步的菸頭
我有點好奇為什麼毛子這麼清楚,我對朱益輝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的,還以為他是外校考進來的。
嗲能看向朱益輝道:「你不用害怕,那個人是死於自身疾病,與你無關,以後,也不必擔心他們會來打擾你們,一周內,一切威脅都會消除。」
朱益輝驚訝地看著嗲能,咬著嘴唇,大概是有點不知道如何解釋這一切,最後點點頭走了出去。
何勝武見朱益輝走了出去,長呼口氣道:「將軍,你也動得太突然了,這幾天功夫,你不怕有人懷疑?」
當然懷疑啦!我就挺懷疑的,不知道嗲能動了什麼手腳,古時有人能殺人於千里之外,我怎麼看,嗲能都不象是個會殺人的人,但是心理作祟,把凳子往外拉了點。
嗲能歪過頭看我一眼,眼睛亮得跟照明燈似的。
我的一舉一動,從來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儘管如此,我還是很相信嗲能不會害我。
見嗲能看向我,我就朝他笑笑,然後用一種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語氣說道:「有點擠,我挪挪。」
嗲能木然地轉回頭,我忽然指著嗲能說道:「你不是剛才走了嗎?」
何勝武一臉無語地看著我說道:「人家五分鐘不到就回來了,坐下還說事主不在,也不知道你在發呆想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好吧,我又被鄙視了。
吃完飯,嗲能又跟朱益輝母子說了幾句,一起回到家中,父母還沒回來,我拿出手機撥了出去,老爸高亢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了過來:「別再打電話了,我們已經到停車場!」
這還差不多,元旦節已經讓我們幫忙帶了這麼久。
不過兔兔非常乖,也很懂禮貌,基本沒費我們什麼事,當然,最重要的,是兔兔只喜歡跟阿朗和嗲能在一起,最近由於迷上畫畫的緣故,她跟阿朗更為親近些。
爸媽一進門,就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拿了出來,「這些是阿朗的,這些是嗲能的,還有兔兔的。」
看著他們一樣一樣的打開禮物,我的心裡也痒痒的,「老爸,我咋沒份兒?」
「你還要什麼東西?他們又不可能吃獨食兒,你隨便誰那兒刨點就夠了!」
我還是你的親兒子麼?
嗲能原本要出門的,新媽媽讓阿朗睡我們那屋,毛子跟勝武一起睡,兔兔不管怎麼都非要賴著嗲能,還不讓勝武回學校,於是,家裡很熱鬧的元月三號,就這麼渡過了。
第二天,我們幾個一同到校,剛進校門,阿朗就被王凱奇給拉走了,中午,勝武想吃尚程那兒的炒青菜,把我拉走了,而上午做完眼保健操,就沒看到嗲能,勝武時,他也一臉茫然,「我還以為你知道呢,他沒跟我說要去哪兒啊!」
既然勝武都這麼說了,想必他對嗲能去哪裡,真的一無所知。
走到尚程小餐館,這裡吃飯的學生並不多,因為是個剛開不久的小店,勝武一坐下就大喊:「一個炒青菜,一個尖椒肉片!」
沒一會兒,兩盤菜就端上來,尚程依舊沒有表情,沒有笑容,沒有言語將東西放在桌上就走開了。
旁邊吃飯的學生低聲嘀咕,「沒想到他樣子挺嚇人的,炒的菜這麼好吃,以後我們定點這裡吧,外頭餐館未必有這麼好的手藝。」
另一個也附和:「就是就是。」
接著話音一轉說道:「我聽說學校後山又死人了,這次是一對情侶,昨天上山去玩,不知道怎麼就死在那裡了,身上一點痕跡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
「後山,聽說一直都不太平,所以我也沒感上去,我們宿舍好多人說要去試膽,最後都不了了之。」
桌子隔得不遠,那邊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入耳朵,我心裡暗想這些人果然是八卦功夫一流。
後山死人的事情,我並不知道,再看勝武,他也是一臉震驚,幾口扒完飯回到宿舍,何勝武躺下來道:「我睡會兒啊!」
見桌上有幾隻桔子,我剝了一隻來吃,也不知道是誰買的,攤開化學作業,早點做完總是沒錯。
還沒等我做得兩題,阿朗哥拎著一盒水果進來,「百香果,阿奇給的。」說罷放到桌上,「這桔子一看就好吃,你買的嗎?」
我搖搖頭:「我一來這桔子就在桌上了。」
阿朗也剝開一隻來吃,眼睛四下里一掃:「馬明和阿軍呢?」
「馬明不知道,他說有點拉肚子,應該去顧醫生那兒了,嗲能他第三節課後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阿朗吃完桔子,喝了口水說道:「勝武在睡,不如我們也睡吧,不然我們說話他都睡不好了。」
想想化學已經做完,我便收拾了書本,躺下來。
但一躺下,就見嗲能走過來說道:「吃飽就睡,你說你不笨才怪!跟我來吧。」
嗲能帶著我走出校門,七扭八拐,最後來到一處荒涼的地方,指著一個突起的小土包說道:「這裡,有個不太聽話的小鬼,你要負責把它帶到後山去,讓它跟後山的那些魂靈一起作伴。」
帶到後山?我想起那個低谷里的眾多魂靈,含怒在我身邊游來晃去,它們,是被俘後血腥屠殺的士兵,被俘的恥辱與被殺的不甘兩相交織,使得它們無法安息。
不過,帶去做個伴,應該可以的吧!
我答應了,就見嗲能手指勾勾,一縷淡淡淺淺的氣息從小土包上竄出,到了我手中,虛虛一握,往後山上爬。
可是,後山的天氣突然變得十分惡劣,剛剛走到一半路,電閃雷鳴,好幾個炸雷就在身邊響起,很少深市有這麼奇怪的天氣,就算是強颱風,也沒這樣。
正在奇怪,天上的烏雲開始扭曲,由黑色轉變成為深紫色、鮮紅色,接著,豆大的雨點打在身上,感覺又冷又痛,這才反應過來:我大概是遇上了冰雹!
風,越刮越大,每走一步,都覺得很艱難,似乎有股力量在阻止我往上走,可是,我必須要完成嗲能交待的任務啊!
眼看低谷將近,我繼續深一腳淺一腳前行,整座山開始抖動,象拼命甩開附著在它身上的植被那樣,接著,我聽到了震耳欲聾的轟鳴,山上的土混雜著樹木和石塊朝我翻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