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炸了
2025-04-14 21:16:42
作者: 散步的菸頭
花壇里升起一塊尖利的石頭,象枝紅纓槍,那槍頭還有個圓圓的眼兒。
看到此場景的學生們都開始哇哇怪叫:「花壇里有東西!」
「呀!那花壇裡面的土還在往外拱!」青天白日,看得格外清楚,嗲能攔住我們,冷冷地看向花壇,我感覺得到他的目光里並沒有戒備,也許,那裡頭的東西,對他,對我們並不具威脅?
這塊石頭為什麼會從花壇里拱出來,話說,這個花壇不是在水泥板上建的嗎?
我撓撓頭,想不通這麼詭異的場景怎麼會發生在學校里。
嗲能看我一眼,沒有說話,但我覺得他似乎有什麼事情要我去做,難不成,是喚草鬼?
但是,現在是冬天,草鬼的能量在春天最為活躍,這時候,只怕我用盡意識力,草鬼的能量也不夠強的,再說這齣土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我們都不知道。
嗲能突然一笑:「原來如此!不用擔心,到今天晚上就會恢復正常了,不過下午肯定沒法上課。」
何勝武倒是眼神發亮,興奮地拉著嗲能說個不停。
「宿舍也不能住了,乾脆晚上回家吧!」嗲能推推我,「你去找找阿朗,我到校門口等你!」
嗲能跟戚校長耳語說了幾句,便往外走去。
阿朗哥沒找著,倒是看到王凱奇正在跟一位學姐撩騷,心知上前是打擾他好事,但不問不行了,心虛地摸摸鼻子,「凱奇,我哥呢?」
王凱奇一轉頭,看見我,啪地一下用力拍在我肩頭,不知道用了多少牛頓的力,我整個人都晃了晃,「阿朗在那邊,雙槓那裡!」
看到阿朗哥正坐在雙槓上,腳勾著槓柱,安安靜靜地勾勾畫畫,我真服了他,萬一再震一震呢,還不把他從槓上給震下來?
回到家,屋裡沒人,只有吉安衝出來朝我們拼命搖尾巴。
這麼安靜的家,好久沒試過了,嗲能將書包里的東西倒出來做作業,阿朗哥也攤開了書……好吧,現在是學習的最佳時間。
半小時後,做完作業的我們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阿朗最終站起來說道:「廚房還有好多芋仔,要不,我做點烤芋仔來吃?」
嗲能跟我都小雞啄米似地點頭。
「嗲能,今天咋回事?」那個石頭,實在是太怪異了,估計網上很快就能年搜到什麼東西。
「有人在跟我打招呼,表示他來了!」嗲能口吻輕鬆,完全不是遇上事的表情,我只好在心裡嘀咕,這種打招呼的方式,太駭人了,「嗲能,如果,我是說將來我們都三四十歲的時候,你不會用這種方式跟我打招呼吧?」
嗲能轉過頭,嫌棄地看向我:「你?你不是有我手機嗎?」
「那為什麼……」
「不為什麼!繼續背你的英語吧!四月要參加比賽!」嗲能不耐煩地朝我揮揮手,順手抓過阿朗的平面解析幾何開始看。
鑰匙轉動門把的聲音傳來,聽到門外兔兔說話的聲音。
媽媽走進門看到我們幾個都在家,咦了一聲,愣在玄關。
兔兔跑進家就拱到嗲能身上去了,任由嗲能帶著她去洗手,「嗲能哥哥,好香哎,在煮什麼?」
阿朗看到兔兔回家,也開心地抱抱她,帶著她畫畫,屋子又安靜下來,媽媽聽說我們是弄牆壁,拿了錢包說是再買點菜回來。
芋仔的香氣,飄得滿屋都是,阿朗把煮好的芋仔端了出來,他加了些雪裡蕻,香氣濃郁,饞蟲被勾出來了,我顧不得燙,抓了一隻塞嘴裡。
吃了幾隻後,嗲能便說他要出去一趟,半小時後回來。
阿朗哥自己吃了一隻,順手拿給兔兔一個,並用筷子給她戳好,讓她不至於燙手。
「阿廷,學校那塊尖尖的石頭,是搞什麼事情?」阿朗說道:「我總覺得這件事,阿軍是知道的,但他沒有說出來。」
「他說是有人跟他打招呼!」我吃得太快,芋仔咽下去,都燙到心口了,我咚咚捶了捶才好點。
阿朗吃芋仔的動作一慢,「什麼樣的人,會跟他這樣打招呼?把全校的人都嚇壞了好伐?」
阿朗吃完一個芋仔,看我一眼又說道:「你,和阿軍從來不看校論壇吧?炸了!有人在發貼黑阿軍。」
什麼?「不可能吧?」這太匪夷所思了,嗲能那個人,第一天跟他在一起,生不如死,第二天跟他在一起,生無可戀,象我這樣,連續三月,都快修成半仙兒了!
阿朗拿出手機,劃到校論壇,「你看!」
校論壇是以前學校的學長自己出錢建的,現在只要是實驗初中高中的學生,有事沒事都會進這個校論壇去溜達。
一篇名叫《扒一扒0X屆高一那個周姓校草》,落款是吃水果的魚,裡面大致就說嗲能是憑關係入學,並不是考進去的,期中考試作弊得了全級第一,背景太深厚,連校長都朝他點頭哈腰,身邊收了很多小弟。
完完全全就是抹黑嗲能的一篇文章,把他說得跟杜月笙似的,下面的回覆很有意思:【怎麼覺你這條魚在暗戀人家?】
【不可能吧,我跟他一班的,人家上周都在看高等數學了,還用得著作弊?】
【告白不成心生恨的弱智女一枚,鑑定完畢!】
【查到IP位址為191。XXX。X】
【白痴到處有啊!】
【你喜歡的妞是不是追周校草去了?】
我看了看發貼日期,是12月12號,也就是我們去吃洪姐喜酒那天,到現在才半月,回復已經好幾千條了,還有人問校草座標,表示畢業這麼多年,還頭一次看到回貼全是給某一人說好話的,還有很多一看名字就是女生的求照片。
我也懵了,發貼的這個人,我是不知道,但是,回貼的人,有些還是熟面孔,怪不得前些天何勝武讓我自己看校論壇呢,也許那時他就發現了,只是我沒弄清楚!
「不管它,嗲能才不會理這些事情,如果是真的全校的人都說他不好,我也不會信的!」一個用血作引子給我封印的人家,本質怎麼可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