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還有別人問過這幅畫嗎
2025-04-14 21:09:09
作者: 散步的菸頭
阿朗哥這一出聲,連新媽媽也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即說道:「我們是因為那幅畫,才專程來這兒吃早茶的,能幫忙問問你們樓面經理嗎?」
新媽媽說完,塞了兩張紅的到那咨客的袖子裡,那女孩子意外地看了下正微笑的新媽媽,隨即紅著臉說道:「我馬上去幫您叫她。」
很快,樓面經理聞訊走來,這是個職場女人,一身質料考究的深色職業套裙,乾淨利落的髮型配備職業微笑,絕不會帶半點情緒,似乎她就是這個金碧輝煌的酒樓中設置的一個附件。
樓面經理遞上自己的名片,梁海燕,這是一個極平常的名字。
「請問,有什麼能幫您嗎??」梁經理微笑著,將目光投向老爸,這種專在商業場合的女人,憑職場第一感覺就能分辨出誰是起主導作用的人。
父親喝了口茶將我們先前的話重複了一遍,沒想到,梁經理臉上的笑容象照相機按了快門一樣,僵在臉上,好一會兒才說道:「這個……為什麼都對這麼一幅畫這麼看重?」
「都?」阿朗哥抓住了這個字眼,「還有別人問過這幅畫嗎?」
梁經理看向我們眨眨眼說道:「這個……」她轉過頭看了看外面,把包間的門關上後說道:「我就實話實說了吧,那幅畫,是我們老闆的朋友送的,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在這裡吃過飯的好幾位客人,都說回家以後做了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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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也做惡夢了,鄔玉琴也做惡夢了,應該還有很多來過這個包廂的食客,但我所知道的,就只有她。
阿朗哥不錯眼珠地盯著這位梁經理說道:「我們今天就是為了弄清楚這個來龍去脈才來的。」
梁經理有點為難的樣子,「這個畫,被壓到倉庫最底層了,還拿黃布包裹起來,怕出事,反正大家都覺得那個不吉利。」
這下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我看向阿朗哥,他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父親的眉頭皺了皺,說道:「那就算了,我們雖然是因為那幅畫才來的,但也不是說非看不可,主要是我這兩個學畫畫的孩子感興趣。」
阿朗哥看起來,比我還要失望。
今天這事兒確實是出乎意料,我現在能肯定那幅畫一定是有問題的,但是誰發現的呢?
「能告訴我,那幅畫是誰想著要收起來的嗎?」我想了想還是想弄清楚,眼下這個樓面經理應該是最好的信息渠道。
梁經理眼珠轉了轉,只是咬咬嘴唇,欲言又止。
新媽媽微微一笑,手中立即幾張紅色票子塞進梁經理職西裝的上衣口袋,並笑著對她說道:「梁經理,這幅畫並不簡單對麼?不然,你們也不會把它收了,如果說你們這兒出了這種事情,讓食客們不安,那隻要聽說的人,都不會來這兒吃早茶了,酒樓是開門做生意的,我們雖然也是食客,但今天,就是沖那幅畫來的,可以不讓我們看,但總得讓我們弄清楚前前後後怎麼回事吧?」
梁經理乾脆將那包廂門鎖上,又靠近我們這桌,低聲說道:「有個港城來的風水先生,在我們這裡喝茶,他說我們那幅畫是被人作過手腳的,放在這裡,只會使得食客越來越少,如果放在大堂的牆上,可能早就生意慘澹了!」
「作手腳?你們老闆得罪了什麼人嗎?」這次老爸問出口了,「生意場上爾虞我詐,是屢見不鮮的,但是這麼明目張胆地送過來,對方就不怕惹事?」
梁經理搖搖頭道:「不是的,這個人,我也認識,他跟我們老闆是多年的好友,而且她的妻子跟我們老闆還沾點親,我估計,應該是有什麼人想害我們老闆的朋友,陰差相錯的……」
老爸點點頭,眉頭微微皺緊道:「這倒是件奇事。」說完老爸看了我一眼,又對那梁經理說道:「不好意思,耽誤你正事了。」
梁經理臉上立即掛上職業微笑,「沒有耽誤,那就祝各位用餐愉快!」
她扭著纖腰,扭開門走了出去,她皮膚沒有秋蟬白,聲音沒有秋蟬的好聽,走路也沒有秋蟬那樣好看……
「發什麼魔怔呢?問你要不要點XO醬蘿蔔糕?」阿朗挑著眉尖說道:「你不會因為看不到圖就不吃早茶了吧?那你就別大清早把我們扯這兒來啊!」
老爸也笑道:「也不知道廷娃想啥呢,每周日不睡到十點多他才不起,今天倒是七點半就精神百倍了。」
我看著父親,跟他說了我想吃蘿蔔糕和鮑汁蒸鳳爪,然後就在想著自己做惡夢這事,要不要跟他細說呢?
不,還是不要說了,以免老爸擔心。
兔兔今天坐在阿朗哥和老爸的旁邊特別安靜,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白開水,阿朗哥制止了她,新媽媽卻笑道:「應該是這個藍色的小杯子,她太喜歡了,所以才不停地喝水。」
十分鐘,我們的茶點便端上來了。
據說吃早茶是在清代同治年間開始風行的,主要是為了招待洋人的早餐,三年自然災害後,這種飲食文化便在粵地一段中斷,但是海外世界各地的唐人街粵式餐館還有港城及澳門地區,卻將這早茶文化發揚光大。
「挪埋該、擦羞包、來往包、麻杭挺搜別……請慢用!」送餐的小妹吧啦吧啦用粵語飛快地報了菜名,並用圓圓的小章在我們菜牌上一下子蓋了十幾個藍戳。
阿朗哥一臉茫然地說道:「那個小妹說的是國語嗎?」
新媽媽撲哧一聲笑出來道:「阿朗沒聽懂嗎?」
阿朗哥搖搖頭:「一個字都沒聽懂,感覺象聽東洋話,什麼該?」
「挪埋該,就是糯米雞!喏,就是這個用荷葉包起來蒸的糯米飯。」
「那還有什麼羞的……」
「叉燒包!」
「來往包呢?」
「奶皇包。」
「麻夯踢索半?」
「麻香甜酥餅。」
「工沖傲扒衣?」
「姜蔥牛百葉!」
最終,阿朗無語地低下頭,「這,完完全全就是外國話麼!」
新媽媽笑道:「我到廷娃爺爺家去,也感覺是在外國呢,洗頭叫打頭,管吃叫雀,鴨叫嘎嘎哎……」
新媽媽學得不十分標準,但足夠我們大家笑得滾成一團。